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有預謀廢後_第六章 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寧白可是皇帝啊,他是棋手劉晚照是棋子,棋子怎麼能被棋手的甜言蜜語和賣慘迷惑,為他做肉盾當炮灰?帝王無情,你那些宮鬥劇都白看了?
何況他還有個快臨盆的扶風姑娘呢!
想著寧白英俊的臉深情的眼,我萬分糾結,時哭時笑時而哐哐撞大牆。
碧桃同情地看著我,小聲跟人探討:「娘娘不會是上個月拉肚子,把腦子給拉沒了吧。」
哎,愛情這杯酒,你喝你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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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越來越背離我的預期。
我本來想的是,失寵、廢后、跑路,一條龍保命。
現在是,得寵,得寵,更得寵,感覺太后和平襄的四十米大刀已經近在眼前。
而且寧白看我的眼神越發熾熱。
不知道失貞和喪命,哪個會更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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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朝後寧白沒來中宮。
我臥在梨花木炕頭看挽月大大的新作《霸道皇帝和他的獨寵嬌妻》,十秒鐘抬頭瞟一眼宮門。
碧桃受不住了:「娘娘,聽說阿胡國的三皇子來了,皇上忙著和他見面,恐怕今天不會來中宮了。」
我「哦」了一聲,內心有些失落。
失落完了反手抽自己一個耳光,有什麼好失落的,他一輩子不來才好呢!
你忘了自己的玩家任務是廢后了嗎?
振作起精神,喚碧桃:「今兒天氣不錯,我們去御花園走走。」
碧桃望著窗外蒙蒙細雨,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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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天,微微寒,御花園裡只有我和碧桃兩個人溜達來溜達去,正是杏花時節,我伸手拈一瓣杏花,戲癮大發:「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劉晚照,其實一開始就是錯的。」
杏花林裡突然冒出一句:「什麼是錯的?」
我一個激靈倒退三步,巍巍粉雲裡走出一個男人,高鼻深目捲髮,一副胡人裝束,器宇軒昂。
不用問,他肯定是阿胡國的三皇子了。
果然,咱瑪麗蘇古言女主,不偶遇個番邦王子都不好意思跟別的女主打招呼。
我強行鎮定,裝懵懂:「你是何人?」
他臉上的奕奕神采驀地黯淡下去:「晚照姑娘果然已經不記得小王了。」
哈?劉晚照還和這番邦王子有段前緣?
三皇子神色寥落:「六年前相府赴宴,我的座次離晚照姑娘太遠,也只同姑娘說過一句話,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
我長舒一口氣。
嚇死,還以為劉晚照跟他山盟海誓過。
雨越下越急,我微一欠身:「本宮還有事情,就不陪三皇子淋雨了,咱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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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隔天晚上,我就和這位三皇子「再見」了。
三皇子作為阿胡國使臣來訪,本朝自然要極盡禮遇,接風宴是免不了的,而我作為皇后,也是逃不了必須出席的。
接風宴上,我穿著前不久寧白御賜的那套「吾乃正宮」華服,戴著八星八箭全套翡翠行頭,盆栽一樣和寧白並排坐在御宴上首。
下首左一是太后,右一是三皇子。
平襄坐在太后旁邊,扶風姑娘也出席了,坐在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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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的接風宴啊。
菜倒是不少,大魚大肉,葷素搭配,瓜果齊全,可惜流程複雜,還要先看錶演,等表演結束,菜都冷了。
鳳冠也太重,壓得我脖子都短了。
我動一動脖子,寧白餘光瞟見,把手從案几下伸過來,捏一捏我的手,小聲說:「再堅持一會兒,等結束了,我們一起回你寢宮吃好吃的。」
他的小動作被眼尖的三皇子瞟見。
三皇子高聲問:「皇上在和娘娘說什麼悄悄話?」
寧白笑答:「夫妻私房話,不足與外人道也。」
唰唰唰,話音剛落,我就感受到來自太后、平襄和扶風姑娘的三把眼刀。
秀恩愛死得快,陛下你可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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