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孕不育,兒孫滿堂_第二章 這罐子里的東西的確都是他賞給鄧全的

這罐子裡的東西的確都是他賞給鄧全的,鄧全沒地方花才會埋地底下,他堂堂九五之尊犯得著去樹下面挖坑藏錢?

他咬牙切齒:「朕都說了朕是皇帝。」

姜虞前言不搭後語,心裡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敷衍道:「好好好,你是皇帝,我的皇帝陛下,你知道偷皇帝東西是多重的罪嗎?」

她嘴裡唸唸有詞:「這樣吧,改天咱倆去一趟黑市,直接把這些東西當了,到時候換成現銀,就算皇帝發現自己東西沒了也死無對證,沒人會知道東西是我挖走的。」

溫懷璧聲音涼涼的:「黑市也不敢收宮裡的東西。」

姜虞忐忑道:「不趕緊換成現銀的話,到時候皇帝醒來發現自己錢沒了,還不得把我掛在歪脖子樹上用涼水蘸皮鞭抽三天三夜?」

溫懷璧:「……」算了。

他剛想開口說話,突然,吳夫人就指著姜虞的腦門又尖聲道:「好啊!」吳夫人看著那塊玉,又上來要扯姜虞袖子,「你一個小小的美人怎麼會有聖上的東西?是不是你手腳不乾淨偷來的?你個小賤人,好歹毒的心思,居然還想騙我砸陛下的玉!」

姜虞正在想法子辯解,還沒想出來還嘴的話,溫懷璧就奪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他堂堂天子,姜虞不把他放在眼裡就算了,如今一個無知潑婦也敢往他頭上騎?

他抬眸看著吳夫人,目光發涼:「吳夫人這就不懂了吧?陛下早就許了我貴妃之位,不過是最近龍體欠安才未晉封罷了。」

吳夫人嘲諷:「失心瘋!」

溫懷璧懶得理吳夫人,轉而對吳老爺道:「若是陛下身體大好,你如今見了我也得下跪,誰允許你尊卑不分?」

吳老爺皺眉,剛要說話,就又聽見溫懷璧道:「這玉是番邦上貢的,陛下叫人雕著給我隨便玩玩,切下來的邊角料還賞了趙尚書一塊吧好像?」

吳老爺和吳夫人聽見自家女婿的名字,一愣,臉色變幻。

溫懷璧繼續道:「趙尚書上朝的時候總是掛在朝服上不離身,是不是?」

趙鑑是李家的人,正好在他與李家暗鬥的正中心,吳家夫婦依靠趙鑑才雞犬升天,更是把趙鑑當神仙供著,哪裡會不清楚這些事情?

他想了想,隨口挑撥一句:「你們早就知道趙鑑這玉是陛下賞的,怎麼,如今見了我這一整塊玉佩又有膽子砸,莫不是看陛下昏迷不醒,趙大人屬意你們今日來砸這玉?」

吳老爺手腳突然發涼,他抬眸看了一眼「姜虞」,總覺得她話裡有話,又覺得這話不是一個宮牆中什麼都不知道的婦人能說出來的。

這話往深了剖析,意思就是趙鑑站隊李家,如今皇帝病重,趙鑑覺得可以直接弒君換人了。

連李家都不敢光明正大弒君,趙鑑哪裡敢?

溫懷璧能感受到吳老爺驚疑的目光,他笑了笑,無所謂道:「我聽說太后近日也賞了趙大人一對貔貅,趙大人別是想砸了這玉換貔貅吧?也無妨,貔貅好看,我回去一定告訴陛下,說趙大人喜歡貔貅,叫陛下也賞趙大人一對。」

吳老爺大驚失色,趕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大人不記小人過,內子不過粗鄙婦人一個,什麼都不懂,她不是有意頂撞娘娘的,娘娘恕罪啊!」

溫懷璧笑笑:「跪什麼?吳夫人與趙大人岳母女婿的關係,身為兵部尚書岳母,想必深受趙大人薰陶,什麼都懂,吳老爺您怎麼能說夫人粗鄙無知呢?」

吳老爺渾身都出了冷汗,趕緊把吳夫人一拽,讓她也跟著跪在地上。

他掐了吳夫人一把,在她耳邊暗道:「你這潑婦,誰讓你在這裡撒野?!這姜美人知道的這些都是朝堂之事,必定是陛下告訴她的,陛下告訴她這些,你還敢當她不得寵?」

吳夫人被掐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都出來了。

她還想辯駁,就聽見吳老爺又低聲道:「她如今這話可是在說咱家要弒君!這話若是傳出去一星半點,你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吳夫人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吳老爺按著背一推,整個人曲著身、腦袋結結實實磕在了地面上,直接衝著姜虞溫懷璧的方向磕了個響頭。

溫懷璧見狀,笑嘻嘻:「別呀,我哪兒受得起尚書岳母磕頭?這不是折煞我?」

吳夫人額頭都青了一塊,她抬起頭,眼睛裡還有憤怒和不甘。

溫懷璧見了她這眼神,於是又不樂意了,裝模作樣,委屈巴巴地開口:「吳老爺,您看,我與尚書岳母想的一樣,我受不起尊夫人磕頭,尊夫人也覺得不該給我磕頭,您瞧瞧她這眼神。」

他笑嘻嘻道:「今日之事不如算了吧,既然我與尊夫人都不願意,您何苦再逼著她道歉?」

吳老爺聽了這話,氣得拳頭硬了,臉上的贅肉都在發抖。

他惡狠狠看向吳夫人,又按著她的腦袋磕了幾個頭:「還不道歉?還不道歉?!」

吳夫人被按著「咣咣咣」又磕了好幾個頭,終於疼得哭了出來,一邊扭著頭掙扎,一邊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吳老爺鬆了手,又在她耳邊小聲道:「你要是不想要腦袋,就儘管繼續鬧!你個喪門東西,趙鑑家的小妾都騎在咱們女兒頭上了,不知道在家幫忙,就會出來害人!」

吳夫人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知道自己再怎麼不願意也得磕頭,於是她一個勁地衝著溫懷璧和姜虞磕頭,腦袋在地上砸西瓜似的砸,額頭都磕出了血星子:「是民婦有眼不識泰山,請娘娘大人大量,不要和我生氣!」

溫懷璧安靜了一會兒,耳畔聽著咣咣咣的磕頭聲,心滿意足,嘴角勾出一個笑。

過了一會兒,見地上都沾了血,他又瞪大眼裝模作樣說:「呀!快別磕了,這是出血了?地板怎麼就髒了?」

吳夫人趕忙用袖子把血擦了:「沒有,沒有!」

溫懷璧點點頭,彎下身去扶吳夫人:「您瞧您,多見外,何必這樣磕頭道歉?」

吳夫人笑容勉強。

吳老爺也跟著起了身,戰戰兢兢把玉佩舉過頭頂,躬著身:「這玉佩娘娘好生收著,這是陛下對您的心意,勿要再叫不長眼的人磕碰了才好。」

溫懷璧沉默一會兒,看著那玉佩不說話,也不動。

屋子裡靜悄悄的,吳夫人和吳老爺冷汗都下來了,後背的衣服都有些潮。

等他們快站不住的時候,溫懷璧才笑了一下,接過那玉佩握在手裡隨便甩了甩。

眼見著吳家夫婦鬆了口氣,他又把玉佩遞到了吳夫人面前:「姨姨,您不是喜歡這塊玉嗎?送給您。」

吳夫人都快嚇哭了,眼睛裡被眼淚浸得溼溼的,背後被冷汗浸得溼溼的。

她搖了搖頭:「不,娘娘您……您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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