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神力的我,撿了個將軍府老夫人回家_第5章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
」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夠太傅聽得清清楚楚。
六皇子目眥欲裂,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太傅又問了幾個伴讀,見眾人都支支吾吾,太傅瞭然。
訓斥了六皇子幾句,又罰他重新抄寫,便離開了。
太傅一走,六皇子就衝到我跟前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向太傅告狀!」
我直視他:「膽小鬼,敢做不敢當。」
七皇子站在遠處看著這邊,嘴唇蠕動,最後還是閉上了。
六皇子平日裡無法無天慣了,沒受過這種氣,伸手就想揪我的衣服。
我側身躲開,他又伸了拳頭過來...
總之,一來二去,六皇子被我打的鼻青臉腫,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
我又把他拉到一邊,警告他:「你要是敢回去告訴你母妃,你母妃就會給皇帝告狀,到時候,你父皇就不喜歡你了!」
六皇子瞪著眼睛,連哭都忘了。
六皇子還是告狀了。
六皇子的母親是貴妃,聽說她在皇帝面前哭的傷心。
我被爹用板子打了屁股,打了整整五十板。
爹又在皇帝御書房前跪了一個時辰。
我沒能擺脫伴讀的命運。
捂著屁股,隔了幾日,又回了宮裡。
六皇子看到我,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聽爹的,走過去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給他道歉。
六皇子小人得志,也不說原諒我,就這麼讓我站著。
我也不惱,等著。
直到太傅快來了,他才惡意的說道:「你這死丫頭,原諒你,做夢!」
我抬起頭,盯著他,用嘴型說了兩個字:孬種。
他噌的站起來,惱羞成怒就要打我。
太傅大喊肅靜,他才沒能發作,只是撂下一句,課後別走。
我確實沒走。
六皇子把小廝支開,預備狠狠教訓我。
我把六皇子拖到假山後,下了狠手。
又從假山的另一側溜走了。
出去的時候,撞見七皇子,他似乎已經聽了很久。
半晌,對我說了句謝謝。
我丈二摸不著頭腦。
我打六皇子是因為他害我捱打。
跟七皇子有什麼關係。
六皇子故技重施,又去告狀。
可這回,沒人看見我打他。
爹說的果然沒錯,打人,不能被旁人看見。
六皇子百口莫辯,畢竟他為了好好教訓我,把太監都支走了。
沒人給他作證。
六皇子太笨了,大概是他爹沒教好吧,只會氣的流眼淚,卻不知道怎麼反擊。
當然,想反擊,也打不過。
從此他見到我都繞道走。
七皇子開始搬到我身邊坐,還幫我寫功課。
我聽不懂的,他會耐心的給我講好幾遍,直到我聽懂為止,也不像爹,教我幾次就生氣了。
他從不生氣,人還怪好的嘞。
我從太監那裡知道他常吃不飽飯,便常常從家裡帶吃的給他。
我們很快就成了好兄弟。
很快就是春獵,皇家開放了獵場,圈了一大片林子。
皇嗣和伴讀們都要同行。
我穿著爹給買的新騎裝,還帶了個小跟班七皇子。
七皇子沒有母親,皇帝也不喜歡他,所以沒人給他準備馬匹。
是兄弟還說啥了,我帶著他同乘一匹馬。
他總是悶悶的不說話,一雙眼睛卻透著沉靜。
我們進了獵場,我如魚得水,好像又回到了在山裡的時光。
我的箭百發百中,往往能把獵物射個對穿。
七皇子就跟在我後面撿獵物,重的馬都快走不動了。
我正哼著小曲,卻聽見前面有野獸的吼叫聲。
我忙要策馬過去,七皇子卻拉住韁繩:「別去。」
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驚起林中的烏鴉,我拉過韁繩,不由分說的衝了過去。
前方是一隻巨大的老虎,比我獵過的都要大。
五皇子,六皇子,四皇女都在附近,他們的侍從不知道去了哪裡,馬也受驚跑了。
幾人身上都是塵土,躺在地上,眼看就要被猛虎一口三個。
我拔箭拉弓,對準老虎的眼睛,嗖嗖兩箭,就射穿了它的眼睛。
老虎失去視線,發了狂,四肢到處踩踏。
我又補了十幾箭,箭箭命中要害。
老虎終於倒地不動彈了。
我翻身??馬,手摸上老虎的皮毛。
從腰間拔出匕首,就想把虎皮割下來。
「...多謝。」
幾個皇子皇女已經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臉色慘白。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沒有用鼻孔看人。
六皇子更是難掩驚訝的看著我:「差點成了這畜生蹄下亡魂...你竟然能獵虎,你真是個怪力女!」
我點頭應了這個讚許:「我生來就是那麼強壯,你是羨慕不來的。」
六皇子翻了個白眼:「...沒在誇你!」
遠處傳來馬蹄聲,一隊御林軍疾馳而來,把幾個受驚的皇子皇女帶走了。
七皇子站在我身後,眼神晦暗不明。
皇帝又嘉獎了我,還說我若是男子,必將造一番偉業。
幾個一起上課的皇子皇女也開始與我說話了。
我這才知道,四五六是同一個母親生的。
四皇女和五皇子還是一胞雙胎。
他們之前不愛帶著六皇子玩,覺得他是個笨蛋,連六皇子被我打都沒什麼反應。
但自從圍獵事件之後,六皇子死活要當我的小弟。
他說他也要學獵虎。
我看著他,心說你這腦子和膽子能獵虎,豬都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