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店奇緣》蘇晚傅承硯_第7章 周子昂還不依不饒

《蘋果店奇緣》蘇晚傅承硯發布時間:2026-04-25

周子昂還不依不饒,甚至想伸手來抓我。

我端起手邊的紅酒,對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盡數潑了上去。

酒液順著他的頭髮滴落,眼神更加陰狠。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

“你不但拒絕我,還敢這麼羞辱我!蘇晚,你憑什麼!”

包廂裡瞬間亂作一團。

傅承硯的朋友們和周子昂帶來的人打了起來。

而傅承硯,只是一味的護著我,和我碰了碰杯,彷彿周圍的混亂與他無關。

他抿了口酒,淡淡地說了一句:

“別打臉,打在看不見的地方。”

“好嘞硯哥!保證完成任務!”

“這姓周的太不是東西了,剛剛那番話,我都聽不下去了!”

最後,鼻青臉腫的周子昂被他那幫朋友架著,丟了出去。

他在門口叫囂:

“傅承硯,你給我等著!”

“我跟你沒完!”

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滾吧,瘋狗。”

“……”

我沉默了。

這是我沒想到的結果。

我坐在這群為我打抱不平的人中間,忽然有些侷促。

我是一個活在陰影裡的人,心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我想利用傅承硯,去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讓那些傷害我的人後悔。

可要我在這些真誠維護我的人面前,耍那些骯髒的手段。

我忽然覺得,我做不到。

我可以不擇手段,但我不能卑劣。

我沉默地喝著酒。

傅承硯忽然笑著拿走了我的酒杯。

“蘇晚,你臉紅了。”

“這酒後勁大,換一杯喝。”

我這才發現,看他們打架看得太入神,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半瓶。

可已經晚了。

我覺得天旋地轉。

傅承硯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那件外套很大,帶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將我完全包裹。

“你們慢慢玩,我送她回去。”

眾人發出曖昧的起鬨聲:“硯哥放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懂!”

傅承硯的手臂很有力,穩穩地抱著我,他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氣氛瞬間變得曖昧。

我有些緊張。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抓著他的衣領,含糊不清地說:

“你……不許碰我。”

“嗯。”

他低聲應著。

但我最終也沒能告訴他,我住在哪裡。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

在車裡,我靠著他的肩膀,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胃裡翻江倒海。

我衝進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洗了個澡,把自己從裡到外清理乾淨,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我像在自己家一樣,裹著浴巾出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發呆。

這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頭頂的水晶吊燈,和公寓裡的不一樣。

我環顧四周。

呼吸瞬間一滯。

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江景,房間的裝修風格是低調的奢華。

左邊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建築和設計模型,右邊的牆上掛著幾幅畫。

記憶回籠。

我想起來了,傅承硯抱著我上了車。

我靠在他懷裡,最後滑到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所以,這裡是傅承硯的家?

門開了,傅承硯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我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緊,靠在床頭。

他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

“你醒了?”

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醒酒湯和早餐。”

然後,他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床邊,耳根又開始泛紅。

“你……頭髮還是溼的,我幫你吹乾?”

我捧著醒酒湯,一口一口地喝著:

“不用。”

他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又默默縮了回去。

“那個……昨天晚上,我絕對沒有碰你。”

他的耳根更紅了。

“你嘴角的傷,是你自己咬的。不信你看。”

他把手機遞給我。

我狐疑地接過來,只看了一眼,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影片裡,我像只八爪魚一樣抱著他啃。

啃他的臉,啃他的嘴,啃他的喉結,還發出滿足的傻笑:

“你好香啊,嘻嘻,讓我親禿你。”

“你看,我是紳士手。”

他指著影片裡自己高高舉起的雙手,努力證明清白。

“……”

但兄弟,你好像也沒推開我啊。

我汗顏。

沒人告訴過我,我喝醉了是這個德性。

沉默,是今早的康橋。

“後來,你就哭了。”

他輕聲說。

影片裡,我抱著他嚎啕大哭。

“為什麼他們都不要我了?為什麼?!”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恨他們,我恨所有人!”

我尷尬到腳趾摳地,默默關掉了影片。

太丟人了。

我從來沒這麼失態過。

顧遠山教導我,設計師要有風骨,時刻保持優雅和體面。

所以,在周子昂羞辱我時,我沒有動手,只是潑了他一杯酒。

所以,在林菲菲燒掉我的手稿,顧遠山和沈言冷眼旁觀時,

我沒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靜地離開,平靜地尋找反擊的機會。

傅承硯忽然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我的嘴角。

“昨天,你哭得很難過。”

“以後要是難受了,就告訴我。”

“蘇晚,你不是一個人。”

“我很榮幸,能成為你的底氣。”

他的眼神太真摯,太滾燙。

我眨了眨眼,默默喝完了醒主湯:

“嗯。”

我現在有點怕了。

我怕他知道我最初接近他的目的。

但……既然謊言早晚會被戳破,那就讓這場利用,來得更猛烈些吧。

何謂卑劣,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真正的坦蕩純粹?

周子昂有他的惡,林菲菲有她的惡,顧遠山和沈言也有他們的。

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收拾好心情,靠在床頭。

看著他。

他已經坐回書桌前,開始處理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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