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師反派重生後,彈幕磕瘋了_第2章 你總說我不回應你

「你總說我不回應你,可身為長輩我總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年紀小,可以肆意表達心意,可我不行。我不能明知道那樣會被千夫所指,還放任你走那樣一條路。」

「我害怕你只是少年心性一時興起,害怕我們的關係改變,害怕踏出那一步後被世人指責時你會後悔,害怕你和我越走越遠。所以,我當時寧願一輩子當你師尊。」

千滄託著我的腰,喘氣有些重,眼底泛上水光,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看著他漸漸被撩撥出情慾,我無情抽身。

手腕被攥住,他眼神委屈,頗有些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要將我的記憶找回來?我將他還給你不好嗎?」

明明是他說的,要是我還是以前那個我就好了。

明明我都將記憶銷燬變回那個年少的白泱了,他為什麼又要將我找回來?

千滄臉色瞬間更白了,他根本不知道那無意間的一句話竟讓人如此耿耿於懷。

溫熱的手擦過我眼角,脖頸間的手掌將我壓入了他懷裡。

嘆息消散在房裡,柔軟的唇落在我耳垂:「我愛的是全部的你。」

本想繼續埋怨生氣,可當視線落在他消瘦蒼白的臉,心疼終究是佔了上風。

「你的修為去哪兒了?」

手指劃過他蒼白身軀上的乾枯靈脈,裡面竟沒有半點靈氣。

他的修為沒有了。

是因為我嗎?

對上我質問的眼神,千滄微微撇過頭,避開了我的視線。幾縷墨髮散落,襯得他側臉幾乎透明,長睫垂下,在眼瞼打下一小片不安的陰影。

褪去了仙尊的凜然與不可侵犯,也卸下了強撐的、帶著刺的控訴,此刻的他,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近乎脆弱的怔忡。

有再多的怨言在看見他如今虛弱的模樣也瞬間消散了。

「說話,是因為我嗎?」

他沉默地鬆開鉗制我的手,扯過一旁散落的衣物,將自己裹住,動作間帶著一種幾乎狼狽的倉促。

「與你無關。」他背對著我,聲音很輕,卻像冰錐刺入我的心臟,「救你,是我的事。你若覺得負擔,現在就可以走,思過崖禁制已毀……我攔不住現在的你。」

聞言,我轉身就走,沒有半點猶豫。

還在嘴硬。

就在快踏出房門時,一道微弱的靈力纏繞上我的手指。

它小心翼翼地繞著我食指轉了一圈,又輕輕勾住,像個茫然又委屈的孩子。

我回過頭,千滄仍背對著我,肩胛骨的線條在單薄衣料下清晰可見,微微發抖。

那縷靈力,是從他垂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的指尖溢位的。

他的後背濡溼,耳後的黑髮被汗浸透,光是挽留便花光了他的全部力氣。

他在挽留。

千滄悶聲悶氣,話語裡是掩藏不住的怨念與委屈:「讓你走就走?當初讓你別丟下我怎麼不聽?」

看見他這副模樣,我心像是被狠狠擰了一把,疼得喘不過氣:「叩問大道數百年,為了我,一朝修為盡失,值得嗎……」

「若連在意的人都護不住、救不了,數百年的日夜苦修又值得嗎?」他終於不再背對置氣,轉頭反問。

「……」

不知是誰先越了界,等到我回過神,已經與他糾纏在了一起,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唯有這種事才能發洩心底洶湧而出的、無處安放的愛慾。

對於終於磕到一口甜的,彈幕也是非常滿意:

【美味,又做上飯了。

【師尊這個嘴硬王者破防了。】

【嘴上:你走啊!靈力:不!你不許走!(死死勾住)】

【誰懂師尊現在這個病弱人夫味,這憔悴勁兒、破碎感,真的好香,斯哈斯哈(流口水)】

【一言不合就做恨,反派你就獎勵他吧!】

【才剛歇多久啊,小師尊都要住裡面了吧。】

不知節制的廝混下來,我餓得前??貼後背,新的身體沒有修煉過,暫時還是凡人之軀。

千滄體貼地替我穿好衣袍,桌上是冒著熱氣的飯菜。

我夾起一筷子青菜,在他頗為期待的目光下送入嘴裡。

嗯……難吃。

抬頭對上那張臉,湧到嘴邊的實話卡了殼。

見我這反應,他立馬也夾了一筷子,下一瞬,桌上的飯菜被端走了。

「不要逼自己。」

一個靈果被扔到了我懷裡,「先墊墊,我帶你下山吃。」

3.

是多久沒有和他這般心平氣和地在鬧市閒逛了呢?

太久了,從他成為仙尊收下其他人為徒後,我便在心底置氣再未單獨和他下過山。

他不是沒有示弱求和過,可被嫉妒矇蔽雙眼的我無法原諒,偏執地、瘋狂地想清除我和他之間橫亙著的其他人。

「今天是花燈節,要許願嗎?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些……」人來人往間,千滄看著行人手中精緻明亮的燈籠突然道。

「不喜歡了。」我打斷他。

他失落地垂眸:「不喜歡了嗎?」

我們當初走散的時間太長,很多事早已物是人非,就像我不知道他這百年怎麼過的一樣,我的喜惡變化他亦是不知。

千滄還是在攤販手裡買下了一盞花燈,「那便陪陪我吧。」

直到花燈隨水流漂遠,他才緩緩收回視線:「你死後,我曾無數次後悔對你的關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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