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夫君,嫁兩次,說不緊張是假的。
這不,交杯酒尚未下肚,就吐了晉王一身。
一旁的喜婆說:「這洞房還沒入呢,新娘子怎麼就吐得更有喜了似的?」
晉王先是一愣,隨即打橫將我抱上床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各位,麻利地請吧。」
01
皇上賜了我一碗避子湯。
我看著眼前的內侍,一臉驚訝:「福安公公,我如今可是晉王妃,這藥真是賜給我的?」
怕別是送錯了。雖說前幾日,我還是一個由地方上貢給皇帝、位分待定的貢
女。可昨日,我已奉旨,和晉王成婚了。
福安將懷中拂塵一撇,滿是不屑:「聖上金口玉言,別說您是
晉王妃,就算是皇后,這藥老奴端來了,就沒有不喝的道
理。」
說罷,以為我要抗旨,示意左右兩個小太監準備用強。
我一把端過那碗藥,一飲而盡,從善如流,跪地謝恩:「臣婦
許東籬叩謝皇恩!」
福安留給我一個算你識趣的表情,回宮覆命去了。
我看著廊簷下細雨如絲,不得不歎服皇帝的腦回路之清奇。
先前我就聽說,皇帝與他這個弟弟不甚對付,先是搶了晉王的
心上人不說,還將一個身份低微的貢女賜給他為正妃。
不知是哪裡的底氣認為,晉王會寵幸我?
寵不寵幸什麼的,我倒是不太在意,畢竟我就是他們兩兄弟爭
風吃醋的一顆炮灰而已。
不然,皇帝怎麼會上趕著賜碗避子湯給我。
他就是要噁心晉王,我不僅要讓你睡你不喜歡的人,還要時刻
提醒你,這個人是我賜給你的。
真夠傻缺的,奪人所愛,還要斷對方血脈,也不怕天下人笑話他。
再說回晉王,被人強按頭,睡個不喜歡的女人就夠憋屈了,倘若弄出個人命來,更夠嗆。
這不,皇帝一齣手,正好永絕後患。
可我冤哪,要說這晉王,長得正好在我審美點上,眉目俊朗,身材健碩。小屁股還翹翹的,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拍上兩巴掌的那種。
他要是讓我沾了手,別說一碗避子湯,就是十碗、百碗加了黃連的避子湯,我都喝得甘之如飴。
關鍵是,我倆根本沒圓房。
昨晚洞房花燭夜,晉王喝得爛醉如泥,他的人將他扶進新房,就丟給我不管了。
我本著新婚妻子的職責,端水送茶,擦臉清理穢物什麼的,累得夠嗆。
他還拉著我的手說個不停。
當然,那些話都不是說給我聽的,估摸著有皇帝的份,也有他心上人,如今麗貴妃的份。
終於消停了,我也困得不行了,一覺睡到天大亮。醒來時,晉王已不在房內,去檢查床榻,那一方白絹帕也不知所蹤。來給我梳妝的丫鬟,紅著臉說,「王爺進宮去了,他說王妃昨
夜過度操勞,讓你多睡會兒,皇上那邊,有他在,你別擔
心。」
我看了她一眼,的確是過度操勞,臉紅什麼。
直到我人在府中坐,避子湯從皇宮來。方才明白,何謂過、
度、操、勞!
這晉王也太陰損了,居然想借我之名,跟皇帝施迷魂記。
02
果真,此後,晉王夜夜留宿我房中。
於是,我,日日喜提一碗避子湯,苦不堪言。
忍無可忍,我將他拒之門外,對他說:「王爺,你想去哪去
哪,該幹嘛幹嘛,我保證,絕不向皇帝透露一絲一毫。」
其實也透露無門,我出嫁前,皇帝壓根什麼也沒交代。
門外傳來他一聲輕笑:「王妃,你這是想把本王趕去哪?這闔
府上下,就你一個女眷。再說,咱們新婚燕爾,總不至於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