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真的可以愛一個女生很久很久嗎1?_第十五章 從那之後

從那之後,他開始變得特別忙,可能快年底了,他沒有時間陪

我逛街,不跟我一起吃飯,晚上不知道要加到幾點的班,一連

三天都會見不著他。

之後他回家,我告訴他不要太辛苦了,晚上總等不到他回家我真的很孤單,他沒說什麼,只是緊緊把我抱住,我也抱著他,感受著那久違的溫度……

11月16日,那天是週五,我跟周楊約好了在一家主題餐廳吃晚飯,下班後我滿心歡喜地開著車準備赴約,卻接到周瑩的電話。

她哭著告訴我周楊在醫院,讓我趕快過去。

我一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麼就到醫院去了?頓時心如亂麻,一路疾馳著趕到了醫院。

周楊剛被搶救過,正躺在ICU,我只能隔著玻璃窗看到他。

他們告訴我周楊患了破傷風,斧頭上有鐵鏽,他那個傷根本就沒好。

村裡的診所根本沒有破傷風抗毒素,當時情況緊急,不能保證能從鎮醫務所拿到藥,所以他騙我說只是需要消消毒,南河發大水,把什麼都衝沒了……

醫生告訴我周楊感染屬於比較嚴重的那類,而且進入發作期已經近一週了,目前只能針對性干預,沒多大希望恢復。

我的兩條腿像被抽走了筋一樣,咚地癱在了地上。

沒多大希望就是還有一絲希望吧。

11月19日,周楊從ICU轉到重症單人病房。他的意識很清醒,從外看也並沒有明顯的病態,他還能給我說

很多話,我都笑著回應他。

下午四點他發作了一次,面部、頸部、腹部強烈痙攣,之後就

說不出話了,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再看我。

晚上十一點,我躺在陪護床上,他躺在病床上問我:「林漫,

嚇到你了吧。」

「沒有。」

「你害怕嗎?」

「我不怕。」我說,「我怕的是你不理我,我們是夫妻,應該

共患難的。」

我從很多種途徑搜尋這種病的救治方法,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

答案。

一個星期後的那次發作讓周楊哭了,他說他很痛苦,因為發作

的時候他沒有一刻是不清醒的。

六天後,他出現了呼吸暫停的情況,被送去搶救室,我幾近崩

潰地求醫生一定要把他救回來……

晚上八點,他又回到了病房,戴著呼吸機,持續昏睡。

12月5日,他可以摘掉呼吸面罩,保持正常進氧。平安夜,我躺在陪護床上給他講我小時候的事兒,他像變法術

似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蘋果,隔著床間隙伸手遞給我,他的手

在抖,我趕忙接住。

「這是你送我的第三個平安果。」

「嗯。」

12月27日,周瑩在醫院照看著他,我去家收拾了點日用品。

到電梯口碰見了胡曉亮(周楊的助理),也是他的好朋友。

「嫂子,正好,把鑰匙給您,」胡曉亮說,「周經理讓我從他

書房裡拿了點檔案。」

我點了點頭,聽他問候了幾句便上了樓。

下樓路過門口的垃圾桶,恍見一個紙盒子。

那個紙盒子分明是胡曉亮手裡剛拿的,我琢磨著扔檔案為什麼

要讓他朋友專程來一趟,所以拿起了那個紙盒子。

開啟它之後,我的心完全被揪了起來。

那裡面是一堆關於那個山村的報紙,通往那裡的機票、火車

票、汽車票,這些票有一沓。

遠不止他和我見面的那兩次,還有份十一月初的體檢報告,一

份旅遊計劃書,旅遊計劃是從他許諾我生日願望那天開始寫

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做了很詳細的攻略。盒子最下面有一疊工作便籤紙,上面是他的隨筆:

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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