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泰國奪命狂歡節:情降_第五章 老頭兒開始在我身邊點蠟燭
老頭兒開始在我身邊點蠟燭,邊點邊給我解釋,說這叫五眼四耳金面燭,是阿贊也就是大師親手做的,專門剋制蠱蟲。
我看著蠟燭的火苗,耳邊突然傳來黃玲喚我出去的聲音!還有動物爪尖搔刮地面的聲音!就和我做噩夢後聽見的一樣!原來那時候我窗外真的有東西。
我咬著牙不回答,白布丁丁門簾被掀開,黃玲面色陰沉地走進院子,她身邊跟著只一米多長的蜥蜴。蜥蜴的舌頭猩紅,細長分叉,和黃玲吃魚眼睛時、和我夢裡夢見黃玲要親我時——一模一樣!
「陳起,你不聽我話了?」黃玲聲音突變。
這聲音我可太熟了,是王姨的。
我崩潰了:難道跟我一直曖昧的女人,是王姨假扮的?!
沒容我想明白,蜥蜴就在黃玲的指揮下圍著我慢慢轉圈兒。每當它那細長分叉的舌頭要接近我,五眼四耳金面燭的火焰便會猛然躥高,而蜥蜴便會縮回舌頭,看起來十分畏懼。
我緊緊張地盯著蜥蜴,只聽老頭兒說降頭這東西害人害己,讓黃玲放手。
我看見黃玲停下腳步,死死咬著嘴唇。
老頭兒指著地上的蠟燭,說蠱蟲已經清理掉了,同樣的降頭不能對同一個人用兩次。
我牙關緊咬,生怕黃玲還有後招。黃玲面色憤怒又哀怨,但終究還是離開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但是老頭兒卻告訴我,事情遠沒有結束,我體內的引子根深蒂固,要徹底根除才行。
在我再三懇求之下,老頭兒同意隨我回國走一趟。他帶著我在家中四處搜尋了一天,不僅找到了王姨供奉在小櫃子中的陰牌、古曼童,還在冰箱冷凍層底下發現了一團帶著皮的血肉,在王姨床底下找到一隻四爪被釘在地板上但依舊沒死的蜥蜴。我父親本就被我的敘述嚇得面色漲紅,看見這些更是當場就犯了心臟病。
老頭兒說這陰牌是正經貨,是加了骨灰、屍泥燒成的。那團血肉就是引子,因為引子要和蠱蟲互相配合,有血緣關係最好,還得是同一部位的肉。至於蜥蜴,是養蠱人最常用的,看蜥蜴的年齡,怕是比我小不了幾歲。
我胃裡翻江倒海:原來我不光吃了黃玲的經血和肉,還吃了王姨的。可王姨為何要這麼對我?!我是真的拿她當媽媽,我去泰國也是想買房子送給她作驚喜禮物的。
我父親緩過來一些後,給我講了不少從前我不知道的事兒。
當年王姨因為自己養的貓發情抓傷了她,就把貓活活摔死,還剝了貓的皮做成了抱枕。父親也是從那件事後發現王姨性格偏激,她喜歡把所有一切都牢牢攥在手中,不管對方是死是活!
我父親原本早有離婚的意思,但他怕王姨會因此報復我,所以只和王姨分房,在立遺囑的時候也因為心有芥蒂,所以沒給王姨多少,看來遺囑就是王姨準備下決心坑害我的導火線。
至於黃玲,在找私家偵探調查後我們才知道,王姨第一任丈夫是泰國黑巫師,而黃玲就是他倆的孩子。她們母女倆不知是一直有聯絡還是在我父親立下遺囑後聯絡上的,總而言之母女倆決定衝我下手——只要控制我娶了黃玲,那我家的財產,就還是她們的。
說來說去,都是一個「利」字鬧的。只可憐我還要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裡待上半年,才能徹底驅除身上的餘毒。
半年之後,我恢復了健康。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王姨,也沒有見過黃玲,她們就像一陣煙一樣,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