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師反派重生後,彈幕磕瘋了_第4章 你竟真的耗盡修為救活了他
「你竟真的耗盡修為救活了他?」看到我的臉,掌門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半步飛昇的境界為他落得個比凡人強不了多少的下場,你對得起宗門的栽培嗎?」
「況且你救的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弒??同門、叛出宗門、墮入魔道,百死不足以贖其罪的孽障!」
頂著眾人的目光,千滄眉頭都未皺一下,「我的修為,是我自己的。」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無比清晰,「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與旁人無關。」
「至於宗門栽培……我鎮守山門數百年,斬妖除魔、傳道授業,未曾有愧。如今我早已卸任仙尊之位,我的私事,早與宗門無關。」
就在氣氛僵持之時,一道人影從遠處砸在了掌門和千滄之間,打破了僵局。
我的師弟即墨站在遠處天邊的劍上,慢慢收回腿。
坑裡的人慢慢抬起臉,竟然是早已在結緣大典被我??死的、差點和千滄成親的仙門少主。
掌門也不禁瞪大了眼:「你還活著?」
即墨朝掌門行了個禮。
「即便師兄聲名狼藉,師尊亦認為你有苦衷,故派我探查往事,這百年間,倒也不是全無收穫。」
即墨提起坑中人,直接用了搜魂。
幾大仙門世家聯合一眾中小宗門獵??妖修之事在空中浮現。
我冷淡地看著這一幕,不認為自己的風評會因為往事的浮現而改變。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長久以來,人族修士便對妖修抱有偏見。
既忌憚妖修的強大,又覬覦妖族的妖丹骨血。
當初那些參與妖修獵??販賣的人,早被我利用魔族??了個乾淨,唯獨這位當初最大仙門的少主,不知以什麼方法竟從我的手裡假死脫身。
搜魂完畢,掌門慢慢從震驚裡回過神,目光轉向我。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該用這樣的方式,你大可稟告宗門……」
「然後呢?」我冷聲打斷他,「他們能有什麼懲罰?隨便推幾人出來擔責受過,輕拿輕放?」
「太輕了,比起他們做的那些事。」
「不過是一些妖族,為了他們??的修真界人才凋零,又對你有什麼好處?」掌門既憤怒又不解。
我不答反問:「那掌門呢?掌門口中的匡扶正道是真的正道,還是獨屬於人族的正道?」
「鮫人、九尾狐、冥蛇等數十種妖獸被圍獵滅族,其中大多數皆是靈智已開,耗費千年才修成人形的妖修,他們的苦難,您又看得到嗎?」
我不想再爭辯,那些事已過百年,本就是一筆爛賬。
掌門氣勢洶洶地來,最後在仙門少主殘害妖族的記憶下理虧氣竭而走。
見人走遠,我轉身欲回房,手腕被握住,千滄的嗓音從身後響起:「為什麼不和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人族修士對妖族大多本就有天生的厭惡,幾大仙門對妖族的殘害宗門真的完全不知情嗎?
不,他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不論人族還是宗門在這件事上都是既得利益者。
他們享受到了從妖族身上剝削而來的資源。
這趟渾水,誰來蹚都落不著好,當時他離飛昇也就一步之遙,我何必將他拖入我的因果。
但我唯一沒料到的便是我會因那些人的暗算入魔。
最後還是害得他無緣大道。
「我欠下的因果,沒有牽扯你的道理。」
歷練時被妖族所救,欠下恩情的是我,鮫人滅族時,答應替他們報仇的是我,沒有讓他插手替我報恩的道理。
更何況當時我因他另收他人為徒而置氣,便更無法開口尋求幫助。
「……沒有牽扯我的道理?」手腕上的禁錮消失,他的嗓音徹底冷下來,「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話落,他徑直越過我回房,徒留給我一個生氣的背影。
彈幕:
【哦豁,師尊又生氣了。】
【自從反派復活,師尊不是在賭氣就是在賭氣的路上。】
【笑死,師尊哪次不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僅如此,每次消完氣還得對反派色誘一把來確定對方愛不愛自己。】
【看似賭氣,實則情趣。】
【盲猜師尊最多一天就能把自己哄好。】
【一天?抬舉他了,一個時辰都不用他就得在反派面前晃了。】
【一邊在反派面前刷存在感,一邊超絕不經意地紅著眼眶委屈色誘。】
【這還說啥啊,前男友的腰子送你倆了,還不趕快大 do 特 do。】
【你前男友行不行,這玩意兒可別亂送,別給咱師尊送養胃了。】
【哈哈哈哈哈哈……樓上的,笑死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半個時辰後,千滄端著藥碗走到我面前。
「藥喝了。」
「不是不想理我嗎?」我抬眼看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理你?」他半晌才冷著臉反問。
「你不是在生氣?」
千滄冷眼睨我:「生你的氣?我哪敢。」
百年過去,他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難得。
「是我的錯,以後有什麼事絕不再瞞你。」接過他手上的藥碗一飲而盡,我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千滄眼底的冷意瞬間消失,唇角高興地翹起又故意壓下,象徵性地掙了掙被扣住的手。
「我沒那麼好哄。」
嘴上說著不好哄,但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早已隨著我的那句服軟消散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