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聯姻老公做妖後，他成了破防小狗_第4章 後天有個晚宴
「後天有個晚宴，人家都帶女伴的，你作為我的老婆理應要去吧？
「那買些珠寶首飾是必須的啊，對吧對吧！」
我只好應下。
宴會上，卓至書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有位千金過來打招呼：
「卓總，聽說您最近在拓展 AI 領域，我手上有個最新的專案，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邊喝邊聊？」
那眼神，不算清明。
卓至書下意識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夫人最近不太舒服，我得陪著才行。或者，我們一起？」
女人的笑意淡下去。
我沒打算像以前一樣強迫他陪著我，立刻輕笑道：
「沒關係，你們聊，我正好去那邊吃點甜品。」
接著走得乾脆。
卓至書沒了藉口，只得留在原地洽談。
我吃了兩個小蛋糕，感覺有些膩，端著紅酒去陽臺吹風。
「枝枝，好巧。」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轉身，傅尋就站在我面前，一身高定白西，笑得溫柔。
我驚訝道：「傅尋哥？好巧，你回國了？」
「嗯，剛回來不久，還沒來得及和你聯絡，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二十歲以前，我都以為自己會和傅尋結婚。
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合作了許多年，算是門當戶對、知根知底。
我們也常會見面。
只是他畢業後去國外進修了兩年，回來的時候，我正和卓至書舉辦婚禮。
他還隨了禮。
再後來，他總會到國外分公司出差，我們就見得更少。
距離上次碰面，已經快有三年。
我感慨：「真是好久沒見了。」
11
「總聽別人說，這幾年你變了很多，管卓總管得過分，但我覺得好像並沒有。
「你還是那麼溫柔，看來是謠傳。」
傅尋一隻手搭在欄杆上，指尖輕點兩下。
我開玩笑回道：「並非謠傳。」
「嗯，但確實活潑了許多。」
傅尋彎了彎眼。
我沒看懂這眼神的含義。
一陣風過，把我的頭髮吹得紛揚。
就在我抬手撥順發縷時，傅尋突然開口道：「所以我還是很喜歡你。」
我啞然。
「我知道，你們的協議上只有四年，這就是我這次回來的原因。枝枝，我還是想要和你結婚。」
傅尋的表情很認真，卻少了些什麼。
那是我和卓至書在一起後，學到的東西。
愛。
我搖搖頭，笑道：
「你不喜歡我，傅尋哥。
「你喜歡的是聽話省心的聯姻物件，是被刻意培養出來的賢妻良母，但那不是我。
「我說了，那並非謠傳。」
傅尋愣住，眼底的訝異難掩。
「看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嗯，所以你不會喜歡我。」我朝他舉杯，「但我還是希望你祝賀我，成長了許多。」
「嗯，祝賀你，枝枝。」
傅尋釋然一笑，舉起酒和我碰杯。
只是還沒碰上，我手中的酒杯突然被卓至書奪過。
「老婆，你不能喝太多酒。
「這位是傅總吧？我記得您，還給我和枝枝隨過禮呢。這杯酒我就替她代勞了吧，我先來，您隨意。」
卓至書仰頭把酒喝了個乾淨。
沒給傅尋說話的機會，繼續神經兮兮道：
「我和枝枝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下次有機會再聊。要是你結婚，我一定和枝枝隨個大禮。」
最後拉著我就走。
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模樣，我摸不著頭腦，只好無奈閒扯：「你那邊聊好了？」
卓至書倏地停住，直直盯著我。
看起來好像更氣了。
一分鐘後，緊抿的嘴唇輕啟，怒道：「聊好了聊好了聊好了！」
莫名其妙。
12
晚宴很快結束。
回到家，我自顧自地進到衣帽間，對著鏡子把項鍊摘下。
一隻僵在空中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的視線向上，和卓至書透過鏡子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隻手落回身側，緊握成拳。
沉默了一路的男人終於張開嘴，咬牙切齒道：
「我要出門。」
「哦。」
我挪回視線，摘耳環。
「我要和林霄去喝酒，一直到凌晨，不醉不歸。」
「好。」
「算了，我不回來了。」
「行。」
「……」
房間裡一時落針可聞。
數秒後，鏡子裡的身影猛地轉過身，一聲不吭地徑直離開。
預想中大力的關門聲倒是沒有出現。
卓至書在生氣？
其實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生氣，我明明是在按照他的預期在改變。
事實上，忍耐得不易的人是我才對。
天知道我看著他和對他有意思的女人離那麼近的時候有多吃醋，聽到他說要去不醉不歸的時候有多想發火。
以及他偷偷出門去見電話裡那個女人的時候，有多麼難過。
不過算了，總歸是要離婚了。
我卸妝洗澡，鑽進被窩，沒有期待卓至書的訊息，早早入睡。
這次，我選擇關燈。
13
我沒想到卓至書會回來。
門外腳步聲匆匆，帶著一探究竟的意味。
又在擰開臥室門後戛然而止。
我在黑暗中睜開惺忪的睡眼，企圖分辨剛剛的聲響是夢是真。
呼吸聲漸近。
我感覺到身側的床墊陷下去，腰上多了一道力，頸側被紊亂的呼吸燙著。
然後，卓至書哭了。
隱秘剋制的抽泣，卻因為寂靜無所遁形。
我嚥了咽口水，不知該作何反應。
卓至書從我的頸間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
「沒關係。」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發火，只是輕聲回應。
卓至書的抽噎瞬間止住，沒有任何預兆地抬手開啟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