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生了一窩狐狸的我踹翻床邊憋笑的臭男人」為開頭寫個甜餅?_第十八章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什麼時候發現的?」
顧文星……應該叫六步孤乾脆扒在岸邊,水珠順著他的下頷低
落,勾人得要命。
我蹲在他面前。
「你是不是真當我傻?」
我在茶館喝了三天的茶,徹底把事情想通了。
六步孤和顧文星……明明有那麼多相像的地方。
當時帶著顧文星來狐族的領域,他就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再往
前想,剛一見面,六步孤就像認識我一樣。
他連藏都沒費心思藏,只是從不告訴我真相。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是六步孤?」
我問他。
他不作聲。
我突然覺得沒來由的失落,明明和他認識了這麼久,我依舊不
瞭解他。我猛地站起身,不想再管他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怕。」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沒看我。
六步孤那張臉要比顧文星明豔得多,他的嗓音卻含了少見的慌
亂。
「你說過,你不喜歡六步孤的。」
指腹勾著我的手腕,將我扯近了他些。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是個討喜的人,當顧文星的時候是,
當六步孤的時候,也是。」
他的眼眸,其實有一個上挑的弧度。
我輕輕觸上他的眼。
「別人不喜歡我我不在意,可我怕你也不喜歡我。」
嗓音輕啞,又認真又偏執。
「你說你喜歡道士,我就當道士好了。」
「當一輩子也沒關係。」「……」
「你傻……嗎。」
我被他扯累了,乾脆任由他拽著我,月輕柔地籠著池塘,我的
醉意被三分半的晚風吹醒。
「傻嗎?」
他也說笑了。
「不過,對我來說,能留住你就行。」
他的手一用力,我差點被他拉下池塘,沒來得及反應,全都被
一個輕輕柔柔的吻堵住。
仲夏的晚風輕輕地吹拂,他在我唇間低語。
「用什麼手段都行。」
那晚的銀月也很圓。
直到很久之後,我好像也能想起有個夜晚,有一段故事是始於
兩隻假扮人的狐狸,一隻學不會要命的媚術,一隻正巧成了她
的目標。
他們都說顧文星是個壞人,六步孤劣跡斑斑。
但他們都不知道他其實很好,只有我知道。他是我的人,我的狐狸。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