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你怎麼獨佔皇帝?_第九章 淦
淦!
於是我半夢半醒間,看到了一隻鹹豬手。
皇帝陰笑著讓李總管和他徒弟摁住我的手腳,然後一層一層剝
開我的衣衫,露出了白色的裹胸,他眼神當即冷了,「你果真
是女的。」
然後他竟然還要伸手扒我的裹胸!
我嚇得滿頭大汗,驚醒過來。
醒來後我身上一切如常,連袖子邊的褶皺都沒有變化。
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
難道這就叫,平時做盡虧心事,半夜就怕鬼敲門?
13.直到我的風寒好全,頭上的傷也養好,休假結束回到崗位了,
皇帝都沒有說過任何異常的話。
我懷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皇帝怎麼會做趁人昏迷扒衣服這種事!他雖然很能折騰人,但
不至於喪心病狂至此。
更何況奉御給我診脈時臉色都沒變過。
我堅信,我是真的變成了男人,連脈象上都看不出來了。
我真牛逼!
同僚和我交接的時候眼含熱淚,「你總算回來了!以後好好
幹,別生病,別受傷,這位置非你不可啊!」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同手同腳離開。
看把孩子高興的。
皇帝真能折騰人。
好在這段時間公主被皇帝關了禁閉,否則我連養病也養不安
生。如今耳邊清靜了不少,真是十分舒坦。
之所以沒有完全清靜,是因為皇帝越來越吵了。
「魏安之,你就吃這麼點東西,小雞啄米嗎?」「臣吃不下了。」
「再去添一碗飯,等會老實喝藥,別想偷偷倒了。天天晚上頭
疼睡不著,朕被你吵死了。」
可笑!
誰讓你不許我回偏殿住!
我憤憤咬了一口雞腿,皇帝冷不丁地問道:「你娘是不是前幾
年沒的?你守完孝之後,吏部給你調到了太史令手下?」
我一愣,無良封建資本家怎麼突然開始關心下屬了?
「是啊。」
「你家是建州的?」
「是啊。」
「我聽說,你爹死得早,是你娘拉扯你長大的。」
我手一頓。
「是啊。陛下怎麼突然對臣的家世這麼感興趣?」
「沒什麼。」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日我送靜元回去,她
和我說了點路上的趣事,和你有點關係。」
我心猛地一跳,手腳瞬間冰涼。和我有關的趣事,還能是什麼?
公主果然知道了,難怪那時回皇宮的路上,她都沒怎麼和我說
話,一直沉默地看著我。
……那皇帝到底扒沒扒我衣服?
14.
我低著頭僵硬地站了好一會兒,就聽到皇帝一聲笑,「緊張什
麼?難不成,你和公主真的揹著我無媒苟合?」
草(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