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有預謀廢後_第十二章 寢宮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寢宮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和她喝著茶說著閒話,突然眼前變得一片模糊。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上我的喉嚨:「原來就是你,篡奪了我的人生。」

我大駭:「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就是你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劉晚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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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劉晚照沒有消失。

在這具身體被我奪舍後,劉晚照的靈魂也進入了別人的身體,她成為了江南道總督的女兒扶風,陰差陽錯地在江南偶遇寧白,又被他帶回皇宮。

回宮後,看見我,她震驚不已。

默默觀察了這麼多日子,劉晚照才終於弄明白了真相——

是「她」回來了。

劉晚照還記得,和寧白大婚當夜,深夜,半夢半醒中,寧白凝視著自己,嘆息似的說了一句話「你不是她」。

劉晚照一直不明白這句話,只是以為,大概寧白曾經喜歡過一個與自己貌似的姑娘,自己不過是這抹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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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如今,劉晚照才明白,原來,真的曾經有過一個「她」。

「她」曾在過去某一天篡奪過自己的身體,寧白愛的和娶的都是那個「她」,自己不過是「她」寄生的皮囊,而現在,「她」回來了。

劉晚照的聲音如泣如訴:「你知不知道做一個容器的滋味?國破那日,我本以為自己要殉國,可是寧白把我從白綾上抱下來,還封我為皇后,那一刻我真的要高興死了,我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直到聽到那句你不是她,憑什麼,你憑什麼篡奪我的人生?」

匕首在我脖子上越按越緊,我渾身麻痺,連小手指都動彈不得,眼看就要喪命在這兒。

絕望之時,脖子上的壓力驟然消失,我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寧白焦急地拍打著我的臉:「姐姐,醒醒。」

劉晚照手握匕首,呆呆地看著我們。

半天,她哭了:「寧白,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會刺殺她?」

寧白凝望著她:「是,但猜出來你不是扶風,而是劉晚照的,另有其人。」

是誰?

宮門被推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阿胡國三皇子。

他深情地凝望著劉晚照:「晚照小姐,御宴那晚我就覺察出不對了。」

「那年相府宴會,我偷偷觀察了你一整天,我知道你吃了芹菜臉上會長紅斑所以從不吃芹菜,還發現你拿筷子時小尾指是上翹的。

「可是御宴時,皇后吃了很多芹菜,而扶風握筷子的手始終翹著小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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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三皇子黯然離開雲京。

因為劉晚照沒有與他同行。

儘管三皇子再三保證,他會明媒正娶,立劉晚照為唯一的王妃,可劉晚照還是拒絕了他。

劉晚照說:「我這一生都匆忙依附於男人,少年時,父親讓我嫁太子,我便嫁了不愛的太子。對寧白,我興許也說不上是因為愛,只是出於一個亡國太子妃的不安,和嫁給天下最有權勢男人的虛榮。我已經錯過兩次,不想再錯,在我明確對你產生愛情之前,不想再匆忙地把人生交付給另一個男人。」

劉晚照決定去周遊列國,她在自己的心牆裡困了太久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和寧白站在城樓上,看著三皇子打馬向東,劉晚照打馬向西。

唏噓不已。

我問寧白:「你說,未來他們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寧白看著三皇子頻頻回首望向西方,笑:「有緣之人,哪怕時空錯位,也終將重逢。」

他握緊了我的手。

我與他十指緊扣,共看這海晏河清的大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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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裡,寧白老是擔心一覺醒來,我就又穿走了。

於是「猜猜今天我是誰」就成了我和他的固定遊戲。

只不過,多半是我輸。

贏的人可以向輸家索要任何彩頭。

於是,隔三差五,滿朝文武總能獲得「今日不早朝」驚喜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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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生活太無聊,我又不甘心白白上了三年警校。

於是,寧白任命我做天下第一女捕頭,主管京城治安。

我把在 21 世紀學到的先進刑偵經驗用於實踐,京城治安狀況至少好轉了 10 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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