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生了一窩狐狸的我踹翻床邊憋笑的臭男人」為開頭寫個甜餅?_第八章 不管是誰
不管是誰,我都能嘎嘎亂殺。
「是六步孤。」「……」
六步,是狐族族長的姓。
而六步孤,是他最寵的一個小兒子。
可像我這種對狐族圈子從不八卦的妖也對他略有耳聞,六步孤
的名聲不好。
非常不好。
有說他持強凌弱的,有說他燒殺搶劫的,還有說他欺負賣菜老
奶奶不給錢的,但在種種關於他的負面便籤裡,卻有一條。
他有著連魅妖都會動心的臉。
我就是單純想見識見識這張臉。
靈狐賞開幕的那天太陽挺大的,小雀遙遙地給我指他,我踮著
腳亂看,其實一眼就看到了。
他就立於樹蔭之下,手中的紙扇被他無聊地掰弄,好像在和身
旁的友人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玩的輕笑起來,而他抬眼,
正好與我對上了眼睛。
確實當得起「驚鴻」二字。
像是很濃重的色彩,踏破了慘敗的紙張。
小雀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問我好看嗎好看嗎。可是看到他,我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沒顧文星好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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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那時候本不該那麼關注他的外貌的。
我應該更留意小雀的提醒,畢竟有一句話叫不可能「空穴來
風」。
靈狐賞的機制是狐族的小輩在一片森林之中大亂鬥,隨機抽兩
人一組,最後算共同的成績。
以往我的搭檔就是再弱,我也能拿第一名。
但是顯然,這次不一樣了。
在我差一點就拿到一個靈牌而有人擋在了我前面的時候,我咬
了咬牙。
「六步孤,是吧?」
「嗯?」
旁邊的人背手朝著我笑,眼尾輕挑,像是有著翻飛的花兒一
樣。
「我們見過嗎?我跟你有仇嗎?」「啊……也許呢?」
他歪了歪頭,顯然興趣盎然,我想他肯定是認識我的,不然不
會在開幕的時候一下就鎖定我,而後對我笑得燦爛。
我本來覺得,傳說中性格惡劣的人這麼瞧著還挺平易近人,現
在想來還是我太單純。
太陽已然下山,我今天在六步孤的搗亂下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他倒好,還有閒情烤魚。
骨節分明的手在焰火的照耀下更顯瓷白,他的手轉動得很隨
意,魚卻逐漸焦黃而香氣四溢。
族長家的小少爺,做起這種事居然駕輕就熟。
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輕笑了幾聲,抬眼問我。
「拿第一,真的那麼重要嗎?」
「當然。」我瞥了他一眼,「不拿第一,這個比賽還有什麼意
義,我認為……」
我試圖說動他,他倒是安靜地聽著,而後很自然地把烤好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