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兒_第2章 我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

嬌月兒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十四洲古代白月光現實情感言情

我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來找你差點被人賣了。」

「我怕被我爹抓回去,都不敢走官道。」

「我剛來你就兇我,還叫我滾開。」

「你是不是說話不算話,以前明明說好的,我被欺負了,就來找你,你給我報仇的。」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無比溫和:「沒兇你,不哭了。」

我沒說話,繼續抽抽搭搭地哭。

他給我擦淚的動作輕柔了不少,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我的後背給我順著氣兒。

他將我帶回營中後,給我餵了碗熱乎乎的羊湯。

又拿著帕子給我擦了擦臉上的灰。

靜靜地坐在我身旁等我哭累了,不哭了才開始說話。

「謝斂舟欺負你了?」

見我默默垂下了頭,便知道是何人給我委屈受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拿著帕子又給我擦了擦手,咬著牙說。

「小沒出息的,被你那未婚夫欺負了,才想起我來了?」

我吸了吸鼻子。

「我不想嫁給他,所以是我逃婚跑出來的。」

「如果我爹派人來找我,你不要把我交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嫁給謝斂舟了。」

他垂著頭,自顧自地給我擦著手。

見他沒說話,我有些急了,拉著他胳膊搖了搖:「魏臨越~你聽見沒有啊~」

他抬眸看向我:「為什麼不想嫁他了?」

我抿了抿唇。

「他對我不好,我不要喜歡他了。」

他輕笑了聲,嘴裡不禁呢喃。

「我對你好,也不見得你喜歡我啊?」

他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沉默了一會兒,又耍起了無賴:「你要是把我交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捏著我的手用了幾分力。

被氣笑了,嫌棄得不行:「成,只知道窩裡橫,真出息。

3

夜裡,魏臨越將營帳內的炭火燒得旺旺的。

連軸轉的奔波,我最終還是沒熬住。

夜裡就發起了高熱。

腦子裡閃過無數的畫面。

初嫁給謝斂舟時,京中的閨秀都羨慕我羨慕得緊。

大雍民風開放,幾個出嫁的女子在私下不免交流一些房中趣事。

「你別看我家郎君消瘦,那夜裡可賣力了呢。」

「我家那口子是武將,你們說是不是武將都癮大啊?這隔三岔五就纏得我沒停,累得我都想給他納妾了。」

聽見這些話,我羞得小臉通紅。

幾個成婚了許久的貴夫人,見我這模樣,又連忙打趣起了我。

「聽聞你們剛新婚,你家郎君功夫可還行?」

我連忙抬起頭,眨了眨眼,擺擺手解釋道。

「我郎君他是文臣,不會武功的。」

這話剛出,她們頓時笑了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她們說的是什麼功夫。

耳朵脖子紅成了一片。

可紅過後,心中難免失落了起來。

我同謝斂舟成婚半月,一直未曾圓房。

回去那夜,我一直坐在床前等著謝斂舟回來。

紅著眼眶問他:「是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才不同我圓房的?」

「可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娶我呢?」

謝斂舟被問得一愣。

當夜入睡後,大手便滑入了我的衣襟。

此後的每月十五、三十,都會例行公事般同我行房事。

有一段時間,我與他還算情濃,他下衙會順路給我帶我愛吃的奶棗。

出遊時也會貼心地牽著我的手。

但是更多的親密卻不曾有。

我本以為世間的夫妻都是這般相敬如賓的。

直到那日,我看著他紅著眼眶抱回了一個女子。

將她當作心尖尖護著,就連我也不許去那個女子的院中。

那個女子我見過,叫沈媛,少時總是跟在謝斂舟身後,甜膩膩地喚他表哥。

我雖嬌氣,但是也不傻。

自是明白,他謝斂舟從來不是什麼冷心冷肺之人,只是他的心我捂不熱而已。

後來我趁著他不在,去了沈媛的院中。

院中的女子一身白衣,病懨懨地躺在院中曬著太陽。

見我來了,只是微微一笑:「你是表哥的妻子,對嗎?」

我點點頭:「他很在意你。」

她莞爾一笑:「好像是的。」

她很漂亮,很溫婉,只是少了些生氣。

但那日我什麼都沒做,當夜沈媛便發起了高熱。

正要入睡時,謝斂舟便氣勢洶洶地找上了我。

「你去尋阿媛了,你同她說了什麼對嗎?」

「她身子不好,日後不要再去了。」

語氣中是呵斥,是不滿。

我緩緩坐起,看著他抿了抿唇,心中不由冷了一片。

嘆了口氣:「謝斂舟,我們和離吧。」

「我這個人自私慣了,是斷不會同別人分享夫君的,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晚我說出和離後,謝斂舟明顯慌了神。

破天荒地抱著我哄了許久。

「我與阿媛青梅竹馬,她自幼失了雙親,借住侯府。如今他夫君離世,無依無靠,作為兄長,我理應照拂。」

我靜默了許久:「只是兄長嗎?」

「只是兄長。」

可是後來的那場大火,他為什麼會直直地越過我,失魂落魄地抱著沈媛衝出火場。

而眼睜睜地看著被房梁砸傷的我,留在大火中呢?

4

睡夢中,我的皮肉被大火燒得糜爛。

很疼很疼……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一個人,將我抱進了懷裡。

輕聲地哄著我:「阿慈,別怕,我在。」

緩緩睜眼之際,我整個人都被魏臨越抱在懷裡。

額間搭著冰涼的溼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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