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神力的我,撿了個將軍府老夫人回家_第2章 從前在村子里
從前在村子裡,那些大人都是這麼教訓壞小孩的。
爹朝祖母扔東西,爹壞。
爹估計是被打懵了。
但疼痛讓他清醒過來。
「你!你怎麼敢!...」
祖母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夠了!」
我直視他,學著以前村裡那些大人的樣子:「你扔祖母,你不對,你再不聽話,下次我還打!」
他滿眼的不可置信,祖母卻回過神來了。
她慢慢開口:「她叫蕭月,以後,就是我們將軍府的嫡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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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確很不聽話。
祖母說他的妻子,也就是我娘。
難產死了。
一屍兩命。
他悲痛過度,整日渾渾噩噩。
我疑惑的問祖母:「可他不是還有祖母嗎?」
祖母怔了一下,輕輕嘆口氣:「是啊。」
從祖母身邊的嬤嬤口中,我得知。
原來祖母把我帶回來,是為爹收一個孩子。
有了孩子,盼望他能好起來,不要再沉溺下去。
祖母不常來看我,她整日都在佛堂,為爹,為這個家祈福誦經。
我每日都去看爹。
祖母給我肉吃,我無以為報。
第一天,爹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我來了。
我哼哧哼哧端來一盆水,把他澆醒。
他醒了,眼神仍然混沌,沒理我,又朝外喊人給他拿酒來。
我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子。
他又愣了,很快反應過來,就想站起來抓我。
可我自小跟野獸搏鬥慣了,怎麼可能被他抓到。
我一閃身,他就摔到地上。
我又從門外拖了個笤帚進來。
學著村裡人的樣子,狠狠的把那笤帚打在他屁股上。
「我叫你不聽話!我叫你不聽話!」
我用了十足的勁,爹一開始還在掙扎,很快就變成慘叫,最後變成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不聽話。
我只是覺得村裡人都用這招,看起來管用。
一般打到求饒,大人們就停手了。
我也停了。
走之前我對他說:「明天我還來。」
第二天,我過來的時候,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
「大小姐, 將軍有令,不許你進門。」
我看了看手裡的笤帚,扔到一邊。
「我不帶這個,讓我進去吧。」
侍衛的表情精彩紛呈:「這...將軍的命令,末將不得不聽。」
我想了想,點頭:「好吧。」
我繞了一圈,從牆縫的地方找到一個狗洞。
身子伏低,一下就鑽了進去。
爹沒喝酒了。
他趴在床上,露著兩個屁股蛋子,紅腫的不得了。
我站到他床頭,他看見我,臉色像見了鬼。
「你怎麼又來了!」
我:「爹,你的屁股受傷了。」
爹咬牙切齒:「滾出去!來人!」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意外的是,他的手和我一樣,佈滿老繭。
他摸到我的手,顯然也是一怔。
我揚起手掌,打在他掌心。
他又是一聲慘叫。
我接著又繼續打了好多下,一直到他的手心也腫起來,才收手。
他氣的用另一隻手捶床:「你...你這個死丫頭!」
我卻站起身,學著里正對他家孫子說的:「你什麼時候反省了,什麼時候就結束。」
接著又順著狗洞爬了回去。
知道我力氣大,他就多派了好幾個人,又把狗洞堵住了。
第三天,我從院牆翻進去。
第四天,我從樹上爬進去。
第五天,我直接踹開院門,把院門都踹裂了。
...
我不明白爹怎麼還沒好。
也許他就喜歡捱打吧。
好怪的癖好。
這天,我沒去爹那。
祖母說有人來將軍府做客。
嬤嬤給我換了衣服,我便跟在祖母旁邊一起去接待客人了。
他們在園子裡辦了個家宴。
來的人是將軍府的二房和三房,都拖家帶口。
祖母把我介紹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露出了一樣的表情。
這種表情我在村子裡見過很多。
二房的媳婦長得瘦瘦的,似乎一陣風就要吹倒,說話卻像刀子一樣:
「老夫人從哪裡收的鄉下野丫頭,當時寧寧求了您那麼久,說過繼給大哥,您百般不願,如今卻白白讓給一個外姓人。」
三房媳婦也幫腔:
「就是,老夫人偏心似乎也偏心的太明顯了些,大哥如今的樣子,還如何擔得起蕭家?怕是將軍府都要毀在他手裡了。」
祖母厲聲道:「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們插嘴!」
「這偌大的將軍府,是你們大哥征戰十幾年換來的。」
「更是蕭家英烈,獻出生命得來的。」
「我說誰主事,便是誰主事。」
幾人嘰嘰喳喳的吵了起來。
我聽不懂,又被吵得腦袋痛,藉口如廁,悄悄的跑了。
有人注意到我的動向,追了出來。
是兩個比我大幾歲的男孩子,似乎是二房家的兒子。
「站住!你這個野種,竟敢跑到將軍府來亂攀親戚,你配嗎?」
「識相點,就趕緊滾回山裡去,別留在這礙眼,否則,我要你好看!」
他說著,還威脅似的朝我伸出拳頭。
打架,我還沒輸過。
我抓住他的拳頭,用力一擰。
只聽見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我撇撇嘴,好弱呀。
很快,大家都被他嚎豬似的叫聲吸引過來。
二房媳婦衝過來:「兒啊!我的兒啊!」
他的手腕以詭異的程度彎曲著,腫的高高的。
她惡狠狠的看著我:「你這個賤丫頭!竟敢把我兒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