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地下空間_第十一章 這天傍晚我忽然發現筆記本竟然能搜到一個w
這天傍晚我忽然發現筆記本竟然能搜到一個 wi-fi,雖然訊號很弱,但是竟然沒有密碼。Wi-fi 名是 z 國的全稱,連結後頁面跳轉到登入介面。登入介面的最下面寫著:賬號為 z 國身份證號,密碼則為身份證後八位。
請流落在國外的 z 國公民積極聯絡 z 國政府,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前往營救,請大家不要害怕,我們將不計成本地接你們回家。
最後幾個字我已經看不清,淚水蓄滿眼眶,大滴大滴的眼淚掉在桌子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淚流滿面,只知道一直忐忑的心似乎找到落腳的地方。
擦乾眼淚,我輸入了賬號密碼成功登入。但是地下空間的訊號太差,時有時無。所以我帶著筆記本去了頂樓,果然這裡的訊號好多了。
登入上我的 footbook(一款全球通訊軟體)。大部分的資訊都停留在喪屍爆發後三四個月前,大家都被困在家裡或其他地方,物資還算充裕,但漸漸地食物吃完,大家都在網上請求救援,可收不到任何回應。
有人說哪個哪個國家的領導人在第一時間就去避難所;有人說哪個哪個國家已經建立了防線;還有人說這是其他國家的陰謀,為的就是成為世界的霸主。一時間各種言論都有,沒人知道訊息的真假,但能夠知道的就是能夠發訊息的人越來越少,我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是喪屍第一次進化的時間。隨後軟體崩潰,沒辦法更新訊息。
想了想,我又登上了 Theychat(一款 z 國通訊軟體),雖然情況應該差不多,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僥倖,萬一有還活著的家人朋友,該多好……
輸入賬號密碼,成功登上了 Theychat,令我沒想到的是,Theychat 上竟然還有不少人更新。
我高中班主任甚至還在更新線上上課的要求,看來 z 國成功建立了防線。
我點開了發小鐘凌的對話方塊:「鍾鍾,你在麼?」
「哇靠!!!!!小蘇你還活著啊,我以為你死了。」
鍾凌哪都好,就是經常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這麼多年朋友我也就不和她計較:「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我現在很安全,你怎麼樣?」
「z 國很快就控制住了,現在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只是經濟有些蕭條,但是沒辦法國際經濟就這樣……」鍾凌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從她的話裡我得知此次喪屍在世界範圍內爆發。使人變成喪屍原因是一種病毒,被稱為貝斯爾病毒。貝斯爾病毒的源頭還未查到,最初感染方式也沒有定論。現在 z 國現在很安全,而且世界各國家和組織都在著力於研究疫苗,可惜能夠掌握的資訊不多。
聽到這裡我趕緊把我知道的資訊同步給鍾凌。
「小蘇,你確定這些資訊的準確性麼?」
「這些都是我觀察的。」
「那,那我嘗試上報。」
「嗯嗯。」
世界的另一邊,張長林眉頭緊鎖地盯著玻璃箱內的小白鼠。注射貝斯爾病毒後的小白鼠變得狂躁,外形也發生變化,成了一隻喪屍鼠。
原本這類小型齧齒類動物根本承受不住貝斯爾病毒,很快就會死掉。但經過人工培育後,他們能在被注射病毒後存活 12 小時左右。
確認小白鼠變成喪屍鼠後,實驗人員又給它注射了新研發的血清。
狂躁的小白鼠逐漸安靜下來,小李從門外進來後看到這一場景激動不已:「老師!這是成功了麼?」
「噓,安靜。」張長林朝著咋咋呼呼的小李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原本平靜下來的喪屍鼠聽到聲響後又狂躁起來,用腦袋哐哐砸玻璃,沒多一會兒就砸的頭破血流。
「A6893 號實驗體失敗。找人記錄一下死亡時間。」
自從喪屍爆發後,沒有先進武器的小國保證國家不滅就已經很難了。而擁有先進武器的大國,都在清除國內喪屍,建立防線。
部分國家為了研究喪屍而圈禁他們,但是沒有料到喪屍多次進化,防護措施沒有做好而導致嚴重損失費,保留下的一些資料更不願意與他人。
但沒想到幾天前他們能收到一份非常詳細的喪屍資料,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會給他們的工作帶來新的進展。
「小李,這些資訊準確性核查了麼?」
「老師,這些資料中的部分內容和我們所能掌握的資訊基本吻合,可初步斷定準確性。」
「資訊來源於哪裡?」
「根據資料顯示,是一名來自叫做鍾凌的大學生,她說是她一名在 l 國的同學發給她的。」
經過試驗,張長林發現這些資訊準確性十分高:「小李,你安排一下我想見見這個鍾凌。」
第十五章:開端
鍾凌坐在會議室,有些緊張,輔導員許老師在一旁安撫:「沒事,就是問你幾個問題,不要害怕。」
「嗯嗯。」
張長林帶著助手小李進入會議室:「許老師,鍾凌你們好。我叫張長林,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們,不要緊張。小李,去倒點水。」
張長林儒雅溫潤的老者形象讓鍾凌不再那麼緊張:「是資料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沒有,資料不僅沒有問題反而十分準確。我此次叫你來呢,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獲得資訊的來源。」
「這些資訊都是我朋友發給我的,她在 l 國的一個小鎮,因為生病錯過了政府的救援,好在物資充足,所以活到現在,她說這些資料都是他這段時間一點點觀察的。」
「你能幫我聯絡到這個朋友麼?」
「可以,但是現在 l 國那邊應該是深夜,我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等我和張長林通上話時已是第二天早上。
「蘇意昭是麼?」
「嗯嗯。」
老者和藹一笑:「你爸爸是不是叫蘇恩秋,姐姐叫蘇意柳?」
「您怎麼知道?你是……你是張伯伯!?」張伯伯是父親的導師,本、碩、博都是跟張伯伯做的實驗。小時候爸爸經常帶我去他家吃飯,但自從爸爸轉行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張伯伯。
張伯伯簡單地和我瞭解情況後,就直接步入正題,問了很多關於喪屍,關於父親的事情。
「謝謝昭昭,你提供的這些資料都很有用,但是張伯伯還有一個請求。」
「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