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起訴孝子租客後,我成了全網公敵》蘇沁席朗高遠_第七章 現在

“現在,”我看著他,聲音冰冷,“可以去報警了。”

高遠透過他在市政法系統裡的一個老同學,輾轉聯絡到了市經偵支隊,目前正在負責一個系列假幣案的副支隊長,陳隊。

起初,陳隊對高遠提供的這些“記者情報”,充滿了懷疑。

“高記者,我理解你們媒體人想搞個大新聞的心情。”

“但光憑一本不知真假的日記,和一個在押犯人的口供,就想讓我們警方採取行動,這不符合程式。”

陳隊的態度很冷淡,顯然認為這可能是為了博眼球而誇大其詞。

直到我將爺爺日記的原件,擺在了他的面前。

我指著爺爺關於“油墨味道”的那段專業描述,平靜地說道:

“陳隊長,我爺爺是國內頂級的古籍修復專家,這是他的從業資格證和相關論文。”

“這種對特殊油墨和紙張的辨識能力,不是一個普通老人能編造出來的。”

陳隊拿起放大鏡,仔細地研究著日記上的字跡和紙張,又對比了我提供的那些專業資料。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作為經偵老手,他立刻意識到,這份日記的份量,遠比他想象的要重。

“立刻,重新調取這個叫蘇德安的死亡檔案!”陳隊對身邊的下屬下令,“另外,去查一下當年負責勘察現場的鑑定員,和那個負責煤氣管道維修的工人!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

警方的效率是驚人的。

很快,疑點就出現了。

當年負責勘察現場,並最終出具“意外死亡”報告的那名鑑定員。

在結案後不到一個月,就全款買了一輛價值二十萬的新車。

這與他當時的收入水平完全不符。

而那個煤氣工人,也在差不多的時間,在老家蓋了一棟兩層小樓。

“有鬼!這裡面絕對有鬼!”

陳隊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碰上了一條隱藏極深的大魚。

“立刻布控!”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

“通知特警支隊,週三晚上,我們對城郊廢棄養豬場,進行突襲抓捕!”

週三當晚,風很大。

我和高遠坐在警方的移動指揮車裡,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車內的螢幕上,是無人機從高空傳回來的熱成像畫面。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準時出現在養豬場門口。

車門開啟,席朗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鬼手婆”,緩緩地走進了養豬場最深處的一個廢棄倉庫。

指揮車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透過事先安裝在倉庫裡的微型攝像頭,我們清楚地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倉庫裡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著了。

席朗將母親推到倉庫中央,然後恭敬地退到一旁。

接下來的一幕,讓監控車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在輪椅上“癱瘓”了近十年的“鬼手婆”,竟然在確認環境安全後,自己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動作矯健,完全不像一個久病在床的人。

她走到一個交易的箱子前,親自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沓“成品”,對著燈光,手法專業地檢驗起來。

那熟練的樣子,彷彿已經做過成千上萬次。

“我的天……”高遠在我身邊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親眼見證偽裝被撕下的這一刻,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人的描述都更加震撼。

“動手!”

在交易完成,雙方清點完“貨物”的那一刻,陳隊透過對講機,發出了行動指令。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如神兵天降,從四面八方衝進了倉庫。

“不許動!警察!”

倉庫裡瞬間亂作一團。

“鬼手婆”的反應極快,她抓起身邊的一個馬仔就想當人質,卻被一名特警乾淨利落地一個過肩摔,死死按在地上。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她沒有求饒,也沒有驚慌,反而瘋狂地扭過頭,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同樣被按倒的席朗。

“廢物!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來害我的嗎!”

她的咒罵聲,尖利刺耳,在空曠的養豬場裡,顯得格外猙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