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摘月_第二章 我乾脆抱住了他脖子
我乾脆抱住了他脖子,用腿纏住他,「你還是不是男人?」
面對如此挑釁之語,趙淮安忍了忍,說道:「臣奉聖命看顧公
主,也算公主半個老師,公主枉顧禮法,實乃大不敬。」
我用手探進他嚴密無縫的中衣,輕輕勾散,露出精壯的胸膛,
「看了我的身子,也配為師?」
趙淮安臉色一白,「公主慎言。」
我湊過去,朝著他的耳垂吹了一口氣,「當我老師有什麼好,
不如當我的男人……」
趙淮安面如冷霜,「臣身份低賤,配不上。」
我輕笑出聲,「你哪裡是覺得配不上我,分明在介懷我養男人
的事。是我,配不上兩袖清風的趙大人。」
他一把攥住我作祟的手。
我吐氣如蘭道,「趙大人,如果我還沒被人碰過呢?你……要不
要做第一個?」
趙淮安的身子有那麼一刻罕見地僵硬,我咯咯笑著遠離,「真
好騙。」趙淮安臉色發冷,「這種話,臣權當沒聽見,公主以後也不要
再說。」
突然,一聲悶雷響徹長空,我打了個顫,蜷縮起來。
我佯作鎮定,咬緊了牙關,「坐過來。」
一場大雨瓢潑而下,趙淮安側坐床邊朝外看雨。
我安穩了心神,恢復了惡劣的本性,盯著他冷硬的側臉看了很
久。
突然用腳踢踢他,「你無趣成這樣,不如本公主替你請旨,剃
度出家?」
「公主,臣立志為民謀福,懇請您高抬貴手——」
我打斷他的話,「逗你的,還真信?」
2
病中睏倦,醒來時,窗外雨停,屋中空蕩蕩的。
宮女悄聲稟告,「今日太后娘娘在聶雲臺祭祀,趙大人一刻鐘
前已經被叫過去了。」
「知道了。」
宮裝繁複,聶雲臺相去不遠,途經寶閣寺,林木蔥蘢,遮天蔽
日。在密林中,我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本就虛弱,更是倒退幾步才穩住身子。
此人一身酒氣熏天,眼周掛著酒後的浮腫。
我理好散亂的宮裝,冷淡錯身:「我們走。」
沒承想,那人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過來,「撞了老子想跑?回
來!」
「放肆!」我厲喝一聲,「看清楚本公主是誰!」
皇寺地廣人稀,要想做到面面俱到實在太難。
先前封寺,誰又能想到,世家公子裡還能出個混蛋玩意兒。
我繁複的裝扮如同累贅,沒走幾步,就被撒著酒瘋的男人拽回
去,推倒在地。
啪,一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公主!」
我捂著臉,被壓在他身下,冷聲道:「別瞎叫,去找人。」
宮女哭哭啼啼跑遠。
男人打了個酒嗝兒,像頭死豬,眯眼喘了口氣,「噢?原來是
公主?正好,你情我願。」「誰跟你你情我願!」我用了吃奶的勁兒,還了他一巴掌。
這條狗瘋了,扯起頭皮,湊到頸邊,嗅了嗅:「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