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開滿就相愛》蘇曼謝世鈞_第5章 第二天

第二天。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蘇曼才疲累睜開眼。

宿醉之後,頭很疼,可身體隱秘的地方更疼。

心頭一驚,她慌忙掀開被子,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染滿曖昧的痕跡!

這時,浴室門開啟。

蘇曼驀的抬頭,看見謝世鈞走出來。

男人已經換上了熨燙筆挺的義大利定製西裝,矜持優雅,哪裡還有半點昨晚的瘋狂模樣。

她悄悄鬆了口氣的同時,又驚喜。

還好,昨晚是他。

正想著,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問:“你想要什麼?”

蘇曼一冷,喜意頓散,無措說:“不是的!我昨晚喝醉了,不是故意纏上你。”

她解釋的本意,是不想謝世鈞誤會她是為了資源纏上他。

可話落之後,他臉色陰沉:“那蘇小姐可真是夠隨便,昨晚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要你?”

蘇曼瞬間白了臉:“謝世鈞,你怎麼能這麼想……”

可謝世鈞已經不耐煩了:“別在我面前表演,我不吃你這一套,好好想清楚你要什麼,再來找我。”

說完,他抬腳就走。

門被闔上,蘇曼呆愣在床上。

他們都這親密了,他卻還是這個態度……

重生後的她,真的能讓他愛上她嗎?

失魂落魄收拾好自己,她敢到片場。

誰知剛到,就見沈佩珊冷臉衝來。

“啪!”

當著全劇組的面,沈佩珊甩了甩手,像還是不滿意,輕蔑警告:“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幹了什麼勾當!”

“我和謝世鈞快訂婚了,識相就離他遠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就趾高氣昂離開。

蘇曼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紅了一片。

而謝世鈞就站在不遠處,此刻垂頭和沈佩珊說著話,像是在安撫著沈佩珊。

心一涼再涼。

不安野草般滋生,前世,謝世鈞說他把沈佩珊當妹妹,那這輩子呢?

如果,謝世鈞愛上了別人,她還如何自處?

如果,謝世鈞愛上了別人,她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

心神不寧,連帶著胸口隱隱作痛。

終於,在一段對手戲結束後,蘇曼有了和謝世鈞獨處的機會。

她站在男人面前,還是沒忍住,想問一個明確的答案:“沈小姐早上說的……你真的要和她訂婚了嗎?”

謝世鈞扭頭看來,淡漠扯動唇角:“不然呢,和你嗎?”

話如利刃,猛地扎進胸口。

蘇曼呼吸一窒,原本作痛的胸口像是被猛地一錘,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

謝世鈞臉色一變,正要扶人,導演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了過來:“蘇曼你怎麼提前把血包咬破了!”

“不是……”

看著謝世鈞眼下浮起的冰寒,蘇曼張口就要解釋,一口血又湧了出來,直接昏了過去。

昏沉間,她好像墜入無限噩夢。

眼前,謝世鈞渾身是血,清冷的眼眸滿是恨意:“蘇曼,我把心捧到你面前,你要什麼我給什麼,你卻要殺我?為什麼!”

“不!”

她顫抖著想要觸碰,可畫面一轉,眼前的男人一臉厭惡盯著她:“你的死活,跟我無關。”

“不……”

蘇曼猛地坐起身,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又到了醫院。

呼吸一下,胸口就撕裂一般痛,耳鳴陣陣。

醫生正站在病床前,正憐憫的看著她。

她心裡咯噔一跳,不安湧了上來:“醫生,我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醫生嘆息著將一張單子遞給她:“很遺憾告訴你,你的肺炎因為拖延,已經病變成肺癌了。”

“蘇小姐,你的肺部病變太快了,如果現在住院治療,可能還會延長几年壽命……”

蘇曼腦中迴盪著醫生的話,渾渾噩噩的回了片場。

卻被通知:“你經紀人沒告訴你嗎,殺青戲改到謝氏財團名下的莫爾莊園了。”

莫爾莊園!

那不是上輩子她和謝世鈞婚後住的地方?

來不及細想,她忙趕了過去。

拍攝的機器都擱置在草坪上,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的走著,無不感嘆著莊園的奢侈豪華。

蘇曼滿腹疑惑,這莊園承載著謝家三代人的愛情,他很重視,上一世甚至不讓人隨意進出。

可這輩子,竟然容許劇組用來拍戲?

為什麼這一世的謝世鈞會變這麼多?

“哎喲!”

思索間,蘇曼沒注意看路,和人撞到了一起,兩人手裡的東西都是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蘇曼回神,邊道歉邊蹲下去撿東西。

撿起草叢裡的寶石戒指,她更是詫異。

這不是謝爺爺給謝奶奶的定情信物嗎?

她疑惑抬頭,才發現和她撞在一起的人,是一直跟在謝世鈞身邊的助理。

從她手裡接過戒指,他滿臉劫後餘生:“謝謝蘇小姐,這戒指可是謝生前不久挖出來的,寶貝的很,要是讓我弄壞了,我死十次都不夠贖罪。”

蘇曼更覺得奇怪。

上輩子,這戒指是他們婚後在莊園裡玩尋寶遊戲挖出來的。

怎麼這一輩子,謝世鈞提前找到了?

一股怪異的違和升騰,她莫名想到,上次火場戲拍攝前,工作人員說過的話——

?謝生今天帶著沈小姐來片場參觀,竟然發現了火場戲的炸藥包不對勁,他真是心細。

?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理不順。

心不在焉的朝前走著,待反應過來時,都已經下意識走到了主臥門口。

想到這輩子謝世鈞對她的厭惡,她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臥室門開啟。

沈佩珊繫著衣帶,從裡面走出來,她的身後還跟著謝世鈞。

轟然一下,蘇曼的腦海剎那空白。

他們……

“蘇曼,看來我給你的那一巴掌還不夠教訓啊,你現在竟然還敢來主臥糾纏我的未婚夫?”

‘主臥’和‘未婚夫’兩個詞都被咬的極重,刺得蘇曼一陣難堪。

更難堪的,是男人冷然睨來的目光:“還不滾?”

剎那,喉嚨像是吞了一萬根針。

她再也沒臉待下去:“對不起!”

道歉完畢,蘇曼就落荒而逃。

一路逃到無人的角落,胸腔的悶堵再也壓制不住——

“嘔!”

短短幾秒,她嘔出一地的血,沒入草葉下的泥土。

但痛苦卻沒有半點緩解。

蘇曼死死按住胸口,這時,身後傳來編劇喊話:“蘇曼,我正找你呢,這是新改的劇本,你趕緊記下臺詞。”

蘇曼忙將嘴角的血擦拭乾淨迎上去,“怎麼又改?”

“不改不行啊,這可是謝生提的。”

編劇把劇本遞給她,順口說:“之前你殺謝生那場戲的臺詞也是他改的,咱們謝生是電影的投資大佬,對戲很看中,他親自改,我們自然要聽。”

“臺詞是謝世鈞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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