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女兒被霸總丈夫欺負,我穿成了霸總老媽_第5章 我抬手示意
我抬手示意。
宴會廳側門開啟,為首的是顧氏集團首席法律顧問,周律師。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顧宴舟面前,從公文包裡取出檔案。
「顧宴舟先生,根據遺囑補充條款,在您出現嚴重道德缺失、損害家族利益的情況下,沈女士有權單方面收回以下資產。」
他翻開檔案,清晰念道:
「一、顧氏集團35%的股權,立即收回。」
「二、您名下的三處房產,包括目前居住的顧家老宅,立即收回。」
「三、所有以顧氏集團名義辦理的銀行卡、信用卡,即刻凍結。」
「四、您個人賬戶中的存款,剩餘部分將作為對溫嘉芙女士的精神損害賠償。」
顧宴舟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爸臨終前說過……顧家是我的……」
周律師繼續道:
「另外,根據顧氏集團章程,集團最大股東有權在繼承人出現重大過失時,重新指定繼承人。」
他看向我:
「沈女士,請您宣佈。」
我頓了頓,聲音清晰傳遍每個角落:
「我,沈玉寧,顧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在此宣佈……」
「顧宴舟因嚴重道德缺失、涉嫌違法犯罪,即刻起解除其顧氏集團總裁職務,剝奪其繼承人資格。」
「新的繼承人,是我的兒媳溫嘉芙,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無論男女,這個孩子都將是顧家第三代唯一合法繼承人。」
顧宴舟徹底崩潰了。
他癱倒在地,張著嘴,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哪裡還有半分顧氏總裁的威嚴。
兩名警察上前,將顧宴舟架起來。
他的腿已經無法站立,幾乎是被拖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掙扎起來,嘶聲喊道:
「媽!媽!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
我沒有回頭。
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警察將顧宴舟塞進警車。
蘇婉音早已被押上另一輛,她隔著車窗死死瞪著我,眼神怨毒。
但有什麼用呢?
故意傷害、非法拘禁、教唆犯罪……
這些罪名夠她在監獄裡待上許多年了。
想進顧家?想分家產?
下輩子吧。
9
三個月後。
「產婦溫嘉芙,順產,男嬰,六斤三兩,一切指標正常。」
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走出來,笑著將孩子遞給我。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麼輕,又那麼重。
這是我的外孫。
是女兒用命換來的孩子。
病房裡,女兒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臉上帶著劫後餘生,充滿希望的笑。
「媽……讓我看看他。」
我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臂彎裡。
她低頭看著那張小臉,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他好像我媽媽……眼睛的形狀,和我媽一模一樣。」
我在床邊坐下,握住她另一隻手。
這三個月,女兒從未問過顧宴舟和蘇婉音的下落。
我也從未主動提起。
我們默契地守護著這片來之不易的平靜。
但有些話,必須要說。
「嘉芙。」我輕輕開口,「有件事,媽媽必須告訴你。」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
該怎麼開口?
這三個月的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演練這一刻。
「我不是原來的沈玉寧。」
女兒一愣:「媽,您在說什麼……」
我握緊她的手,直視她的眼睛:
「在你被關進冰窖那天之前……那個沈玉寧,已經死了。」
女兒的表情變的困惑:
「您……您在開玩笑嗎?您一直都是我婆婆啊,您……」
「我是你媽媽。」我打斷她,眼淚終於控制不住,「你親媽!」
「那個得了癌症,死在醫院病床上,眼睜睜看著你被灌酒卻無能為力的媽媽。
」
女兒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
「但你還記得嗎?你七歲那年我出了交通事故,你哭著自己跑來醫院找我。」
「你六年級就來了例假,嚇得直哭……」
我一件件說著,那些只有我們母女才知道的細節。
「你結婚前夜,抱著我哭了整整一晚,說捨不得離開家。我說沒關係,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抹了把眼淚。
「可是後來……後來我病了,沒力氣保護你了……」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你在外面被欺負,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女兒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我死的時候,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媽媽有下輩子,我一定要保護你。一定要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然後我睜開眼睛,就成了沈玉寧。」
「我衝去那個包廂,看見蘇婉音在灌你酒……」
我再也說不下去,捂住臉痛哭失聲。
二十年的養育恩,兩世的母女情。
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愧疚,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媽……」
我抬起頭,看見女兒哭著,卻也在笑。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為什麼您看我的眼神那麼熟悉,為什麼您抱著我的時候,和我媽媽一模一樣……」
她鬆開懷裡的孩子,張開手臂。
我撲過去,緊緊抱住她。
不知哭了多久,我們才漸漸平靜下來。
女兒靠在我肩上,我摟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著襁褓中的嬰兒。
「媽,」她突然想起什麼。
「您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我看著襁褓中那張小小的臉,會心一笑。
「顧念安。」
「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女兒重複著這個名字,笑了:
「顧念安……真好聽。」
陽光又移動了一些,將整個病房照得明亮溫暖。
10
很久之後,顧宴舟才聽說蘇婉音在獄中難產,經搶救無效死亡,孩子也沒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