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娶賣唱女為妻,怎麼後悔了呢?_第6章

“這些義舉,何來羞辱你之說?”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點頭:“就是啊,你沒來之前,我們都已捐過好幾輪了。”

“只不過貴女們上臺都戴著面紗,侯夫人性子不同,沒戴面紗上去,我們也不能說你的不是,怎麼就成了我們打賞羞辱你了?”

沈硯這段時日根本沒注意到京中的諸事。

我特意讓送請柬的最後送定北侯府,他必定也沒注意裡面的內容,只以為與往年一樣。

沈硯狼狽不堪,灰溜溜地帶著林如霜趕緊離席回了侯府。

沈老夫人知道後,捶??頓足:“真是娶了個什麼攪家精啊,當初賜婚郡主你不要,非要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帶她出去都是丟盡了沈家的臉,馬上把她降為妾室,以後侯府夫人,只有綰綰一個足矣。”

林如霜一聽,那還得了?

她挺著肚子要撞柱子:“侯爺要降妻為妾?當初是誰說要許我一個侯夫人之位,是誰說我們的孩子會繼承侯府,會是嫡子。”

“侯爺若是後悔,如霜便一頭撞死在這裡。”

沈硯急忙攔住她,正鬧得不可開交。

正在這時,有丫頭跑進來:“侯爺,恭喜侯爺,夫人剛診出有喜了。”

“夫人如今正在院子裡吐得厲害,侯爺快去看看吧。”

話音一落,沈硯大喜:“這是真的?”

說完手一鬆,林如霜正作勢撞柱,如今沈硯沒攔著,她整個人直接撞到柱子上,血從她額間流了下來。

她整個人臉色煞白,捂著肚子縮在地上:“侯爺,我肚子好疼啊,救救我們的孩子。”

說完,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不好了,夫人撞暈了,快來人啊,快叫大夫啊。

侯府一片混亂。

林如霜撞柱成真,不但把頭撞了個頭,還動了胎氣。

孩子提前早產了。

而沈綰綰在院子裡咬著牙:“好一個不要臉的東西,知曉我有身孕,便故意撞柱早產引得表哥注意。”

“她一個賣唱出身的歌女,難不成還想侯府的長子從她肚子生出來不成?”

林如霜早產,胎兒還不足月,加上她撞傷了頭,力氣不足,生到一半,已沒了力氣。

好不容易用人參吊過了氣來,痛了一天一夜後,生下一個不足月跟貓一樣的女兒來。

林如霜暈死過去,醒來後看到是女兒,只尖叫:“我明明懷的是個男胎,怎麼會是女兒,一定是你們偷換了我的兒子。”

“是不是沈綰綰派你們來的,她想做侯夫人,便換了我的兒子,讓她把我兒子還回來。”

她像瘋魔了一般,只一口咬定是沈綰綰換了她的孩子,又哭又鬧。

把整個定北侯府吵得天翻地覆。

沈綰綰卻不理會她,高興得不得了,這下侯府的嫡長子,只會出自她的肚子。

可是,她高興得太早了。

在定北侯長女的滿月宴上,沈綰綰為討吉利,吃了一碗雞蛋蓮子羹。

還未到一盞茶的功夫,她便腹痛難耐,冷汗漣漣直呼救命:“快去叫侯爺,救我。”

大夫還未來到,沈綰綰下腹已落了紅,那未足兩個月的胎兒,落了胎。

大夫檢視了她的吃食,發現那碗甜湯裡下了紅花。

量大得足以落幾次胎的劑量。

沈綰綰赤紅著眼:“把林如霜那個賤人給我綁來。”

林如霜毫無懼色,只抱著女兒不屑地笑著:“是我下的藥,那又如何,那裡面不但有落胎藥,還有絕子藥,沈綰綰,你想做正室想生嫡子?你做夢。

“定北侯府永遠只會有一個子嗣,便是我的女兒。”

她瘋了一般大笑,看著趕過來的沈硯,嘲諷地說:“你騙我失了身子,又騙我入了府,現在又騙我要降妻為妾,你騙我這麼多次,我只要一次公道,很公平。”

“沈硯,是你對不起我在先,也休怪我狠心。”

沈綰綰最終落了胎,還絕了子嗣,尚書府大怒,不依不饒,要將林如霜送官。

林如霜卻不怕,只說若是她死了,死之前自然會說出別人不知曉的侯府的秘密。

沈硯於心不得已,要沈家留林如霜一命。

尚書府要他答應,將林如霜送到家廟,永遠不許回府。

她的女兒交給沈綰綰撫養,而沈硯這輩子也不許納妾娶妻。

沈綰綰永遠都是定北侯夫人。

定北侯府像是一夜間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在京城徹底地沉寂了下去。

我安排在定北侯府的人手告訴我這些事時,已過去了兩三個月。

聽說林如霜送去了家廟,而沈綰綰雖然養著她女兒,卻每每會想到林如霜害她至此,時不時便想掐死那孩子。

林如霜知道後,在家廟裡一根白綾吊死了。

她想用自己的命,留女兒一條活路。

京城的人茶餘飯後感嘆,定北侯自己活活地把自己的前程和後路都堵死,仕途恐怕也是到了盡頭了。

在朝中領了一份閒職,皇上索性連上朝都不用他去了。

這意味著,他的仕途徹底結束了。

而我,因為辦了幾次慈善的捐贈宴都做得極好。

京城中人人都誇崔家女兒有仁愛之心,平等博愛,是個大善人。

太后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想了想,求了一份恩旨。

一個月後,我隨著官員運送糧草和棉服到邊關。

然後會在邊關開辦了女學,教那裡活下來的孤苦女子,學一些文化,一技之長。

從此讓她們也有自己一方自由天地。

有人問我是否想回家。

我笑了,天下之大,四海皆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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