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落入深淵的太陽》江澈林晚_第二章 林晚趕忙拉住他
林晚趕忙拉住他:
“之言,你和他計較什麼,他又聽不懂這些。”
“好了別鬧了,你陪我下去散散心吧,正好公司還有些事我要和你交代。”
林晚看了我一眼,叮囑我乖乖待在家,隨後就和顧之言一塊兒離開了。
他們走後,我在門口愣愣地站了很久。
幾個鄰居正好路過,看到我。
低聲議論起來。
“唉,林晚這姑娘真是命苦,白天操心公司的事,回家了還要伺候一個傻子。”
“我聽說顧之言那小夥子都和她求婚好幾次了,可每次林晚都沒答應,就是因為放不下這個傻子。”
“要我說,林晚就是太善良了,像這種情況,就該把這傻子送去精神病院才對。”
“或者他要是死了,林晚以後這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聽到這些話,我心裡猛的一顫,忍不住走上前去。
鄰居們看到我靠近,面露懼色後退了幾步。
可我卻只是眨著眼緊張開口:
“叔叔阿姨,是不是隻要我去了精神病院,晚晚以後就不會再難過了?”
見他們不回答,我又繼續追問:
“那……是不是我死了,晚晚她就會開心起來?”鄰居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只是像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快步走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
去年我生日時,林晚曾帶我去了一個離家很遠的公園。
她交代我坐在長椅上,溫柔的摸著我的頭說:
“小澈,在這裡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
可我從正午等到太陽西斜,等到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也沒有等到她。
最後,是我自己憑著模糊的記憶,一步一步摸索著找回了家。
我當時還想,我消失了這麼久,晚晚一定急壞了。
可當她開啟門看到我時,臉上沒有一絲欣喜。
只有失望和落寞。
直到此刻,我才懵懂明白。
其實那天她是想丟掉我的,對吧?
我突然一陣鼻酸難過。
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止不住往外湧。
可很快我又想起鄰居那些話。
是不是隻要我真的消失了,晚晚就能過得輕鬆許多。
就能開心的笑了?
想到這兒,我擦去眼淚站起身,鼓足勇氣邁出了家門。
我沿著馬路漫無目走了好久,不懂紅綠燈,也不懂方向。
不知要怎麼找到他們口中的精神病院。
分神之際,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突然朝我急駛而來。
我僵在原地,根本挪不動雙腿。
就在這時,一雙手猛地將我拉回了路邊。
我驚魂未定抬起頭,只看到林晚驚恐後怕的臉。
“江澈,我不是讓你乖乖在家待著嗎,你又跑出來幹什麼!?”
“你這個傻子,就不能讓我稍微省心一天嗎?是不是非要把我急死看你才快活?!”
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我瑟瑟發抖悄聲道:
“晚晚,我想去精神病院,我只是想去那裡才...”
聞言,林晚愣住了。
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愧疚,隨即又厲聲問:
“你瞎說什麼呢!是不是那些人又亂嚼你舌根了?”
我趕緊搖頭,語無倫次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去,晚晚,你送我去那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