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你怎麼獨佔皇帝?_第八章 話那麼多

「話那麼多,叫你來你就來。」

哦,封建資本家又開始了。

我只好抓起榻邊紙筆跟著他進了內間,站了半炷香後我忍不住

開口,「陛下,您穿件衣服吧。要著涼的。」

只穿裡衣就算了,還沒打理好領子,鎖骨都露出來一大片了。

皇帝頓了頓,抬頭幽幽地看我,「魏安之,你真是個榆木腦

袋。」

幹什麼又罵我?

他嘆氣,「罷了,你去把披風拿來。」

我從滿眼警惕的李總管手裡接過披風給皇帝披上,忍了忍,沒

忍住,膽大包天地上手給他整理領子。

「怎麼裡衣都沒穿好就讓您這麼出來了?今晚服侍沐浴的宮女

真該罰。」我一邊碎碎念一邊給皇帝攏好衣襟,重新系帶。抬起頭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眼裡,才意識到我們的姿勢似乎過

於親密了。他的呼吸熱熱地噴在我額頭上,睫毛垂下的陰影

裡,目光幽深。

如果不是我自戀,那應該是某種熾熱的情意。

我一時間呼吸有些急促,正要退開,就被皇帝一把拉住手腕拽

得更近,近到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低聲開口,「魏安之,你是朕的身邊人。朕信任你,你也不

應當辜負這份信任。」

我心裡一跳,「臣不會辜負陛下的。」

他笑了一聲,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腕,「你最好是。」

當晚我就在軟榻上徹夜難眠,思索皇帝是不是話裡有話。

皇帝在內間幽幽地道:「再動一下,我就讓你睡腳踏。」

淦!

朝畜沒人權嗎!

12.

哈哈,果然,我就不該操心皇帝的身體,他天天進補藥跟喝水

一樣的,著涼的只有可能是我自己。我一個晚上沒睡好,第二天天沒亮就凍醒了,被子掉到了地

上。

然後我用一個響亮的噴嚏喚醒了皇帝。

他眯著眼從內間出來,摁住要起身行禮的我,伸手來探我的額

頭,「魏安之,你怎麼在三伏天裡都能著涼的?」

我順著他的力道躺回了被窩,立刻感到了睏意。

皇帝吩咐李總管去尚藥局請奉御,我垂死病中驚坐起,「陛

下,臣不夠格讓奉御看診的,讓太醫署的章醫監來就行。」

皇帝目光不明地掃視我一圈,不為所動,「李總管,要朕請你

走嗎?」

我開始坐立難安。

章醫監是我進宮後用全部家當收買的,他會給我的脈象保密,

不讓人知道我是女子。

這回真的涼了,徹徹底底,沒有下山路。

我心如死灰地等待最後的時刻。

但奇怪的是,奉御和皇帝啥也沒說,平靜地給我開了藥。

我一邊自我懷疑難道裝太久,脈象變成了男人,一邊「噸噸

噸」把藥喝了。然後頭一歪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不太對——我也不是沒喝過風寒藥,怎麼這一

回的喝完這麼困?

不是吧,不是吧,皇帝不僅懷疑,他還要親自驗身?

那我就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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