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兒_第5章 除了每年生辰會派人給我送來禮物

嬌月兒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十四洲古代白月光現實情感言情

除了每年生辰會派人給我送來禮物。

我卻從未收到過他的書信,就連隻言片語的問候都沒有帶給我。

我連他過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心情低落。

悶悶地來了句:「魏臨越,以後不許不理我。」

他勒住韁繩,烈馬慢了下來。

微微弓腰問我:「我何時不理過你?」

我鼻子酸酸的,側頭看著他的方向。

「反正就是不許。」

他悶悶地笑了起來,震動的??腔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我的脊背。

「嘖,真霸道。」

8

回京時,已是初冬。

父親見著我下馬車,木著一張臉。

我慫慫地拉了拉魏臨越的衣襬。

「我不慫,你也別慫,說了娶我的,不許反悔。」

「嗯,不會反悔,待會兒別和伯父頂嘴,小心挨家法,等我述職回來,一切有我。」

我悶悶地答道:「我爹捨不得打我的。」

魏臨越聞言,無奈地笑了,抬手揉了一把我的發頂。

「好,等我回來。」

把我送回家後,魏臨越就被陛下詔去了宮裡。

我一進家門,看著我爹發黑的臉,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老老實實地伸出掌心。

「爹~要打要罵沒怨言,你別兇魏臨越就好。」

我爹看了我一眼,哼了聲:「關人家臨越什麼事兒。」

我心虛得緊,待會兒你就知道關不關他的事兒了。

我爹罵了我小半個時辰,戒尺在空中揮了好幾下,都沒落在我手上。

最後罵夠了,便將我罰去了祠堂。

看著滿屋的牌位,我不由嘀咕了起來。

「祖父,你看你乾的好事,我都沒同意訂婚,你就給我定了,害我過得不好就算了,那負心漢家的火,把我燒成了渣渣。」

「壽衣怕是都穿不了。

「現在活是活過來了,又被你兒子罰跪。」

「哎……。」

話音剛落,祠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謝斂舟一身官服都沒來得及換,聽聞我回來了,就連忙從衙署跑了回來。

我看著來人,又看著牌位不由嘀咕著:「看吧,你給你孫女找的劫又來了。」

謝斂舟抿了抿唇,緩緩跪在了我旁邊,規規矩矩地上了一炷香。

我並未言語,只見香上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包奶棗,解開包裹的軟紙遞到我面前。

「路上特意給你帶的。」

我看著那包奶棗,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你也……」

「嗯。」

他應那聲嗯後,抬手就將他手上的奶棗揚了。

謝斂舟看著一顆顆棗子落地,心上不知為何,像是刀絞一般。

強壓著心底的難過,抿了抿唇。

「不愛吃了?」

我「哼」了聲:「謝斂舟,你怎麼還有臉來見我呢?」

他一時語噎:「我知道你怨我,我想彌補的。」

我嗤笑出聲:「彌補?你的彌補就是還想毀了我的一生嗎?」

說完我氣得連忙起身要走。

卻被他死死地拽住了手腕,我下意識抬手就是一巴掌,冷呵:「鬆開。」

他落寞地收回手,幾抹紅痕驟然出現在了白淨的臉頰上。

我走了兩步,氣不過,又回過身子,重重地踩了兩腳地上的棗子。

「拿上你的棗子,滾遠點,別髒了我家的祠堂。」

9

在謝斂舟的記憶裡,崔淨慈有些嬌氣愛哭,最愛得便是撒嬌。

見誰都是笑眯眯的。

錦繡堆里長大的姑娘,是美好的,幸福的。

可他折身回去時,崔淨慈奄奄一息地趴在梁下。

大火燒傷了她最寶貴的臉頰,也燒燬了她最珍愛的秀髮。

他抱著她喊了許久,她卻始終沒有睜眼。

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這樣一個美好的姑娘毀在了他手裡。

崔家要回了她的屍??,他還沒來得及給她送葬,就被魏臨越趕了出去。

那個人人忌憚的玉面煞神紅著眼眶砸了他好幾拳。

謝斂舟也心甘情願地受著,沒有還手。

如果可以,他寧願魏臨越將他打死。

這樣或許還能見到崔淨慈。

但魏臨越沒給他這個機會,幾拳過後,踉蹌著步伐回去了。

「謝斂舟,別讓我再看見你。」

「也別再來打擾她。」

回去後的謝斂舟孤零零地坐在院中。

耳邊恍惚聽見崔淨慈歡喜地喚他:「夫君,今日有給我帶奶棗回來嗎?」

他回過頭,淚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連忙起身道:「我這就去給你買。」

可去時,奶棗店早就關了,回來時,屋中一片漆黑。

謝斂舟早已習慣了下衙歸家有人為他留下燭火,也習慣了榻間那甜膩膩的香氣。

他渾渾噩噩地睡去,總能聽見崔淨慈在哭。

「夫君,怎麼辦呀,我變醜了。」

「夫君,大火燒得我好疼呀。」

「夫君,你為什麼丟下我呢?」

他視若珍寶地將崔淨慈抱在懷裡,小心地捧著她的臉親了親。

「你還在就好,還在就好。」

可……再睜眼,他懷裡沒有崔淨慈,屋裡仍然一片寂靜。

他悔了,他真的悔了。

他從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可是當他再一次睜眼時。

看著滿屋的紅綢,他恍惚他欣喜,他知道上天重給了他一次機會好好去愛崔淨慈。

他欣喜若狂地衝出屋舍,在庭院中穿梭。

發了狂似地想要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他卻沒找到,書童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

滿臉焦急:「崔小姐她……她逃婚了。」

他蹙眉過後,又釋懷地笑了:「真好,她還在,她還在。」

書童懷疑他魔怔了,卻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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