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開滿就相愛》蘇曼謝世鈞_第10章 曼曼
“曼曼,起床了沒?快下樓吃早餐了!”門外是蘇母的關懷聲。
蘇曼赤腳跳下床去開門,一整個環抱住蘇母,大口的汲取著蘇母的味道。
她是個孤兒,一個人孤獨的長大,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遇到了謝世鈞才初次感受到愛的模樣,如今上天恩賜,給了她家人,她絕對不會再辜負!
“媽咪,我好想你。”她忍不住紅了眼。
蘇母見寶貝女兒這樣,也心酸起來,“傻丫頭,昨晚睡前才分開,這就又想媽咪了?怎麼連鞋子都不穿,著涼了怎麼辦?”
蘇曼嘿嘿一笑偷偷抹去眼裡的淚,跳著去把鞋穿上,挽著蘇母下了樓。
蘇母心疼的望著自家女兒,感慨萬千,以前的曼曼又皮又叛逆,自從手術甦醒後不僅性格變得沉穩知禮,還粘她和老蘇粘的特別緊,也算是他們因禍得福。
樓下,蘇父和養子梁家豪已經入座,蘇曼還沒坐下呢,碗裡就已經滿了。
蘇母又把碗碟挪了位置,“來,媽咪又做了一些你愛吃的芝麻燒餅。”
蘇曼大口咬著燒餅,貪婪的享受著她從未感受過的,無微不至的關愛。
蘇父憐愛的望著女兒,又假裝嚴肅的敲了敲桌子,“女孩子家家,吃得有吃相。”
只是話還沒說完呢,就被蘇母瞪著把話憋了回去。
“你就慣著你的寶貝女兒吧!”蘇父也不願輕易示弱,看向梁家豪指了指蘇母:“你看你阿姨!”
“曼曼剛受了大罪,多吃點也沒什麼。”梁家豪輕笑著給蘇父遞臺階。
蘇父喝了口豆漿順著臺階下,“也就你受得了曼曼。”
“嘿嘿,哥哥當然最疼我了。”
蘇曼說完,假裝沒看到桌上幾人的怔愣,給梁家豪遞了個吐司。
梁家豪也是愣住,但很快回神,寵溺地朝著蘇曼笑了笑。
蘇父和蘇母相視一眼。
早些年他們收養梁家豪本意是給蘇曼找玩伴,隨著蘇曼長大,對梁家豪的少女心思越發明顯,他們就有意撮合這一對了。
從小看到大的人,以後繼承了家產,能和寶貝女兒幸福一生他們也能放心。
只是梁家豪一直沒什麼表態,自家女兒倒是單戀的火熱。
如今曼曼竟然叫了哥哥,是不是想開了?
蘇父不再糾結於此,曼曼喜歡誰,他就支援誰。
“好好好,說到這兒我差點忘了,和謝生那邊已經定好了晚上吃飯,下午曼曼去買幾身衣服,晚上我讓司機來接你和媽咪。”
蘇曼臉色一變。
謝世鈞。
她知道父親一直在聯絡捐獻者那邊的訊息,她以為謝世鈞不會答應的就沒在意。
話裡的意思是,謝世鈞同意了?
可,他應該不想再見到和她有關的任何人事物了吧,怎麼會同意呢?
或許,是想來看看受捐者,以確定她是真的死了,不會再糾纏他了吧。
蘇曼心底苦笑。
放心吧,阿鈞。
她不會再糾纏了。
吃過飯,蘇母就拉著蘇曼到衣帽間各種試。
蘇曼有些震驚,她雖說是個十八線明星,但穿過見過的名牌也不算少,可這個衣帽間,比片場的還離譜。
各類名牌鞋服包飾擠得滿滿當當。
蘇父敲門而入,說是要上班去,扔下張黑卡就走了。
“走,媽咪帶你消費去,反正你爹地買單,就把他這張卡給刷爆!”
蘇曼聽著蘇母的發言,哭笑不得。
還真是,豪橫啊!
幸福感湧上心頭。
梁家豪開車送他們去商場,蘇母才去了兩家就喊累,讓梁家豪陪著繼續買。
蘇曼怎麼會看不出媽咪的心思,作為頂級VIP連試穿都不用,尺碼全都合適,就坐在那裡看模特走秀挑衣服,哪裡會累,分明是想撮合他們。
她有一些以前的記憶,知道梁家豪對自己不感冒,一直拿她當妹妹,乾脆她就不再糾纏了。
“哥,對不起啊。”
梁家豪聽見蘇曼這麼叫他,心裡突然萌生起訝異和一股說不清的奇怪情愫。
她以前絕對不會叫他哥,都是梁家豪,梁家豪的叫,而且,她的性格從小到大都沒有向誰道過歉,還是如此誠懇。
變化太大了。
“以後就這麼叫你吧,哥。”蘇曼說道,“以前不太懂事,經過這麼一遭,也有點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以後我就把你當親哥。”
梁家豪點點頭沒說什麼,指了指蘇曼剛才試過的幾件衣服,“打包吧,刷卡。”
蘇家離謝家不遠,驅車也就半小時左右的路程。
蘇曼忍不住的心慌,不由得暗暗深呼吸緩解情緒。
她怕見到謝世鈞,又怕見不到謝世鈞。
“心臟不舒服嗎?”
梁家豪習慣性的扶上蘇曼額頭,把蘇曼嚇了一跳,忙往後躲。
兩人均是一愣。
因為蘇曼換心之前心臟衰竭,總是呼吸艱難,容易發高燒,梁家豪就養成了這麼個習慣。
蘇曼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我,呃,車裡太悶了。”
“好。”
梁家豪盯了她兩秒後,抽回手,淡淡的應了一聲,體貼的將車窗開啟一道縫。
清涼的風鑽進車裡,倒是把尷尬的氛圍吹散不少。
蘇父和蘇母又是彼此相視一眼,開口把話題轉移了。
“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問到蘇小姐的墓地地址,咱們以後常常祭拜,多虧了她,才救了咱們家曼曼。”
蘇曼聞言,悲從心來,心想,不是的,是他們救了她才對。
車駛向御庭,港城最豪華的酒店,也是謝家旗下的。
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象,蘇曼陡然生出一種近鄉情怯來。
短短十天,好像過去了一輩子一樣。
“謝生,您不下去了嗎?”
楊助理見謝世鈞沒有下車的意思,更心焦了。
本來BOSS開車給他當司機,他就惴惴不安的坐不下去,這都停車半天了也沒見有動靜,他更覺得屁股下面好像有刺兒似的。
“嗯。”
謝世鈞盯著剛下了車的一家人,失望溢滿心口。
他望著那張陌生的臉,心忖道,除了名字,哪裡都不像她。
臉不像,脾氣性格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