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哥哥當了五年白月光》江月初謝尋許梔_第六章 訂婚宴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訂婚宴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謝家當場宣佈取消婚約。
許梔被她父母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叫罵。
她爸氣得臉色鐵青,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把許家的臉都丟盡了!”
她的名聲,在整個圈子裡,徹底臭了。
昔日的好姐妹對她避如蛇蠍,曾經的追求者把她當成笑柄。
第二天,烏鴉把一段完整的影片,發到了網上。
影片剪輯了訂婚宴上的所有關鍵片段。
從許梔的囂張跋扈,到我的當眾揭露,再到她最後的瘋狂。
標題很簡單。
?她為救人去世的哥哥活了五年,卻被“兄弟”的女友當眾羞辱】
影片像病毒一樣,迅速傳播開來。
網友們憤怒了。
#心疼江月初#
#許梔滾出來道歉#
#人到底可以有多惡毒#
一個個詞條,被頂上了熱搜。
許梔的所有社交賬號,都被憤怒的網友攻陷。
她的家庭背景,過往情史,甚至連整容前的照片,都被扒得一乾二淨。
她成了現實版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聽說後來因為網路暴力和現實的雙重打擊,她精神徹底崩潰,被送進了療養院,嘴裡還整天唸叨著“怪物”“人妖”,徹底瘋了。
謝尋也未能倖免。
他被貼上了“渣男”、“瞎了眼”、“幫兇”的標籤。
他所在的公司,也受到了輿論波及,股價大跌。
據說,謝叔叔氣得直接停了他所有的卡,把他趕出了家門。
這一切,都跟我無關了。
我守在醫院,陪著媽媽。
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她開始主動跟我聊起哥哥小時候的趣事。
聊他怎麼把墨水打翻在謝叔叔最貴的宣紙上。
聊他怎麼為了買一個限量版的手辦,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
我們笑著,也哭著。
彷彿要把這五年缺失的,關於哥哥的記憶,都補回來。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細碎的光斑。
我推著輪椅,媽媽坐在上面,手裡拿著一本相簿。
“月初,你看。”
她指著一張照片,“這是你週歲的時候,你哥非要抱著你,結果沒站穩,倆人都摔了個屁股蹲兒。”
照片上,兩個小小的奶娃娃,哭得驚天動地。
我笑了。
“媽,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櫃裡那些男裝,全都捐了出去。
然後,去理髮店,接了長髮。
當我穿著裙子,長髮及腰地站在媽媽面前時,她抱著我,哭了。
“我的女兒,真好看。”
那幾天,謝尋瘋了一樣找我。
打電話,發信息,甚至跑到我家樓下等。
我一次都沒有理會。
直到那天,我下樓扔垃圾,在樓道里碰見了他。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眼窩深陷,看起來憔悴又狼狽。
“月初。”
他叫住我,聲音沙啞。
我沒停下腳步。
他幾步追上來,攔在我面前。
“我們談談,行嗎?就五分鐘。”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對不起。”
他看著我,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月初,我知道,一萬句對不起,都彌補不了我對你和你家人的傷害。但是……我真的後悔了。”
“我恨我自己!”
他聲音裡帶著血腥味,“恨我瞎了眼,恨我像個孬種!我明明看到許梔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明明聽她說那些難聽的話,卻為了所謂的安寧,選擇了沉默!”
“我記得,小時候宸哥為了給我倆買遊戲機,偷偷去工地搬磚,手上全是血泡。我也記得,你為了安慰考試失利的我,扮成小丑的樣子逗我笑。那些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的日子,我怎麼就忘了?怎麼就為了一個許梔,把你們全都辜負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一拳砸在身後的牆上,骨節瞬間破皮見血。
“不是的……月初,不是那樣的……”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我說,“江夜宸死了,我們的情誼,也死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江月初。一個你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人。”
我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沿著牆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痛苦地用頭撞著牆,一下,又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壓抑的嗚咽從指縫間溢位,像一頭把自己困死在籠中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