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甜文古言的,姐妹們推薦一下吧?_第七章 你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我們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笑了,但瞬間又變得極其陰冷:「你錯了,本王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斷了他的念想。」
他手上的力道,在一點點收緊。「你知道的,目前的局勢,太后想殺我,皇帝想把我變成任他驅使的一條狗。打西羌?勝敗尚不論,自古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本王可不想
做人砧板上的魚肉。」
「王爺!」我本能地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腕間:「我是御賜的
王妃,你現在殺我,會不會不太好跟皇上交代?」
「小沒良心的,本王替你擋了一箭,到頭來,竟然還想著依靠
其他男人。」他鬆了手,任我委頓在地。
我一陣猛咳,匍匐在他腳下,信誓旦旦道:「東籬知錯了,往
後,王爺叫我往東,東籬絕不往西。」
「若我要你死呢?」
「東籬還會時刻謹記,我欠王爺一命。」我叩首,避重就輕,
我不想死,不想死!
「就這些?」他背對著我,語氣不明。
我:還不夠?再寫個血書行不行?
正想著,他已伸手來扶我,替我理了理衣襟道:「本王只要王
妃記著那句『夫妻同命』就行。」
我拼命點頭。
「睡吧。」他說。
他似乎已倦極了,合衣躺下,甫一沾枕頭,就入睡了。獨留我
站在床邊,手足無措,只好在床邊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王爺遇刺,王妃因擔憂王爺傷勢,衣不解帶地照顧了王爺一宿的訊息,傳遍了王府。自此,王府上下的人,都對我恭謹得很。
晉王也不再避諱我,去哪都帶著我,王府任何地方,我都可以隨意進出。
皇帝要與晉王來往頻繁的人的名單,我斟酌著開了一些給他,在晉王的默許下,送到了他的案几上。
那些人,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或被降職,或被外放,或被下獄。
其中也有幾宗小事,牽連到晉王,被御史參了摺子,皇帝念在兄弟情誼的份上,只是當庭斥責了他。
冬天來了,晉王託稱舊疾犯了,不再上朝或外出,日日與我在小院煮酒對飲。
新春前夕,最後一批名單,呈到了皇帝案上。
這一次,晉王是棄車保帥。為了讓皇帝相信他確已窮途末路,那些名單裡,有跟了晉王多年的左膀右臂。
因此難過也是真的難過,晉王宿醉後染了風寒,動靜大到皇帝都派了太醫來替他瞧病。
好巧不巧,我在喝了一碗晉王著人熬的湯藥後,開始嘔吐泛酸,太醫也十分湊巧地診出我有身孕了。太醫走後,我坐在他床邊,端著藥碗,想著今晨在他書房看見
的他自請戍邊摺子,無法預測事情接下來的走向。
假孕的事,晉王事先沒跟我提及。這是否意味著,陪他演了許
久戲的我,會被他留在京都,作為穩定皇帝的棋子?
可他若走了,我挺著假肚子留在王府,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徹
底失去利用價值的我,皇帝還會留著嗎?
我看著床榻上的男人,不禁悲從中來。這些日子他給了我種種
柔情,在我差點相信他已拿我當自己人的時候,又給了我當頭
一棒。
這時,晉王醒了,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問:「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在想怎麼慶祝王爺心想事成。」
他唇角一彎:「是嗎?本王聰明伶俐的王妃,會費盡心思想這
麼簡單的事?」
說著,他起身,拿了一件外袍遞給我,我看也沒看,就往他身
上套去,卻被他制止了。定睛一看,是我的披風。
他趁勢拿過去,替我係好,一邊柔聲說:「放心,你是本王明
媒正娶的妻子,本王走哪都會帶著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看著看著,我的淚就下來了。
他指腹在我臉頰輕輕摩挲著,笑了:「你覺得依照皇帝多疑的
性子,我若同意將你留在京城,他不會在我身邊安插新人?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本王哪,念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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