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你怎麼獨佔皇帝?_第十章 嚇死我了
嚇死我了。
我強顏歡笑,「陛下說什麼呢,公主千金之軀,臣不敢輕
薄。」
他點頭,「我想也是,只有她輕薄你的可能。」
什麼?
他意味深長地說:「魏安之啊,欺君之罪……」
「啪」的一聲,我直接跪到了地上。
皇帝先試探一問,再虛晃一槍,又以治罪威脅,擺明了他已經
知道我是個女人。
他在給我坦白的機會。
而李總管和其他內侍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陛下恕罪……臣只是……想為國效力,才隱瞞女子身份進入官場的。」
「你的戶籍上就是男人,看來你母親很了不起,寧願多交一份稅,也要讓你做男人。」
「先妣只是……只是想,讓臣活著。」
我咬緊牙關。
不該心存僥倖的,做了起居郎,身邊都是大人物,就算公主沒有亂摸,我也遲早暴露。
守完孝在家鄉做個教書先生多好。
可我也只是……想讓娘在天上也能欣慰罷了。
她那麼盼望我出人頭地,從小苦心孤詣地培養我,一點點剔除我身上的女人味,又拼命做工送我去學堂讀書。
如果不是她,我三歲那年,就被我的酒鬼老爹打死了——在我之前,我爹已經送走了三個女兒。
我娘受不了我爹的重男輕女,那天傍晚抱了一罈子酒回來,給我爹做了下酒菜,讓他喝得爛醉,然後把他推下了水井。後來,我就從魏怡變成了魏宜。
皇帝輕輕嘆了口氣,「你啊,真讓朕難做。」
15.
我又被放假了。
算了,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假期,應該快被解僱了吧。
皇帝不治我的罪,壓下這個訊息,卻不可能再讓我繼續做官
了。
他還是讓我住在他寢殿的外間,每天仍然抬頭不見低頭見,我
的焦慮指數直線上升。
就是那種老闆明明放了你假,還想開了你,但又叫你在他辦公
室做擺設的焦慮。
李總管對我的態度倒是好了很多。
那可不,皇帝看上的不是個男人,可喜可賀,斷袖失敗!
公主被解了禁閉,開開心心地來看我。
「安之,你不會真的要被皇兄收進後宮吧?」
「公主,您是在幸災樂禍嗎?」「我到手的夫婿飛了,我是在傷心!」她氣鼓鼓的,「皇兄說
我不嫁平安侯世子就治你的罪!」
啊,這……
不要把我搞進這種混亂的男女關係裡啊!
皇帝冷漠插話,「我沒說過要治魏安之的罪。」
「那你關著她幹嗎?」
「我關她了?她吃的用的哪個不是和我一樣?你沒見她不用幹
活,臉都圓了一圈?」
?
無語子。
不要攻擊長相謝謝!
16.
摳門鬼皇帝給我升職加薪了,震撼我一百年。
我現在是符寶郎,給皇帝看玉璽的,六品官!
每年多四兩俸祿呢!娘啊,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