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公主純愛記_第二章 沈終一句話不說

沈終一句話不說,便要折回去找我父皇。

我連忙拉住他:「你幹嘛!」

沈終那張好看到不像話的臉露出惡毒的表情。

「自然是讓公主不好過。」

我被他這個變臉驚呆了,平時看起來光風霽月,怎麼這麼惡毒?

「我何曾得罪過你了?」

我眼巴巴在你身後跟了幾年,給你長了多少面子。

如今我嘴賤了一下,也不至於讓我不好過吧!

沈終捉住我抽回的手:「我聽說公主來者不拒,怎麼唯獨拒絕了我?」

不是,這話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

沈終是瘋了吧。

「莫非你想當本公主面首?」我震驚得合不上嘴巴。

他咬牙切齒地盯了我半天,怒甩衣袖。

「你想得美。」

3

我覺得沈終八成是病了,不然怎麼說話驢頭不對馬嘴。

他也確實稱病休息了幾日,父皇非說是我氣的,我心想他自己天天那副悶騷樣子憋出病,怎麼也能怨到我頭上?

但父皇可不管我怎麼想,讓我帶著上好的補品去探望,順便賠賠罪。

到了沈府,接待我的是沈父。

我讓丫鬟將補品放下,留下一句:「祝沈終早日康復!」

便要上馬車走。

沈父卻著急忙慌地喊住了我:「公主!」

我身子都鑽進車了,聞言只好再鑽出來:「何事?」

他支支吾吾道:「犬子素來穩重內斂,不懂表達,什麼事都藏在心裡。還望公主多加照顧。」

我滿頭問號。

這沈父把我喊住,就是為了誇他兒子?

沈家這一家人怎麼如此不自謙?父皇對別人都是貶我的。哪有上來給自己孩子一頓亂誇。

而且說的沒一個字正確,通篇只有那個「犬」字比較適合沈終。

我不好說出來,便道:「沈終二十已經和六十歲的一樣成熟了,哪兒還需要別人照顧。小翠兒,走!」

沈父擦了一把冷汗,喊道:「公主且慢!」

我覺得這沈家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跟我不對付。

我又鑽出馬車:「能不能直說啊!我鑽來鑽去不知道的以為我是耗子呢!」

沈父生無可戀:「陛下讓公主來,絕非只是送禮那麼簡單吧!」

我心想這都知道?

他這是讓我給沈終賠罪?

我沉吟了一下,跳下馬車。

「也罷,我便去給沈終賠罪。」

沈父剛鬆了一口氣,聽到後面的話連忙解釋:「並非是要公主賠罪,公主尊貴無雙,去探望一眼,說不定能好得快些。」

我點點頭:「是,他說不定看我來,就氣得從床上跳下來打我了。」

沈父滿臉無奈。

我拎著禮品去了沈終的房間,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放。

「沈終,你可好些了?父皇讓我跟你賠罪,你聽好了:我跟你賠罪。走了。」

沈終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聲不吭。

我心想是真病了?

沈終平時看起來挺健康的啊,不過也未必。

畢竟京中公子哥們都喜歡騎馬射獵,沈終可不一樣,整天一下朝就回家,也沒什麼娛樂活動。

小姐們稱他是顧家好男人,在想嫁排行榜中,沈終一騎絕塵,強登榜一。

為此我那太子哥哥好一陣鬱悶,是太子妃位置不香了?怎麼讓沈終給超過了。

我看著他金屋不知道藏了多少嬌,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為那些女子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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