《第八次起訴孝子租客後,我成了全網公敵》蘇沁席朗高遠_第八章 案件公開審理那天
案件公開審理那天,法庭座無虛席。
全網直播。
曾經的“孝子弒母”鬧劇,演變成了轟動全國的特大偽造貨幣及故意殺人案,所有人都想親眼見證這場驚天反轉的結局。
我作為關鍵證人和受害者家屬,坐在原告席上。
被告席上,是席朗和他母親“鬼手婆”。
時隔數月,我們再次在法庭對峙。
只不過,這一次,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庭審開始,“鬼手婆”依舊在表演。
她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聲淚俱下。
她堅稱自己只是一個被親生兒子脅迫,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癱瘓老人。
所有罪行,都是蘇文出獄後栽贓陷害,以及席朗為了錢財不擇手段。
“法官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個廢人……”
席朗也痛哭流涕,說自己是為了給母親治病籌錢,才被我叔叔蘇文帶壞,一時誤入歧途。
他們母子一唱一和,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這一次,觀眾不是螢幕前那些容易被煽動的網友,而是共和國的法官。
公訴人面無表情地開始傳喚證人。
第一個,就是高遠。
他作為媒體代表,當庭播放了他冒著生命危險拍攝到的所有影片證據。
從午夜陽臺上的“感人按摩”,到床底下的假幣工坊,再到養豬場裡,“鬼手手婆”健步如飛地檢驗“貨物”的清晰畫面。
每一個畫面,都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母子的謊言上。
“鬼手婆”的臉色,開始發白。
第二個出庭的,是我叔叔蘇文。
他穿著囚服,被法警帶上證人席。
他詳細地、冷靜地,指證了“鬼手婆”如何一步步引誘他,利用他,最後又如何“黑吃黑”,將他送進監獄的全過程。
他的證詞,與警方的調查完全吻合,粉碎了“鬼手婆”關於經濟犯罪的所有辯解。
“鬼手婆”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第三輪證據,更加致命。
當年被收買的那個煤氣管道工人和法醫鑑定員,被依次帶上了法庭。
面對如山的鐵證,他們心理防線崩潰,交代了當年如何被“鬼手手婆”指使,收受賄賂,偽造“煤氣洩漏意外現場”的全部犯罪事實。
當聽到“故意殺人”的指控時,“鬼手婆”終於裝不下去了。
但她沒有撒潑,反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她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怨毒,一字一頓地說:
“蘇沁,你以為你贏了?”
“你爺爺那個老東西,死的時候還唸叨著你呢……他說,對不起你……可惜啊,他到死都不知道,是我親手……讓煤氣的味道,更濃了一點點。”
全場譁然!
她又轉向已經面如死灰的席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扭曲。
“還有你,我的好兒子,你以為你能撇清關係?你忘了嗎?是你親手把那包錢塞給那個煤氣工人的,是你親手,把我們最後的活路給堵死的!你殺人的手,比誰都髒!”
席朗從被告席上滑落,跪在地上,指著自己的母親,嚎啕大哭。
最後,在法官的允許下,我站了起來。
我沒有看她,只是拿出了爺爺那本泛黃的日記。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頁一頁,一段一段,念出了爺爺最後的那些文字。
當唸到那句“我必須馬上提醒我兒!必須馬上報警!”時,席朗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是我要殺外公的!是她!是她逼我的!”
“她說老東西發現了我們的秘密,必須死!她讓我去給那個工人送錢!不送就打斷我的腿!”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啊!”
這突如其來的當庭指認,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刺穿了“鬼手婆”最後的偽裝。
她聽到兒子的背叛,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即,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的嘶吼。
臉上所有慈愛、悲傷、無辜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怨毒、瘋狂與猙獰。
“你這個畜生!我白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