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規則：加班者死_第三章 我想起了這句話

我想起了這句話。

難道說……

「啊——」

突然，文印室方向，猛傳來尖叫！

「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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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來得及反應，離文印室近的位置已經有人衝了進去。

接著，就是驚恐的嘶吼：「快！快來人！叫救護車！」

我下意識也跟著人群往文印室去。

轉身的一瞬間，我看見小趙縮在椅子裡，埋著頭。

蜷得像一隻可憐的小鵪鶉。

等我到文印室，已經圍了一堆人，一片慌亂。

死者，我有印象，但記不得叫什麼。

大家第一眼就確認，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他趴在一臺立式印表機上，右手握拳，抵在喉嚨下，一支圓珠筆插進他的喉嚨。

甚至有一小截從脖子後面刺穿了出來！

這死法就像是狄仁傑電視劇裡的毛筆插嗓子情節，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大量鮮血塗滿印表機，流到地板上。

他的襯衫領口勾在印表機蓋板的角上，這是他死後趴在印表機上沒有滑落的原因。

而他的腳下，有一攤水漬劃痕。

我幾乎可以腦補出當時的情景——

他站在印表機旁等檔案，手裡拿著一支筆，無聊地在印表機蓋板上敲著，或許是站累了，想換個姿勢，不料腳下有水滑了一下。

於是，他腳向後滑、人往前傾！

手裡豎著的筆刺穿了喉嚨！

這很合理。

但是過於巧合。

突然有人喊：「怎麼沒訊號！110 和 120 都打不了！」

「那就出去打！公司裡死了人，這算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回自己工位！不要亂，這裡的事情我處理！別說死個人，就是天塌下來，12 點專案也必須上線！」

說話的人叫閆海，我們都叫他閆大腦袋。

他在公司掛著總辦助理的職務，其實是個沒什麼實質性的崗位，就負責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狗拿耗子、狗仗人勢、狗膽包天……這些詞都能用在他身上。

總之，就是個人嫌狗憎的貨。

沒辦法，人家是大 boss 的親戚。

狗東西，這次可算顯著他了！

我悄悄退出文印室，外面已經是一片炸鍋態勢。

「擦，這多晦氣啊，大晚上的公司裡死了人，還不讓下班？」

「你們說，會不會跟群裡發的規則有關？不讓離開工位，其它位置有致命危險？」

「別扯淡了，那也能信？」

「等著看吧，加班時間意外身亡，你看公司怎麼壓！」

「咱技術部門牛逼啊，瞬間把全公司訊號都給屏了！」

我一聽這話，趕緊縮頭回去。

我 tm 也是技術部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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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這死了人，大家都會害怕，想從公司出去。

萬萬沒想到，這幫人的恐慌沒超過三分鐘。

一個個都想著吃瓜，眼珠子都快飛文印室裡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工區南側的窗戶突然崩的一聲開了！

臘月的冷風吹進來，跟刀子一樣。

「趕緊把窗戶關上！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