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開滿就相愛》蘇曼謝世鈞_第14章 沒有啊
“沒有啊,謝生對我們家恩......”
她還想裝傻,謝世鈞卻絲毫不給她機會。
“你的變化太大了,連梁家豪都能看出來,你瞞不過我。”謝世鈞將車速放低,偏頭看她。
蘇曼瞳孔猛地放大,又瞬間恢復正常。
為何都在試探她?!
她佯裝疑惑:“啊?您說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我媽咪也說我變化大,可能是換了顆心的緣故,我的性格都跟以前大不一樣了,您應該是覺得像故人吧。”
“不,不是像。”謝世鈞篤定,“你就是她。”
蘇曼沒有承認,謝世鈞也沒有再追問。
彷彿這段對話,是她夢到的一樣。
一下午的訓練,蘇曼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休息空檔,一瓶水遞了過來。
蘇曼抬頭看去,是同期的隊友。
名叫白琪,今年剛滿22,按理來說早過了訓練班的選拔標準,但其實力強勁再加上難辨年齡的娃娃臉,就被破格錄取了。
一開口,蘇曼大致就知道這是個心直口快的爽朗女孩——
“你就是他們說的後臺女啊?”
蘇曼哭笑不得的點點頭。
下午回來以後她大概聽了一些風言風語。
有猜她家境優渥和謝世鈞青梅竹馬的。
還有說她被人包養,現在要傍上謝世鈞的。
更有離譜的說她給謝世鈞下了蠱,為了她連沈家都不要了。
但蘇曼都也沒當回事。
入圈這些年,她實打實學到的一點就是,嘴長別人身上,她要是什麼都聽都在意,那她就不用活了。
“本來我也覺得你是後臺女,但是我看得到你的實力!”白琪回想起課上,那麼難的高階舞,蘇曼才扒了一遍,就跳下來了!
她自認天資聰穎,卻也得學三遍才跳出來個大概。
本來她還以為是湊巧,或者蘇曼只是專精舞蹈,直到聽到音樂課上的人琴合一的彈唱,表演課上令人入戲動容的演技......
白琪覺得,蘇曼就是天才。
她是慕強的人,就想和蘇曼做朋友。
於是課間休息,她帶著水和滿滿的佩服來了。
蘇曼不知道白琪內心戲這麼多,要是知道她也會想解釋一句,她不是天才,她只是勤奮的木偶。
她一個孤兒長大,如果不是因為那張姣好的臉讓她遇到了無影娛樂的星探,各種課程的培養,她到現在連26個英文字母都不認識。
沒有出身,沒有實力,所以她只能努力。
別人練一小時,她就練三小時。
別人練八小時,她就練一天。
這樣她才有機會出道,有機會給自己一條活路。
“謝謝你的認可,我覺得你比我更棒。”蘇曼誠懇點評,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她當年是迫不得已的努力,而白琪從穿著,從氣質都能看出家境殷實,還能在如此有天賦的情況下如此努力謙卑,比她厲害多了。
兩人一來二去,倒成了朋友,每天培訓都形影不離。
蘇母心疼蘇曼來回奔波,索性在港城買了套房子,白琪一聽,也讓家裡在蘇曼隔壁買了房,把誓死追隨四個字貫徹到底。
時間過得也快,半個月的培訓接近尾聲,期間謝世鈞一次也沒再來過,蘇曼剛開始幾天還惴惴不安,後來每天滿滿的忙碌行程倒是讓她充足起來,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考試的時候你怎麼一點不緊張啊?竟然一點錯兒沒有!”
白琪幽怨的聲音傳來,蘇曼伸手扯了扯她那嬰兒肥的臉,揶揄道:“因為我沒有偷偷練新舞蹈當卷王呀~”
“曼曼!”
“曼曼。”
兩道聲音交疊,白琪比蘇曼更先訝異的回頭去看。
誰,這麼叫她的曼曼?
不遠處停著的卡宴開了車門,下來的男人一身得體灰色西裝,氣質清雅,眉目間有股掩飾不住的正氣,她還是第一次見帥的這麼正的男人。
白琪用眼量了一下,起碼得有185。
好一個儒雅的霸總既視感。
“曼曼。”梁家豪望著消瘦不少的人不由得皺起了眉。
蘇曼驚訝回頭:“哥你怎麼來了?!”
白琪目光游移的打量著兩人,笑的狡詐,“是哥還是哥哥啊?如實招來!”
“別瞎說,我介紹一下哈,這是我哥,梁家豪。”蘇曼分別給兩人介紹道:“哥,這是我朋友,白琪。”
“您好梁家豪哥!”
“您好。”梁家豪彬彬有禮的點頭,而後將目光移回蘇曼身上,“你們吃飯了嗎?帶你們吃點好的。”
飯白琪是沒興趣吃的,八卦她是想知道的,於是她搶先答應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此哥哥絕對非彼哥哥!
那看自家曼曼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梁家豪哥你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曼曼最近沒有戀愛,每天都跟我形影不離的在一起!”白琪狗腿子一樣的彙報情況,蘇曼嬌嗔的瞪她一眼。
梁家豪開著車,聞言透過後視鏡去看蘇曼,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笑來。
飯間,蘇曼看見一道老醋花生,突然想起蘇母逼著蘇父每天都要吃這個。
一時間,思念蜂擁而至。
見到家人,被忙碌麻痺的心也被勾了起來,“爸媽最近怎麼樣啊,好想他們。”
一梁家豪沒急著回答,反問道:“想我了嗎?”
蘇曼一愣,看梁家豪神色正常,心裡暗罵自己瞎想什麼。
“當然想我親愛的哥哥啦!”
“今晚回家住吧,爸媽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梁家豪在心裡補充道。
他看了蘇曼的行程,知道她考核完能有兩天休息。
蘇曼聞言果斷答應,本來她就是打算考核完回家住的。
“啊!那我豈不是要獨守空房!”
白琪哀怨的倒在蘇曼身上,滿臉不樂意的神情。
“那怎麼辦,你跟我一起去回去呀。”
聞言,白琪更想哭了。
“我爸逼著我跟他去談生意呢,不然就要給我相親!”
“呀,好慘呀~”
蘇曼巧笑嫣兮,梁家豪看得喉頭乾澀,低下頭去輕咳一聲。
什麼時候動了情的,他也不清楚。
是蘇曼手術甦醒後睜眼,用濃濃的悲傷望著他,讓他的心下意識一凝想保護她的時候?
還是她親切的喊他哥哥,向他道歉,他卻發現心中很不是滋味的時候?
又或者是剛才,從不似以往二十多年的病懨,叛逆孤僻,她眉目如畫,笑得眼睛彎彎,整個人都被陽光籠罩著,像絢麗的煙花,在他心底裡炸開。
飯後將白琪送回家後,車駛入歸途。
梁家豪問了些近日的情況,蘇曼也都一一回應,路上氛圍倒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尷尬。
回到家裡時,蘇父蘇母正做飯,顯然不知道她回來了,開心得合不攏嘴,興沖沖的又做了一桌子菜。
蘇曼吃了不少,實在吃不下去了,只能求助的看向梁家豪。
“我和曼曼已經吃過了,您二位多吃點,這麼久沒見著曼曼,相思病得的都瘦了。”
梁家豪笑著解救了她,蘇曼感激的伸出大拇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