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娶賣唱女為妻,怎麼後悔了呢?_第2章 何況孩子生下來
“何況孩子生下來,也要叫你母親的。”
我看著他們三人一唱一和,面露嘲諷:“侯爺救賣唱女的事是京城中的美談,若只娶為妾豈不是辱沒了侯爺的心意。”
“不如娶她為正室,才更顯得侯爺對林姑娘的一往情深。”
沈硯聽得我同意林如霜進府,面色一鬆。
正要開心,不料聽到我後一句話,他臉色一變:“什麼娶為正室,南音,我與如霜不是......”
我退後一步:“不是什麼?不是真心相愛嗎?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聽說侯爺英雄救美,而如霜姑娘以身相許,如今也有了身孕,侯爺說的正室未進門,不納妾,這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納妾,但是可以養外室,是嗎?”
林如霜臉色煞白。
她泫然欲泣:“夫人,我不是外室,如霜只是愛慕侯爺,沒有別的奢求。”
我笑看著她:“不是外室?那更糟了,連外室都不是,林姑娘豈不是要讓腹中的孩子出生連奸生子都不如。”
她被我的話驚得步步後退,拼命搖頭:“如霜並非此意。”
我悠悠點頭:“不管你有意無意,我成全你的一片痴心,也成全侯爺對你的憐惜。”
說完,我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我與定北侯昨日未完成全禮,洞房花燭他是與林姑娘一起過的,我陪嫁的人皆可為證,侯府的下人也可為證。”
“所以,這門婚事,不做數。”
沈硯急了,一把攔住我:“什麼不做數?”
“我知道昨晚是我的不是,只是如霜的爹突然離世,我是去幫她處理,否則你讓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好好過日子,南音,我必會好好補償你的。
”
“你說不做數,你想取消婚約?你把皇上和太后的顏面置於何地。”
我聽得笑了起來:“沈硯,你我的婚事是皇上賜婚,你在大婚當晚,扔下新婚妻子去陪一個賣唱女,打皇上臉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皇上若要怪罪,也會拿定北侯府問罪,我何罪之有,我不過是被人欺辱的忠臣之後。”
“你打了皇家的顏面,也打了我崔家的顏面。”
“你想著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洞房花燭,你讓我獨守空房去陪一個賣唱女,你讓我怎麼辦,我如今怕是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我的話讓沈硯面色難堪起來。
他知道我說的話都是實話。
這事若鬧出來,丟臉的可是他。
林如霜忙上前來:“夫人,都是如霜的不是,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出府去,絕不再出現在夫人和侯爺面前可好?”
“妾身薄柳之姿,不值得夫人和侯爺這般爭吵。”
“就算是那些世家子想娶我入府,我大不了一死絕不讓他們得逞,但是我絕不會再讓侯爺為難了。”
她掩面而泣,抱著琵琶轉身便走。
沈硯心都要碎了:“如霜,你不用走,我是侯爺,這個侯府我說什麼便是什麼。”
“何況你還有了我的骨肉,我怎麼能讓你離開。”
然後他轉身怒視著我:“我不過納一個妾室,你要鬧到滿城皆知嗎?誰家夫人會因為一個妾室鬧得天翻地覆。”
“如霜身世悽苦,不像你父兄雖死卻有太后疼愛,她孤苦一個,我不過護著她些,你也不許嗎?”
“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一般,死了父兄,也有人撐腰嗎?”
他話音一落,我一個耳光便甩到了他的臉上:“沈硯,你有何資格與我論我父兄,連皇上都不敢在我面前輕易提他們,你算什麼東西?”
他明知我是孤女,無處可去。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欺負了我,我也不能如何。
他被打側轉了臉,卻依然噴著火:“崔南音,你雖貴為郡主,你若出了侯府的大門還有何處可去,你也該知道你並非皇家人,你不過空有一個名頭罷了。”
“難道太后和皇上還能為了你重責侯府嗎?”
一個徒有虛名的郡主,想必太后和皇上也不會太看重,他有何所懼?
可是,他想錯了。
我的父親生前是鎮國將軍,我是將門之女,自有將門之後的血氣。
我厲聲道:“來人,收拾東西,抬好嫁妝,回鎮國將軍府。”
所有人都呆住了。
鎮國將軍府,已塵封了十年有餘。
如今我居然要重開鎮國將軍府?
“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鬧了?”沈硯厲聲道“”“你以為你如今還是鎮國將軍嫡女,可以為所欲為嗎?”
老夫人站起來打圓場:“南音,我知你是好孩子,你放心,我為你做主,硯兒以後若敢欺負你,我定不饒他。”
“婚姻大事,又是御賜的婚事,豈能輕易作罷。”
“今日我安排你們重新洞房花燭,你看可好?今日我絕不會讓別人打擾你們。”
“若你真的不喜歡如霜,那便不許硯兒納進房裡,讓她做府裡做個丫頭便是了。”
他們似乎忘記了,我就算是孤兒,也是皇上親封的郡主。
還是鎮國將軍府的嫡女。
當年我父兄在軍中素有威望,就算已戰死,但如今提及崔家父子,滿朝文武誰不稱一句英雄。
他當真以為我這個崔氏唯一留下的血脈便這樣任他們羞辱?
“不必了,沈老夫人,這婚事作罷,我成全定北侯與如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