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的討債妻_第7章 蕭澈不慌不忙地擦乾淨手指
蕭澈不慌不忙地擦乾淨手指,拿起話本子瞧的津津有味。
然後評價:「我覺得,寫得很寫實啊?」
「寫實,哪裡寫實?」
我驚歎。
蕭澈雙手合起書,一雙墨潭似的眼睛盯著我。
「你就是救我於水火的天仙啊!」
……
我:YUE
您真得噁心到我了。
蕭澈的大嫂不安分,宋福林沒指望上,轉頭又接來了族裡的表妹
俞飛飛。
「飛飛啊,自小便與蕭澈一起長大,道一句青梅竹馬都不為過。」
我自制的釣魚杆不太好使,蕭澈將他的紅纓槍卸了槍頭給我當杆兒使。
聽說這什麼錦都挺名貴的,吃著也不覺著好。
我便釣上來,再倒回去玩兒。
蕭大嫂還在喋喋不休。
我正要回頭讓她別吵,魚兒都不上鉤了的時候,蕭澈來了。
蕭澈將魚食一股腦兒地撒進池子裡,同我道:「費那勁,我讓人將池子裡的水都放幹了,給你撿一筐,不夠我趕明兒上宮裡要去。」
我回:「情趣你懂不懂?」
蕭澈眼睛一立:「我發現你總是把這種無用功當情趣,小時候走二里地想將我丟掉,然後再將我牽回家,也是情趣?」
「那是真的想將你丟掉,你那時候吃得多費糧你不知道啊。」
我小聲說話:「只不過是我自己先迷路了而已。」
「呵!」蕭澈笑了。
俞飛飛被蕭大嫂催促,見縫插針:「表哥,我喜歡你。」
話說完了,臉上嬌羞一片,比那池子裡的紅錦鯉還紅。
我托腮看著,就見蕭澈眼睛瞧著鼻尖再瞧人。
「噢!飛飛呀,許久不見,你怎麼長胖了。」
俞飛飛低頭看著自己的腰身,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我捂著嘴偷笑。
蕭澈缺德帶冒煙兒。
「我聽聞你爹將你許給了王侍郎家的三兒子,想必是好事將近,特來請辭的。」
「你放心,咱倆姑表親一場,表哥肯定會給你添妝的。」
俞飛飛顧不得羞了,擰眉問:「表哥是不是聽錯了,王侍郎家的三兒子不是個傻子嗎,我爹怎麼會將我許配給他?」
蕭澈:「不行?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俞飛飛再顧不得其他,提著裙子跑了。
蕭大嫂打著哈哈:「我竟從未聽聞,還想給你們表兄妹做個人情……」
蕭澈涼了目光。
「大嫂有這閒工夫,不妨盯盯自家後院。」
蕭大嫂:「我家後院有什麼可盯的,你哥他喚我回去呢,我先走了啊。」
等人一走,蕭澈喚來暗影,當著我的面兒吩咐。
「去,告訴我姑母,俞飛飛與王侍郎家三子的婚事我同意了。」
「還有,我大哥不是以前有個青妹嫁去了福州,聽聞那女子喪夫,帶著幼子生活也艱難,是時候該接回京城享享福了。」
「是!」
暗影立馬動身前去。
我暗暗給蕭澈豎起大拇指。
13
近日越來越覺得自己純待著不對,浪費了大好時光。
於是決定上街尋鋪面,開一家酒坊。
釀酒娘子嘛,就尋以前桃花鎮的柳婆婆,她以前釀的酒,可是我們一整個巷子最喜歡的,比京中的老字號好喝多了。
店面剛開始不用很大,前後兩間房就成。
前院叫賣,後院釀酒加我和柳婆婆居住,一舉七八得。
蕭澈知道了,問我:「你在侯府住得不自在?」
我說:「再自在也不是我自己的家啊!」
「你可以把這兒當自己家,我可以娶……」
「取一把湯勺來,今日魚湯味美。」
我打斷蕭澈的話。
蕭澈微微有些不高興,醞釀了半天。
「我在城南城北城東城西都有房子,你要是想搬出去,隨你挑。」
我:「不了吧,女孩子老住在別人家裡不太好。」
「你……」
「哎,你幫我遞一下水。」
「我……」
「哎,你先別說話,你聽,外面什麼聲音?」
我站起身,爬在視窗上一瞧,還真叫我瞧見了樂子。
原來一個穿粉色衣服的男子被一群女子圍著遞手帕,那男子左衝右突不得其法。
「姑娘們,在下是上京尋人,不入贅的呀。」
我一瞧,樂了。
這不是我們鎮上有名的龔大才子嗎?
「龔大才子,別來無恙。」
龔大才子抬頭瞧是我,如釋重負地笑道:「沈溪月,我可找到你了。」
龔大才子落座,蕭澈更不高興了。
「這位是?」
我一句朋友,蕭澈更不高興了,冷冰冰的陰著臉不說話。
好在,龔大才子也是見過大場面的。
搖了一會兒扇子散熱,龔大才子從懷裡掏出一紙婚書。
「阿月,這是你娘生前與你向我求親的婚書。」
「什麼?」
我剛要拿,有人比我手更快,蕭澈一把搶過去,臉色更冷了。
我瞧了個邊兒,確實是我孃的字,有好些不會寫,她還是畫得圈兒代替的。
龔大才子喝了一口水說。
「你娘覺得自己醫不好了,獨放心不下你,就想給你尋個良配,就尋到了我,你娘和我說了你好多的事,說你心善知冷知熱,還說你孝順體貼,她老人家說完,當時我就同意了。」
其實我在遠山書院見過你,那時候我在書院上學,你總去廊下偷聽對不對。
「嘿嘿!我從未見過如此尚學的小娘子。」
「你娘還說了,她有樁心事未了,要遣你出趟遠門,一年以後,她的孝期也到了,再談這樁婚事。
」
我早已泣不成聲,怪不到我娘逼著我讓我給她磕頭,只讓我給她老人家受一年的熱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