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套凶宅,當晚鬼室友就催我交租
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着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為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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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氣鬼。翻到最後一頁,我以為會是一個欠款總額。但那裡,不是賬單。而是一行字。一行用黑色水筆寫的,依舊優雅,卻帶着我從未察覺的溫柔的字。“林淺,好好生活,按時吃飯。勿念。”我的防線,在看到這行字的瞬間,徹底崩潰。我抱着那本賬本,蹲在地上,哭得像個被…
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着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為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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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氣鬼。翻到最後一頁,我以為會是一個欠款總額。但那裡,不是賬單。而是一行字。一行用黑色水筆寫的,依舊優雅,卻帶着我從未察覺的溫柔的字。“林淺,好好生活,按時吃飯。勿念。”我的防線,在看到這行字的瞬間,徹底崩潰。我抱着那本賬本,蹲在地上,哭得像個被…
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著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為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01
那血字,殷紅,帶著一股子鐵鏽味,筆鋒凌厲,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精英範兒。
我,林淺,一個在大城市裡被房租和賬單追著跑的樂天派窮鬼,盯著那張紙條,足足愣了半分鐘。
腦子裡飛速計算。
三菜一湯,有葷有素,賣相極佳,飄著勾魂的香氣。
外面餐館這麼一頓,少說也得五十。
AA制,二十五。
值……
恐懼是什麼?在餓了三天肚子的我面前,恐懼只是個不頂飽的形容詞。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放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到我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我一邊風捲殘雲,一邊對著空氣含糊不清地吐槽:“我說鬼大哥,你也太小氣了。人都死了,還這麼斤斤計較。格局開啟點行不行?”
空氣裡靜悄悄的,只有我咀嚼的聲音。
吃完飯,我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看著油膩的碗盤,我懶癌發作,試探性地把它們堆在水槽裡,沒洗。
就當是測試一下這位“室友”的底線。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鍋碗瓢盆的輕微碰撞聲吵醒。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水槽裡的碗碟被洗得鋥亮,碼放得整整齊齊,像一排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旁邊,又是一張紙條。
這次不是血字,是普通的黑色水筆,字跡依舊優雅,但內容極其冰冷。
“洗碗費,一次五元,月底結算。”
我氣笑了。
行,真行。
我林淺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有原則的鬼。
我的好勝心被徹底激起。
鬥法是吧?來啊!
我故意把裝滿垃圾的袋子放在門口,堵住半邊路。我想,有本事你給我扔了。
第二天,垃圾袋消失了。
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跑腿費,十元。”
我深夜加班,拖著半條命回到家,摸黑想開燈。
“啪嗒”,客廳的燈自己亮了,一盞溫暖的落地燈,光線柔和不刺眼。
我心裡某個角落忽然軟了一下。
緊接著,一張紙條從燈罩上飄悠悠地落下來。
“為你留燈,電費另算。”
那點剛升起的溫暖,瞬間被“電-費-另-算”四個大字砸得粉碎。
我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這個成年巨嬰,死了都改不了這精英的臭毛病。
日子就在這種啼笑皆非的“鬥法”中一天天過去。
我漸漸摸清了我這位鬼室友的脾氣。
他叫沈星擇。
這是我連續一週在便利貼上寫“你叫什麼?”之後,他終於給我的答案。
三個優雅的血字,出現在我問題的下方。
沈星擇。
他有潔癖,我掉一根頭髮在地上,那根頭髮都會自己飄進垃圾桶。
他有強迫症,我書架上的書但凡有一本沒按身高排隊,第二天必定被整理得整整齊齊。
他廚藝精湛,但極其記仇。我吐槽一句菜鹹了,他能連續三天給我做白水煮青菜。
他還是個毒舌。我買了件打折的裙子,在鏡子前美滋滋地轉圈。鏡子上會慢慢浮現出一行水汽凝成的字:“審美堪憂,品位堪憂,錢包更堪憂。”
我氣得跳腳,衝著空氣大罵:“你管得著嗎!你個死了都要AA制的鐵公雞!”
然後鏡子上的字會變成:“彼此彼此。”
我開始習慣他的存在,甚至有點享受。
起碼,我再也沒吃過泡麵。
起碼,這個冰冷的大城市裡,有了一個會為我留燈的“人”。
儘管那燈是要錢的。
這天,我唯一的閨蜜陳佳佳來看我。
我提前跟沈星擇打好招呼:“我閨蜜要來,膽子小,你今天安分點,聽見沒?”
空氣裡,一本雜誌從沙發上飄起來,翻到一頁,上面是碩大的“OK”兩個字母。
陳佳佳一進門,就誇張地吸了吸鼻子:“林淺,你發財了?請保姆了?這房子乾淨得不像你住的地方。”
我乾笑兩聲:“生活習慣,變好了。”
話音剛落,正在播放綜藝的電視突然“啪”地一聲跳到了財經頻道。
一個字正腔圓的男聲開始分析K線圖。
陳佳佳嚇得一哆嗦:“遙控器呢?”
“可能……接觸不良。”我面不改色地把頻道調回去。
我們正聊著天,陳佳佳面前的杯子,自己朝著桌子邊緣平移了五釐米。
“啊!”她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杯子!杯子自己動了!”
我淡定地把杯子挪回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我室友,有點調皮,但飯做得不錯。”
陳佳佳驚恐地看著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林淺,你……”她嘴唇哆嗦著,“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
我嘆了口氣,知道這事兒沒法解釋。
送走魂不附體的陳佳佳,我有些失落地坐在沙發上。
你看,這種奇遇,註定是孤獨的。沒有人會相信我。
客廳的燈光暗了一些,變得更加柔和。
我轉過頭,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傍晚的餘暉給玻璃鍍上了一層金色。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高挑輪廓,第一次那麼清晰地出現在我眼前。
他依舊是半透明的,像一團會行走的霧氣,但我能看清他利落的短髮,挺直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