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公主純愛記_第四章 半夜爬床對一個純愛影響之大可見一斑
半夜爬床對一個純愛影響之大可見一斑。
「朝一?」
隱約聽見父皇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父皇剜了我一眼:「若給你長姐許配婚約,朝一覺得誰與相配?」
怎麼這麼直接地問我啊!
這不是拉仇恨值嗎?
我看到長姐在對面給了我個乞求的眼神,她暗戀沈終這件事只有我知道,因為我曾經撞見過她給沈終偷偷寫情詩。
我:……
索性沈終也不喜歡我,我是沒戲了,便宜別家小姐不如便宜自家人。
我一本正經:「那什麼,京中不是有人做了個排行榜,最適合做夫婿的好像是沈太傅——」
話沒說完,我的手被忽然被人握住,狠狠捏了一把。
我一看,媽呀,沈終怎麼坐我旁邊?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沈終以一種特別幽怨複雜、恨不得吃了我的目光死死盯著我。
這幾種極端情緒居然能同時出現在光風霽月的沈終臉上。
而且我還讀懂了意思!
他的意思昭然若揭:如果你敢說,我不介意同歸於盡。
父皇急了:「你倒是說啊!」
我:「……榜一不配我配誰?」
父皇:「?」
長姐攥緊了帕子。
我捂住額頭,長姐要賢淑,自然不會親自挑選夫君,父皇便借我之口挑選。
但是沒想到長姐有心儀之人,他聽我說前半句話,顯然以為我是要說沈終。
他還挺滿意的,結果後半句話直接把他劈了個外焦裡嫩。
他勃然大怒:「你肖想沈終?你怎麼不去問問鳳凰願不願意配野豬?」
我心裡嘆息,好傢伙,再怎麼舉例也不能把沈終比喻成野豬吧。
沈終看穿了我,提醒:「你是野豬。」
我靠!
我捏著杯子,氣得想破罐子破摔。
既然是長姐挑選夫君,這種終身大事也不商量商量!
我正要義正詞嚴地站起來,說句她喜歡誰選誰。
站了一半,被沈終拉住,他自個兒卻站出來了。
他一身板正的朝服,如琢如磨,好看得不像話。在眾多青年才俊中,也格外出挑。
長姐目光希冀,緊張得一直攥緊帕子。
父皇那張猙獰的臉瞬間變得寬和,和藹可親。
「愛卿但說無妨。」
沈終聲音清晰堅定。
「臣,喜歡的是三公主。」
我差點摔地上,滿座譁然,都想不到這沈太傅守身如玉,說出一句「喜歡三公主」。
那三公主,那能喜歡嗎?
公主府排號的人得三位數了。
沈終被灌下迷魂藥了?
5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
總之就是沈終瘋了。
我眼巴巴地跟在他身後的時候,他讓我保持公主風度,不要時時跟著他。
第一個面首入公主府的時候,他一連參了我三本,說什麼有辱皇家顏面,三公主年紀尚小,要好好教導。
結果他不知道那面首是父皇塞給我的,奏摺自然全當沒看見了。
他卻一再揪著這件事不放,還屢次見了我針對我。
我覺得他總是抽風,時時惹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