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師反派重生後,彈幕磕瘋了_第5章 隨着氣氛緩和

隨著氣氛緩和,一種更讓人難捱的情緒壓迫在了心頭,千滄覺得心像是被浸透水的溼布裹挾,找不到一絲透氣的地方。

一雙手顫抖著撫摸上我的脖頸,他的眼眶泛紅:「自盡的時候疼嗎?」

疼自然是疼的,尤其是隨著血液堵塞喉管,半點也吸不上氣,身體也越來越冷,直到冷到麻木,冷到再無意識。

但那些都已經過去,又何必再讓他心疼。

我站起身親在他的唇角:「不疼,一點都不疼,當時很快就沒感覺了……」

「撒謊。」

他的頭埋在我肩窩,聲音沉悶:「你總是騙我。」

我無奈承認:「好吧,是有一點疼……」

眼見他眼眶越來越紅,我趕緊轉移話題:「那你呢?我的復活,你又付出了多少?」

究竟要付出多少,才能讓一個已經死去的、生機盡散的人擁有新的身體,再度重臨這個世間。

「……」他的神色瞬間僵硬,心虛地撇開眼,緊緊抿唇不再回答。

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便又不說話了。

大約又過了半月,宗門傳來訊息,為了不再發生百年前的事,剩下的幾大宗門聯合制定了針對妖修的管理條例,第一次將妖修放在了與人修平等的位置。

這意味著,若有人再殘害妖修,將面臨著同??害人族一樣的懲罰。

5.

「有時我很後悔,交了你這麼個朋友。」我的好友司尋冷淡開口。

我知道他在生氣,但沉默許久,還是隻能說出無關痛癢的那兩字:「抱歉……」

「有時我真的好奇,你真的有將我當朋友嗎?無論是千滄還是我,本應都是你可以依靠之人,但一旦遭遇什麼,你卻總想著將我們排除在外。

」司尋越說越氣,但許久過後,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知道什麼。」

「仙尊曾明令禁止我告訴你,但我也瞭解你,不從我口中套出訊息,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仙尊他……他復活你用盡了所有修為,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當時你的生機盡散,是他將自己的壽命分給了你,連你如今的身體,也是他的骨血所造……」

「這意味著,你倆共享壽命,血脈相連,你若出事,他也會死。」

司尋頓了頓:「但這種秘術並非全無好處,若二者雙修,進益極大,你若想他早點恢復修為……」

聽到他的話,我心一顫,共享壽命……

我捂了捂還有些痠痛的腰,心底思量,看來是要找些天材地寶補補了。

不然真遭不住。

在被司尋冷臉痛罵兩個時辰後,我才得以從他的洞府脫身。

百年不見,他的嘴更毒了。

接下來的時日,我與千滄感情更加如膠似漆。

在我不知節制的索取下,他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發現了?」

我跨坐在他腰上,聞言冷淡抬眸:「發現什麼?」

「……」他頓時噤聲。

過了許久,他的聲音小聲響起:「我沒有想瞞著你,只是……」

「只是什麼?」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只是不想我心裡有負擔?」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也只是個廢人,萬一真不惜命死了呢?你會有什麼下場?」

「即便你因此死了我也不會知道!你圖什麼呢?」

千滄眼睫顫抖,神情脆弱:「這是我的事,即便你不惜命那也是你的選擇,我沒有資格干預你的選擇,但我不想再一個人煎熬百年,留在沒有你的人世。」

「我們神魂相連,即便是死,我也是快樂的。

「……」

看著他卸下所有偽裝,露出心底暗藏著的所有脆弱與不安,我心如刀絞。

是我錯了,我低估了這百年對他的影響,低估了他心底搖搖欲墜的安全感。

我沒有資格怪他。

「為什麼口是心非?既然不干預我的選擇,那為什麼要將我救活?」

我捧起他的臉,死死望入他眼底,不錯過他的一絲情緒。既然要說開,那就誰都別隱瞞。

「……是,我在撒謊,我做不到放手,我想控制你,我想將你綁在身邊……可你不會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我打斷他。

他神情一滯,不可思議地抬眼。

在他越來越亮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隱瞞, 你也一樣。」

「不是想知道那些年我發生了什麼嗎?今晚夜還很長, 你可以慢慢聽。」

彈幕見狀歡呼:【撒花!恭喜咱怨夫師尊就這樣追愛成功!】

【笑死,根本不用追, 但凡他委屈一下,咱反派直接腰子不要繳械投降。】

【喲喲喲!夜還很長,說開了要幹嘛,好難猜呀。】

【我有一個疑問,反派的身體是師尊的骨血所造, 他們血脈相連,算不算一種另類的父子(狗頭)】

【樓上老吃家了吧。】

【我怎麼覺得一切都朝著師尊期待的發展呢?師尊真的不知道司尋會將真相告訴反派嗎?】

【罷了罷了,咱師尊付出那麼多,有點自己的小心思怎麼了。】

【就這個雙向奔赴爽, 磕死我了, 好甜。】

6.

深遠的海底, 幾隻鮫人幼崽正在嬉戲,一旁的高大鮫人轉過身,竟是讓人瞠目結舌的穠麗驚豔。

身旁的千滄牽著我的手掌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力道,語氣吃味:「你便是為了他??穿了小半個修真界?」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他又吃醋了。

「他是長得好看,但我做出那些事卻不全是為了他。

「當時歷練我被鮫人族所救,他們被滅族時,我亦在現場。」

「鮫人族的族長親手??了這些小鮫人和他的親兒子, 將他們的神識附在鮫珠上託我帶出, 放在海底溫養,這才沒有被完全滅族。」

「後來, 我追尋那些人的蹤跡,接連目睹了朱雀、九尾等眾多妖獸的滅族,我第一次對人族某些所謂的正道產生了懷疑。」

「身為人族,卻為妖族鳴不平, 有時我也會懷疑己做的對不對, 但我忘不了那些妖修死在我眼前的慘狀……」

「你沒錯。」千滄更加握緊了我的手,「你做得很好。」

大鮫也看了我們,眨眼便游到了眼前, 「白泱?好久不見。」

他的光轉向千滄, 「這位是?」

「道侶。」我抬了抬十指相扣的。

鮫人神一僵,目光失落:「你有道侶了嗎?」但很快, 他又哄好了己, 「那祝你幸福。」

旁的千滄猶如被順毛擼的大貓, 眼神瞬間沒了敵意, 得意地翹起唇。

可到夜晚雙修, 醋罈被打翻。

「白天,你為什麼看他那麼久, 他我好看嗎?」

「說話, 你還誇他好看。是不是嫌棄我了?不如他年輕貌美……」

我打斷他:「你好看,在我, 你最好看。」

彈幕怪不怪:【哈哈哈哈哈,面對師尊這種醋罈子,反派還敢當著他的面誇別的男好看, 看樣今天沒個幾個時辰是哄不好了。】

【真哄幾個時反派腰子也該不好了。】

【反派真命苦,自從在一起, 不是在哄人就是在哄的路上。】

【那沒辦法,誰讓師尊連路邊狗的醋都吃。】

【終於完結了,那就祝小情侶 99 吧。

【白泱千滄祝 99】

【祝 99……】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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