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判斷對方是個海王?_第六章 我覺得事情不太對
我覺得事情不太對,短短一個月內,阿凱死後,四個女友接連出事,還都莫名其妙簽了器官捐贈協議。
我把這些事都跟表哥說了,表哥沉默良久後,道:「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你了。」
我一愣:「什麼?」
表哥:「你想一下這幾個女友在阿凱微信上的編號順序。」
我迅速回憶了一下,班長是1號,美美2號,阿狸3號,小麗4號……
我:「……臥槽!」
我是5號。
如果是根據編號順序來的,下一個出事的還真就是我和另一個同號的女友了!
但為什麼是按照編號?這些編號到底代表什麼?
我:「難不成阿凱一早就安排好了,按寵幸度挨個翻我們的牌子下去給他陪葬?這是多麼變態深刻的愛意!」
表哥:「……你閉嘴吧。」
事情一下棘手起來,本只是幫室友處理個喪事,怎麼就發展成了我自己也有生命威脅?算了一下四個女友出事的間隔,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現在走個路都警覺,一步三回頭,絕不在外面上廁所,儘量避免樓梯電梯這些東西,只在平地上玩耍,表哥嘲笑我電視劇
看多了,盡學些廢的。
他繼續查這位頂替富二代的室友找突破口,而我開始挨個找這十七個女友詢問和阿凱相處的細節。
她們不約而同報告了一件事,在和「阿凱」確定關係前,「阿凱」都帶她們去做了一次體檢,她們覺得富二代講究,怕她們有病,也是為了她們的身體著想,就沒多想,欣然去做了,阿凱還給她們買了全年體檢,是很好的福利。
做體檢挺正常的,這點醫學生還更講究,別提他還是個「富二代」,我想不出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直到某天,我在醫院見到了阿凱母親,管家帶她來做透析。
阿凱母親坐著輪椅,在育嬰室外,目不轉睛地看著裡面的孩子。
我走過去打招呼,她見到我,指著裡面對我笑著說:「看,阿凱在翻身。」
我:「……」
管家老遠跑過來,臉上全是汗,夫人走丟了,他找了好一會兒。
我問管家,管家說她這樣有幾年時間了,間歇性痴呆,記憶總會回溯到阿凱剛出生那段時間。
我意所有指地問:「是四年前開始的嗎?」
管家沒接茬,面上看不出絲毫跡象,只提了一件往事:「阿凱剛出生時,被人偷走過。」
阿凱是早產兒,必須在育嬰室養足半年,但在第三個月,孩子突然從育嬰室失蹤了,幾年都沒找到,他們仇家太多,不知道下手的是哪個。
阿凱被偷走後,夫人的精神狀況一直不好,覺得孩子凶多吉少,是她的責任,那之後,老爺在第二年外出做生意去世了,她覺得是老天報應,於是開始做善事,資助了好些個育嬰室裡有困難的早產兒。
其中有個孤兒,和阿凱同歲,夫人特別喜歡,總覺得他是阿凱的託生,因為他是在阿凱被偷走的第二天出生的,夫人對他格外上心,似乎想在他身上彌補對阿凱的遺憾。
可能是善事感動了老天,阿凱在九歲時被找到了,不是仇家,是醫院當時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護士想偷個富家的孩子養。
阿凱被接回來後,性情已經不一樣了,環境真的能塑造一個人,阿凱跟著那個護士,長成了一個有不良惡習的怪脾氣孩子,長相、氣質、性格,統統被環境養偏了,要不是親子鑑定擺在那,任誰看了阿凱都不敢相信是夫人的孩子。
反而是那名夫人從小上心的和阿凱同歲的孤兒,在夫人的培育下,從長相、成績到性格,都更像一個有精緻涵養的富家子。
但阿凱回來後,夫人的全部心思也就都收了回來,專注彌補阿凱,幾乎有求必應,對那些資助的孩子沒再多關懷,但阿凱依
然顯得格格不入,總對夫人有隔閡,經常發脾氣。
管家講完,我沉默片刻,又意有所指道:「您說的這個阿凱,和我認識的好像不太一樣,我認識的阿凱非常精英啊。」
管家沒說話,這時,護士長從育嬰室出來了,笑著感謝阿凱母親,遞給了她一條圍巾,說是她成立的育兒基金會里的孩子織給她的。
阿凱母親抱著那條圍巾笑得慈祥,似乎依然沒恢復清晰的意識。
我死盯著那條圍巾,上面的基金會標誌,我見過,在「阿凱」的寢室桌上。
走廊上忽然匆匆湧來一隊人,擔架床上推著個孩子,似乎要拉去搶救,整個走廊都被佔了,喊著讓所有人躲開點,但慣性太大,眼看要撞到輪椅上的阿凱母親。
我還沒反應過來,管家已經輕巧地拽開輪椅,另一隻手用了巧勁,逼停了擔架床,一切發生得非常快,我甚至沒怎麼看清,這場衝撞已經被化解了,醫生護士也都愣在那。
我只記得管家逼停擔架床時,袖子起來了,胳膊上蜿蜒深邃的陳年疤痕,再往上似乎有刺青,這哪裡像一雙養尊處優的管家的手?
管家推著阿凱母親要離開,他始終沒有回答我先前的問題,但臨走時,忽然對我笑了笑,道:「您身體很健康吧?您要繼續健康下去啊。」
我霎時一陣汗毛直立,就是這瞬間,管家對我笑的這瞬間,我
突然記起了阿凱的微信備註格式究竟是在哪見過——【字母
C+一串連號數字+編號+名字】。
在醫學課本上,某套教材裡作為範例提到過。
表哥的電話正好來了,他查到了這份「阿凱」給每個女友贈送
的全年體檢福利,自動簽署了一份病危器官捐贈書,合同很
長,女人們可能沒細看就直接簽了,用的又是英文,甚至可能
是之後才加塞進去的。
這十七個女友,除了那四個出事了被告知協議的,其他人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