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海棠舊夢_第十九章 我小心翼翼地把信件重新放回木盒
我小心翼翼地把信件重新放回木盒,
接下來的日子,
等待森村幸子的報仇。
我深知自己離死不遠,
許知言倒是比我還難過。
「衝動!你們倆太沖動了!」
陳初韻規規矩矩地坐在許知言祖父留下的太師椅上,
而許知言就站在我對面。
文者的道理都是一大堆,
他有條不紊地批評我們。
事後我們也明白自己確實有錯,向許知言同志道歉,
不,是向順華會的所有同志道歉。
許知言說得對,
這些都不是兒戲,
這是關於生與死。
時間已經過去幾天了,
日本人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
許知言背後的是人民,
日本人不敢輕易動,
為了不必要的犧牲,
我偷偷地在迎春賓館開了間房住下。
九月三十日,
正田次郎要和森村幸子訂婚了。他們邀請了我,當然還有許知言他們。
我猜不透森村幸子和正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這一次,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本來是不緊張的,
直到這一天真正來臨,
我發現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或許我的生命會在這一天結束,
又或許會戰勝敵人。
當然,我肯定希望是後者。
我們提前商量好了怎樣分開行動,
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綁架打破了計劃。
日本狗果然還是日本狗,玩的把戲也還是這麼齷齪,
我就知道森村幸子沒那麼輕易地放過我。
我去宴會時,
坐的黃包車車伕是日本人,
我發覺路線不對,讓他停車,
這鬼子跟沒聽見似的繼續跑。
我無奈地跳下車,崴傷了腳,
瞬間來了幾位彪猛的日本武士。
我不記得跑了多久,
後來他們直接把我敲暈帶走。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在漆黑的審訊室了。
幸運的是,我不是被水潑醒的。
不幸的是,我被綁在了審訊椅上。165.
我懷疑這是正田和森村幸子的圈套。
也不知道許知言他們怎麼樣了,
祈禱他們不要冒險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