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釵亦敢定吳鉤》喬沁顧遠舟_第二十三章 喬沁第一次正眼看他
喬沁第一次正眼看他:
“顧遠舟,你從來都不明白。”
“我不是物品,不屬於任何人。”
話落,沈衡舟大步走來,一拳狠狠砸在顧遠舟臉上。
“我給過你機會。“
沈衡舟的聲音冷得刺骨,手腕上的纏枝蓮紋身因為用力而繃緊。
顧遠舟踉蹌著倒地,卻突然笑了:
“你以為你贏了?“
他看向喬沁,眼神近 乎癲狂:
“她心裡永遠會有我的位置......”
沈衡舟卻聽不進他說任何話。
他大步衝進客廳,一把將喬沁擁入懷中。
手臂收得死緊。
“沁沁......”
聲音帶著未散的驚悸,“嚇死我了。”
喬沁緊繃的身子軟下來,輕輕回抱住他。
顧遠舟眼眶通紅:“喬喬......”
沈衡舟這才有功夫分心,鬆開喬沁,轉身,又一拳砸在他臉上。
顧遠舟踉蹌撞上茶几。
嘴角滲血,卻死死盯著喬沁:“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
“對,一定的......”
顧遠舟低笑,眼神癲狂:“沈衡舟,你贏不了我......我和她十幾年......“
“冥頑不靈。“喬凜上前,皮鞋碾上他膝蓋。
“這一下,是為了沁沁那些失眠的夜晚。“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可怖。
喬冽蹲下身,拍了拍顧遠舟慘白的臉:
“記住,以後離我們妹妹遠點。“
“否則下次斷的就不只是腿了!”
沈衡舟一把將喬沁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走向直升機。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她靠在沈衡舟懷裡,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這次意外,幾位哥哥和沈衡舟愈加愧疚。
從此出門多了一大批保鏢不說,沈衡舟更是把“寵她”發揮到了極致。
衣食住行,無微不至。
又是一日清晨,喬沁扶著腰走出臥室,就看見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腰還疼?”他關火走過來,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上她的後腰:
“昨晚就不該......”
喬沁臉一紅,打斷他:“是誰非要......”
“我的錯。”他從善如流地認錯,手下力道恰到好處:
“以後你說停就停。”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早餐,溏心蛋,烤吐司,還有一盅燉得恰到好處的燕窩。
“你什麼時候學的做飯?”喬沁驚訝地問。
沈衡舟漫不經心地切著吐司:
“在義大利那幾年,想著萬一哪天能給你做頓飯。”
他抬頭,眼神深邃:
“總不能一直讓你吃外賣。”
另一邊,顧遠舟的腿養了三個月。
鋼釘釘入又拔出,每一次都痛入骨髓。
卻不及他心頭萬分之一的悔。
傷好後,他也不再出現在喬沁面前。
而是他變賣股份,將最後一部分家產捐贈後,搬到她對面的舊公寓。
終日拉緊窗簾,只留一道偷窺的縫隙,像陰溝裡的鼠。
卑微地,窺視著對窗的溫暖。
他看她。
看沈衡舟。
看那個紋著纏枝蓮的男人,繫著圍裙在廚房手忙腳亂 麵粉沾了滿臉。
她卻笑得眉眼彎彎。
看他們在午後相擁,她靠在他懷裡翻書,沈衡舟的下巴輕蹭她的發頂。
是全然佔有的姿態。
看她氣色日漸紅潤,眉梢眼角都是他曾未給予的安寧。
每一幀,都溫馨畫面,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