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真的可以愛一個女生很久很久嗎1?_第十一章 一顫的那樣一個高大的男人
一顫的……
那樣一個高大的男人,在無數時刻給我安全感的男人,無助地
蹲在牆角里哭了……
那件事在我們本市新聞網上不斷發酵,輿論紛紛,帖子也到處
飛——
「看來夫妻感情不和啊,怪不得兩年了都沒生個孩子。」
「七八年的初戀哪能說忘就忘。」
「我覺得這個二十線小舞星和這個商場經理還挺配的。」
……
我的心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霾,我很努力很努力,它還是散不開。
我想我應該出去走走了,所以,我報名了我曾經猶豫很久的支教活動,那個地方很遠,設施也比較落後,我曾經猶豫是因為周楊,現在想要去也是因為他。
我只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小烏龜想去大海里遊遊了,然後輕裝上陣,開啟了一段新生活。
沒有機場狂追的橋段,他明白,所以他放我走了。
他在微信上給我發訊息說:
「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我在這邊為你打江山,你去外邊好好透透氣,但是不要太久啊,我怕我會忍不住去找你。」
我想了很久,還是回覆了他「好」。
支教的地方雖然是個偏遠的山村,但是風景很好,空氣很新鮮,村民也很和善,那裡有兩所小學,一所中學。
我除了培訓當地的幾位老師,偶爾也會教教學校裡的孩子,雖然有點忙,但是讓我覺得很有意義很充實,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周楊每天都會給我發信息,給我彙報他吃了什麼,幾點睡的,幾點醒的,開了幾次會,囑咐我好好照顧自己,想吃什麼告訴他,他給我寄……
有時候我會忘記回他的訊息,他也不說什麼,第二天仍是按部就班給我發。
他給我寄過兩個充電寶和一支手電筒,寄了很多我平常很喜歡的零食,隔三岔五寄些日用品,有防曬的,有驅蚊蟲的,還有兩雙新買的運動鞋。
他好像會比我先知道這邊的天氣,然後早早告訴我穿厚還是減薄,提醒我記得拿傘。
五月中旬,從家帶來的運動鞋已經磨壞了鞋底,我踩著硌腳的板鞋坡上坡下地走,從學校回來,看著腳上的水泡,才想起來周楊給我寄過兩雙運動鞋,曾被我當閒置品堆在房間角落……
六月某天清晨,看著外面的大晴天,他卻一再提醒我拿傘,我不耐煩地拿了揹包就去上課,結果放學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把黃土地打得泥濘不堪了。
我站在門口等雨停,認真翻著他給我發的每一條資訊,不禁鼻頭一酸……
我告訴他:「周楊,我沒帶傘。」
他說:「沒關係,我陪你一起等雨停。」
然後給我打來一個視訊通話,我們已經兩個月多沒見面了,他好像瘦了,看見我的時候,他在笑。
他問我過得好不好,我說還行,我也問他,他說不好。
他說:「林漫,我想你了,我可不可以來找你?」
「你怎麼跟小孩一樣?」我說,「我在這邊工作,你來了我也沒時間陪你。」
他點了點頭,沒再給我說要來的事,我告訴他我在這邊一切都好,也讓他照顧好自己。
他也跟我講了很多,我認真聽著,結束通話影片的時候,我告訴他年底應該會回去,他笑了笑說好。
八月,是我在那個地方待的第五個月,天氣很熱,沒有空調,只能沖涼水澡來解熱。
村民們會支著桌子在樹下、路邊吹晚風,很晚才回去,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在街頭吹晚風,有時候還會分到井水浸過的西瓜。
我常常一個人映著昏黃的路燈走回住的地方,不知道哪天開始,我感覺被人尾隨了,拿手電筒照過去,又什麼都看不見。
後來,那個人會扔來一倆個石子,我裝作和人打電話,加快腳步趕回去,之後,我不敢再去了,一個人在房間裡吹風扇,半夜竟然有人拿石子砸我的窗戶。我向村支部反映了情況,他們說最近的確有個精神不正常的男
人出沒在村子,他們說會處理,讓我不要害怕。
回去後我依舊放不下心,做了一夜的噩夢,醒來發現有個人坐
在我的床邊。
我嚇得攥緊了毛毯,他說:「別怕,我是周楊。」
我做夢一般看向他,他靜靜坐著,像是在等我確認。
他說公司放了個小長假,就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不可控地落了滿臉的淚。
他靠過來點,把我抱在懷裡:「怎麼還哭上了?」
我沒有給他提起被尾隨的事,我說應該是高興的。
他陪我在那兒住了一個星期,像一個小跟班兒似的,跟著我從
學校到宿舍,又從宿舍到學校。
我講課他就在外面等我,我回去,他也回去,然後當我的內
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