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公主純愛記_第三章 太子哥哥看着快要要溢出公主府的面首
太子哥哥看著快要要溢位公主府的面首,也拍拍我的肩膀:「彼此彼此。」
話說回來,我端起一杯茶走近沈終。
「可要喝水?」
他好看的臉上此刻是不正常的紅,接水時指尖碰了碰我,很燙。
「謝謝。」
我心想跟我說什麼謝謝,我也不是真要幫你的,只不過看看你是不是裝病。
他慢吞吞地將水喝光,我接過,又給他倒了一杯。
他也喝光了,不說話,我不知道他想喝多少,便繼續給他倒水。
終於在第四杯的時候,他忍不住低聲道:「夠了,我喝飽了。」
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現在能聽到說話了?父皇讓我跟你賠罪,」我站在床邊,清了清嗓子。
「你聽好了,我可要說了。」
沈終默默地別過了頭。
我可不管他,我一字一句蹦出來,生怕他裝沒聽清。
「我李朝一給沈終賠罪。」
沈終仍舊彆著頭,雪白的脖頸白裡透紅。
我手賤摸了一把,等他一臉震驚地回過頭看我時,我反咬一口。
「聽到賠罪了是吧?我走了!」
他脖頸也很燙,顯然是發燒了,我也不是大夫,在這兒沒用,便要揮揮手離開。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砰的一聲。
我瞧見沈終摔到了地上。
發燒還能把人燒癱?我大吃一驚,連忙過去檢視,便要喊人。
沈終卻捂住我的嘴巴,黑著臉先我一步解釋:「是我不小心跌下來的,不要大呼小叫。」
他渾身燙人,我示意知道了。
他就忽然開始冷笑:「公主怎麼有空來看我?不怕其他人吃醋?」
是不是燒糊塗了?
看他眼中紅血絲挺多的,眼眶溼漉漉,大概是實在難受,但這樣的沈終讓人忍不住想佔便宜。
像朵脆弱又故作堅強的花兒。
我將手擱在他額頭上,假意道:「我知道你心懷天下,但是現在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其他人吃醋我會解決。」
沈終的眼睛裡升起了怒火。
他甩開我的手:「別管我!」
怎麼還一陣一陣的?
不過我這人啥都不會,一向識好歹,站起來就走。
「那好,往後父皇問起,你可別說我沒給你賠罪。」
沈終在後面冷笑。
4
父皇要為長姐物色駙馬,讓我晚宴時幫著挑選。
我由著丫鬟們擺弄半天,穿了一身極其複雜的盛裝出席。
這打扮了兩個時辰,我都困了,入席落了座,捧著臉打盹兒。
伴隨著絲竹管絃聲,父皇那無趣的聲音響起,宴會開始。
長姐是今晚的主角,來得稍微晚些,出場那叫一個驚豔,我困得迷迷糊糊都聽見後面的人在誇大公主端莊知禮。
那不廢話嗎?父皇養長姐時可是費盡心思,幾個嬤嬤一起教的。
論溫良淑嫻,京中還沒有比得上她的。
二姐則熟讀兵法,精通權謀,向來被人稱讚不輸男兒郎。
三公主……也就是我,我一無是處,只繼承了父皇的荒唐和好色。
「鬼才好色呢!」我情不自禁地嘟囔一句。
若不是有幾個公子寫詩譏諷父皇做得不夠好,他也不會一怒之下把那幾個人塞進我公主府,以此折辱。
我就不會因為有收集癖,非得把公主府房間住滿不行。
光住滿也不夠,我還要收集各個型別的美男。
但我好歹也是專情的,比方說與沈終相似長相的我整整收集了三個。
三個啊!結果其中一個半夜爬我床,把我嚇了個好歹,後來見了沈終本人,都有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