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要立我為後》秦婉歌顧長訣沈昭昭_第八章 顧長訣再次帶兵來到了秦府
顧長訣再次帶兵來到了秦府。
這次,他徑直奔向了我的閨房。
母親攔在他面前:
“陛下已經帶走老身的女兒,現在帶兵闖進來,又要做什麼!”
“朕要做什麼?”
顧長訣笑得諷刺:
“不妨讓秦婉歌與那姦夫出來說說,他們揹著朕做了什麼!”
“姦夫?”
母親笑得諷刺:
“我的女兒戰死沙場,是陛下親自將人抱走!此刻卻又來潑我女兒的髒水,是何居心!”
“老夫人,若您也矇在鼓裡,那朕稍後對您解釋。”
顧長訣冷冷看著她:
“但,若您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便恕朕無禮了!”
說完,他提劍大步走向我的房間,對著房門拔出長劍。
“不要!”
母親衝上去。
我的靈魂立刻衝上去想要拉住母親:
“阿孃!別去!”
可是我怎麼可能拉得住她。
當母親攔在我房間門口的時候,顧長訣的劍也揮了過去。
長劍劃破母親的脖頸。
鮮血四濺。
“阿孃!!”
我的靈魂撕心裂肺。
顧長訣的瞳孔驟然一縮。
“老夫人!!”
下人們蜂擁而至。
阿孃捂著脖子。
滿地鮮血。
瞪圓了眼睛看著顧長訣。
顧長訣驚訝的看著地上的人。
十多年前,母親也是在這個院子裡面,帶著我和顧長訣放風箏的。
那時母親對他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兒子。
給他做糖人、給他綁劍穗。
顧長訣的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那染血的劍穗,正是當年母親為他綁上去的那條。
顧長訣在雨中跪了一夜。
凌晨,聽到了母親去世的訊息。
“阿孃……阿孃!!”
如果別人能看得到靈魂。
便會發現——
此刻跪在院子裡的不止顧長訣一人。
還有一個身著蘇繡的女子跪在門口,撕心裂肺。
顧長訣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阿孃發喪那日,他亦一身喪服。
站在遠離人群的角落。
看著為母親送葬的隊伍越走越遠。
整整一個月,他都心不在焉。
直到心腹探明,宋臨帶著一名女子,朝著雁門關的方向去了。
顧長訣趕到雁門關的時候,宋臨正把我放在主座,恭恭敬敬行了軍禮。
下一秒,殺氣從背後襲來。
他猛地轉身,長劍與顧長訣的劍相較,迸發出火花。
“陛下?!”
宋臨收劍,單膝下跪。
顧長訣長劍抵在他脖子上:
“誰給你的膽子,以下犯上!!”
宋臨沉眉,一言不發。
“為何盜取她的屍體?你與她是什麼關係!”
“雁門關一戰,唯末將一人生還,皆拜秦將軍所賜。”
顧長訣更加用力的攥緊劍柄:
“你不知朕已娶她為妻,且已立為皇后嗎!私自帶皇后出逃,你是何居心!”
出乎意料的。
一向聽話的宋臨,此刻居然敢抬頭,與顧長訣對視:
“末將不曾聽聞,將愛人扔在戰場的夫君,也不曾聽聞將皇后扔在險境的皇帝。”
顧長訣的劍一抖。
“想來秦將軍在天有靈,也不願與陛下長相廝守,更不想做陛下的什麼皇后了。”
“誰教你這麼與朕說話?”
顧長訣眯了眯眼。
我心臟一緊——
這是……要對他動手!
可是宋臨卻笑了:
“末將從小孤苦無依,是秦老將軍將末將帶在身邊。
“無人教末將說這些話,此皆末將肺腑之言。
“秦氏滿門覆沒,末將這條命也如雨中浮萍,即使陛下賜死,末將也必領旨謝恩。”
長劍鋒利的刀刃劃破宋臨的脖子。
我大喊出聲:
“不要!!”
我的手虛虛穿過長劍。
顧長訣卻自己停手了。
他抬眼。
望向靠坐在主座的我。
緩緩開口:
“當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臨驚訝抬頭。
“敢有半句虛言,朕讓你血濺秦老將軍的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