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曉愛已消亡》時棠傅晏辭_第四章 我如遭雷擊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看著傅晏辭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

他小心翼翼地將沈方盈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像捧著珍寶。

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悅。

“別怕,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傅晏辭抱著她匆匆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只扔下一句。

“時棠,你應該冷靜一下,好好學著怎麼做傅太太。”

從那時候起,傅晏辭一連三個月沒有再回家。

他帶沈方盈去瑞士看雪。

沈方盈隨口說了句喜歡阿爾卑斯的雪景,他當即買下山麓的度假莊園,產權證上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他們又去了威尼斯。

沈方盈在社交平臺曬出傅晏辭訂製的古董珠寶套裝,十八世紀的藍寶石項鍊在她頸間熠熠生輝。

?總有人不聲不響為你實現所有願望,原來被珍視是這種感覺。】

傅晏辭的偏愛向來明目張膽,像他當初追我時一樣,從來不懂得收斂。

我看了這張照片許久。

直到眼睛酸澀的開始發痛。

低頭轉動無名指上,那枚傅晏辭實習期第一個月工資買的碎鑽戒指。

“陳叔。”

管家端來茶水時,我輕聲問:“傅氏那個持續注資的信託基金,是不是始終靠著外公的擔保?”

管家立即開啟保險櫃取出檔案。

“大小姐。”

“老先生生前都為您安排妥當了。”

我看著那些條款,想起阿爾卑斯山的雪線和威尼斯水城的倒影,還有那套古董珠寶,撥通了傅晏辭的電話。

連續三次忙音後,我改撥視訊通話,最終鏡頭裡出現沈方盈的臉。

“時棠姐?”

“晏辭哥哥在沖涼呢。”

她鎖骨處的吻痕若隱若現,臉上是被滋養的嬌嫩粉色。

和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山村姑娘已經完全不同。

“其實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但我覺得你遲早會知道。”

“你知道嗎?”

“晏辭說最討厭你永遠從容不迫的樣子。”

“他在床上愛我愛的發瘋,說就喜歡我這種年輕張揚的感覺,讓他爽的快發瘋了。”

沈方盈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對了,當時你讓人割下我身上的一塊皮,在我身上留下了那麼大的一塊疤。”

“晏辭哥心疼我,自願割下他身上的一塊皮膚,彌補給我了呢......”

影片戛然而止。

我扶著窗臺站穩,等心悸平復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當晚傅晏辭為沈方盈舉辦的慈善拍賣會登上熱搜。

滿屏都是“沈小姐首次以女主人身份亮相”。

到場嘉賓不再提及她紋身師的過去,紛紛改口稱她“傅太太”。

更有諂媚者舉著香檳恭維:“二位真是郎才女貌。”

宴會廳璀璨燈光下,傅晏辭牽著沈方盈走到拍賣臺前。

他們在鏡頭前十指相扣,如同盛大婚禮上的新人,剛登場就引發陣陣喝彩。

“借今晚這個機會。”

傅晏辭低頭為沈方盈整理耳墜,“我要正式宣佈——”

宴會廳雕花門轟然洞開,十餘位西裝革履的律師疾步而入。

為首的中年男子將股權凍結通知書放在傅晏辭面前。

“傅先生。”

“根據時老先生生前設立的條款……”

傅晏辭正要召喚保安,卻發現所有工作人員都已悄然離場。

男子將檔案推到他面前:“您持有的傅氏股權已全部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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