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超好看的甜文古言的,姐妹們推薦一下吧?_第五章 當然

當然,也看見了直朝我臉部飛來的羽箭,以及手裡把著弓,正冷眼瞧著我的麗貴妃。

我想這下完了,這一箭,應當會從我眉心直直穿過,那樣的話,死相也太難看了些。

千鈞一髮之際,我被晉王甩過來的弓,打歪了身子。而他整個人剛好護在我身後,那隻箭矢,「噗」的一聲響,扎穿了他的右肩。

至此,看臺上那聲尖叫,才戛然而止。

我整個人都懵了:麗貴妃這是要殺我!

她嫁皇帝,我嫁晉王,都是身不由己的好吧,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正當我準備發作的時候,晉王一下子像千斤墜似的掛在我身上了。壓得我一個悶哼,直喘氣。

皇帝也騎馬過來了,依然笑著:「沒想到,蕊兒也有失手的時候,你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傷了自個兒的師傅。五弟,傷的怎麼樣?」

這話我聽明白了,麗貴妃的箭術,是晉王教的。我瞅著他們倆,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合著這就是她就對我分外眼紅的理由了唄。

這皇帝,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皇帝。

更可氣是的晉王都這樣了,還不忘護著舊情人。看在他捨身救我的份上,我發揮天然演技,張嘴就來:「王爺,王爺……快,傳太醫!」

「對,太醫,太醫!」皇帝也像是才想起來似的,也跟著喊。

「小傷,不礙事!臣弟回府養兩天就好了。」晉王咬著牙答道,一把攥緊了我的胳膊,然後控制著我的身體,想往校場外走。

丫的,這雙簧唱反了,晉王想盡快出宮。也對,眼下這情形,麻利地回晉王府,才是狗頭保命的上策。

可我這豬隊友,給皇帝送了個人頭,只見他不緊不慢地說:「那哪成,在宮裡受的傷,就在這養養再走。」

說罷,示意侍衛們過來抬他。

我正準備跟著去,一直沉默不語的麗貴妃發話了:「來人,帶王妃去我宮裡更衣。」

05

麗貴妃的紫宸宮裡,我抱著宮人給的一套簇新的宮裝,與麗貴妃大眼瞪小眼。

她神色倨傲,冷眼瞧著我被洇溼的半邊衣袖道:「怎麼,王妃捨不得換下這身血衣?」

雖說我攏共沒在宮裡待幾天,但是我還是認出這衣服是內務府縫製的貴妃朝服。

也不打算跟她裝傻了,直言道:「此乃貴妃的服制,給臣婦穿,於禮不合。煩請貴妃命人去校場,將我來時的外裳取來便可。」

她呵呵一笑,當真嫵媚至極:「有何不可?若非陰差陽錯,這衣服,就該是你的。」

言下之意,那王妃朝服,才是我穿錯了的衣服。

妒婦,堪堪一個妒婦。

我偏不如她的願,將那宮裝放在案几上,自個兒坐在桌旁,擼起溼了的袖子,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一邊喝,一邊慢悠悠道:「那不一樣,如今我既嫁給了晉王,行事處事,就得處處為我夫君著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貴妃娘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她直勾勾看了我一會兒,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你和晉王,夫妻同心了?那這又是什麼?」她走過來,拽住我的胳膊,露出我的守宮砂:「新婚燕爾,同床共枕這麼多天,他連碰都不曾碰你,你哪來的底氣,在這兒跟我談夫妻同心?」

我沒接話,垂著頭,想著她該看的也看了,該出的氣也出了,再忍一忍,就該放我走了吧。

靜了半晌,她還沒走,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悽愴:「我又有什麼資格來笑你,再怎麼說,嫁給他的人也是你……所以,許東籬,我不管你出身哪裡,身份如何?我只要你記著今日說的話,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與他夫妻同命。」

我一臉訝然。

她已恢復了平靜,狀似無意地說道:「瀚州歷來出戰馬不假,但那裡多年來西羌間者活躍也是真。今日校場一事,你以為真的是皇帝縱著我尋釁你,爭風吃醋那麼簡單?」

這話,驚出我一身冷汗,原來這才是皇帝把我賜給晉王的真正原因。

他懷疑我出身有問題,把我放到晉王身邊,一來他能更好窺探我的真實意圖,二來我是西羌間者的身份,必然會使晉王受累。

最重要的是我這西羌間者身份,是真是假,全在皇帝一念之間。

麗貴妃心繫晉王安危,看透了皇帝的盤算,所以想在校場裡將我射殺,卻被晉王擋了。而晉王這一舉動,又適時地打消了皇帝的疑慮。

人在危急之下,本能的反應會暴露許多,很明顯,我和晉王今日都逃過一劫。

這時,宮人取來了另外一套衣裙,我接過來之後,對著麗貴妃叩頭道:「臣婦謹記貴妃教誨。」

換完衣服,皇帝那邊也派人來了,說是晉王的傷已包紮好了,請王妃過去一瞧。

是瞧一瞧,不是一同回宮,看樣子,皇帝還有話要說。

到了大殿,皇帝果真在那等著,見我來了,又是招牌笑容:「東籬今日受驚了,朕說過,不論輸贏,都有封賞。這一對玉牌,是給你和五弟的。」

給一顆糖,再打一巴掌,這套路我熟。

我跪地謝恩,皇帝踱步到我跟前,俯身問我:「與你同期被送進宮的地方貢女,有好幾個,知道朕為什麼選你做了晉王妃?」

「奴婢不知。」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許東籬,不貪名,不圖利,多好的名字。」

皇帝扶起我:「朕自打登基起,就在圖謀西征,眼下,大旻和西羌的戰事,一觸即發。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可惜朕這兄弟,總辨不清身邊的人和事。你說,他若能一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多好。」

晉王善行軍打仗,先帝在位時,就鎮守一方。先帝駕崩,回京奔喪後,皇帝就再也沒有放他出京。究其原因,是忌憚晉王擁躉者多,於帝王不利。

如今西羌與大旻戰事在即,他想剪除晉王黨羽,為自己所用。

皇帝希望我能做他的耳目,揪出晉王的黨羽,可晉王非泛泛之

輩,他會坐以待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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