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女兒被霸總丈夫欺負,我穿成了霸總老媽_第4章 我從前只覺得你混賬

「我從前只覺得你混賬,如今才算看清了。」

「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這話,果然一點不假。」

顧宴舟渾身劇震,臉上血色盡褪:

「您說什麼,不,不是……」

他怕了。

他怕我當眾揭開他那不光彩的身世,嘴唇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不禁冷笑,話鋒一轉:

「在顧家,名正言順上了族譜的,是我的兒媳溫嘉芙,只有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才配稱作顧家人!」

「至於那些無名無分,挺著肚子就敢登堂入室的……」

「那是上不得檯面的髒東西!她肚子裡懷的,叫私生子!」

「你——!」

蘇婉音猛地衝了過來,氣得渾身發抖:

「阿姨!您這是封建思想!感情裡沒有先來後到,只有愛與不愛!」

「我和宴舟是真心相愛,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她挺著孕肚,一副捍衛愛情的姿態。

我靜靜地看著她:

「你說得對,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她眼睛一亮,以為我服軟了。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徹底死在臉上。

「但你還忘了一件事。」

「不被法律承認的,叫通姦。」

「不被家族承認的,叫外室。」

「而不被道德承認的……」

我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叫畜生。」

蘇婉音的臉瞬間慘白。

我看向顧宴舟:

「你聽好了。」

「只要我活一天,顧家的繼承人,就只能是嘉芙和她的孩子!」

蘇婉音一聽這話,咬著牙抓住顧宴舟的胳膊:

「你聽見了吧?你不能讓她這麼對我!我懷著你的孩子啊!」

「閉嘴!」

顧宴舟猛地甩開蘇婉音的手。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宴舟,又看向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7

蘇婉音再也偽裝不住溫柔。

她怨恨的看向顧宴舟,聲音尖銳: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怕什麼?!」

「你才是顧家的主人!顧氏的總裁!這老不死的還能活幾年?她最後不還得把一切都交給你?!」

她上前扯他,試圖想喚醒顧宴舟的鬥志。

「你為什麼這麼聽她的話?」

「拿出你身為顧家家主的樣子啊!」

顧宴舟的側臉在燈光下繃得很緊,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我靜靜的看著蘇婉音發瘋,不發一言。

她突然轉向我,眼中滿是怨毒:

「老太婆,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

「等宴舟徹底掌權,第一個就把你掃地出門……」

突然,蘇婉音的話音戛然而止。

一聲膝蓋接觸大理石地面的悶響,重重傳來。

顧宴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跪下了。

滿室寂靜。

一向叱吒風雲的顧氏總裁,此刻顫抖著低著頭,不敢看我。

蘇婉音表情頓時凝固,難看至極。

她看著自己賴以生存的男人,此刻竟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自己精心盤算的未來,在這一跪之下,顯得無比可笑。

「宴舟!你起來!」

她尖叫著去拉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瘋了嗎?!你是顧氏總裁!」

顧宴舟卻充耳不聞。

我淡淡收回眼,嘆了口氣:

「顧宴舟,和你那個沒見過面的生母一樣,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滿室寂靜。

顧宴舟的私生子身份,被我徹底揭開:

「當年你父親在外面的女人難產死了,他把你抱回家,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心軟了,我告訴自己,孩子是無辜的,再加上我不能生育,我收養了你。」

「我把你養大,送你出國讀書,我甚至想過,等你和嘉芙有了孩子,我就徹底放手,把一切都給你們。

「但我忘了,血脈這東西,騙不了人。」

「我養了你二十八年,到頭來,你還是選擇了最下作的路。」

我轉向面無血色的蘇婉音:

「至於你剛才問,為什麼他這麼怕我?」

我笑了笑。

「因為他知道,我能讓他進顧家的門,也能把他趕出去。」

「因為他知道,顧氏真正的掌權人……」

我環視全場,一字一句:

「是我,沈玉寧。」

8

顧宴舟終於崩潰,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

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媽……母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您原諒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見我不為所動,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急切地說:

「這個家還需要我啊!顧家的香火還需要我來延續!我是您唯一的兒子,是顧氏唯一的……」

他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

顧宴舟的話卡在喉嚨裡,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包。

我平靜地接起電話。

「老夫人,我是市醫院的張主任,溫嘉芙小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目前意識清醒。胎兒心跳穩定,雖然有些虛弱,但各項指標都在好轉。」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我重新看向顧宴舟。

他還跪在那裡,眼睛裡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

「是醫院打來的?嘉芙她、她和孩子……」

「平安。」

顧宴舟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希望的光:

「太好了!媽,您看,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讓我去照顧嘉芙,讓我彌補……」

「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我打斷他。

顧宴舟愣住:

「什麼?」

我緩緩說道:

「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延續顧家香火。」

「現在嘉芙懷了孩子,顧家的血脈會延續下去,而你……」

「一個私生子,和一個試圖謀??我女兒的小三,從此跟這個家沒有任何關係。

顧宴舟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不,媽,您不能……我是您養大的啊!二十八年!整整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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