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萬妹妹的反擊_第七章 我和你媽媽商量很久了
「我和你媽媽商量很久了。現在兩個女兒都大了,你也要嫁人了,我們就再領養一個小兒子家博,養在身邊陪我們說說話就好。」
這事兒我知道。
小時候他們就唸叨要個兒子,但是家裡養不起。
前幾年他們單位拆遷,突然給大家補了一筆錢。
蔡靜怡拿了一少部分出國,剩下的估計就用來養兒子。
只是他們這個時候領養,未免意圖太明顯了。
我媽端著菜出來,笑呵呵地招呼祁寒:「快坐吧女婿,認識認識家博,剛考了年級第一呢。以後咱都是一家人了,家博還得多靠你們管著呢。」
祁寒下意識地抓緊了我的手,眉宇間浮現一抹不快。
我笑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就生氣?
他們更噁心的事都做得出來。
我故意說:「媽,我看家裡椅子不夠,別讓姐姐上桌吃飯了,她眼睛瞎了也不方便。」
蔡家博不明所以,順著媽媽拉開的椅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我爸在一旁小聲地說:「擠擠就坐下了,你姐姐眼睛是瞎了,好歹也是一家人,當然要一起吃飯。」
我用高一個分貝的聲音問他:「我也是這個家的人,小時候你們說椅子少,讓我蹲哪裡吃飯來著?」
我不怕讓祁寒知道,反正我家裡就是這麼爛,他遲早要接受。
我爸臉上的假笑漸漸地散去,有些難堪。
我坐在桌前,冷冷地提醒:「飯還吃嗎?要不我走好了,以後讓蔡靜怡給你們兒子付學費,供他到娶妻生子吧。」
我爸臉色變了變,默默地把椅子挪了回來,喊大家坐下吃飯。
至於蔡靜怡,給她盛了碗飯,坐在沙發上自己吃吧。
飯桌上「其樂融融」,看得出我爸媽在努力地討好祁寒,祁寒卻反應淡淡的。
當我爸又一次假惺惺誇我時,祁寒撂下筷子,眼中盡是輕蔑和嘲諷。
「叔叔阿姨,我想不通都是女兒,怎麼吃個飯還有尊卑之分?」
我媽剛要解釋蔡靜怡的事,祁寒一句話把她堵了回去:「我知道依依小時候過得不好,沒想到這麼離譜。你們到底什麼仇怨,在我面前也要編一大堆謊話詆譭她?」
「那一樁樁事我都沒忘呢,在浴室給我打影片,想讓我看誰?看她姐姐、娶她姐姐嗎?你們全家都這樣,不如早點兒斷絕關係!」
17
斷絕關係?
一句斷絕關係可治不好我的病。
我要看著蔡靜怡一天天地發爛、發臭下去,父母一天天的後悔、道歉。
我二十年受的所有委屈,全都變成迴旋鏢紮在他們身上!
報應不爽,才是我的良藥。
我爸跳出來當和事佬:「別別別,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實在不行,讓你姐姐給你道個歉,都是一家人,早過去的事,有什麼仇啊怨啊。」
「過去了嗎?沒過去呢!讓蔡靜怡也在大衣櫃裡睡幾天啊?」
我站了起來,笑問我爸:「寶貝兒子家博以後住哪兒啊?住蔡靜怡的屋子吧,書房就留給兒子讀書,以後讓蔡靜怡睡衣櫃,這不就有地方住了?」
「反正她也瞎了,以後學學按摩什麼的,賺點兒小錢,貼補弟弟讀書就行了。」
「爸媽你們從前也是這樣和我說的,我都熟。」
蔡靜怡聽完,抄起手邊的碗砸向我,瘋了似的把身邊所有東西都掀翻,毀了整桌的菜。
她揮舞著尖細的指甲瘋狂地亂抓,滿身是血,連自己親媽都砸,最後打了 120,給她紮了針安定才平靜下來。
去醫院前,她佈滿血絲的雙眼空洞地瞪著天空,嘶啞吼道:「蔡一萬你別想報復我。你出生就比我下賤一等,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我笑了。
我跟爸媽說,蔡家博的學費我付,你們不就希望我養著他嗎?
條件是,我再也不想看見蔡靜怡。
精神病院就是個好地方,建議安排她長住。
一週後我爸來找我,假惺惺地噓寒問暖後,低聲道:
「醫生覺得蔡靜怡精神不穩定,開了幾個月的住院。」
他們主要是怕那孩子想不開,尋死,才同意住院的,沒別的意思。
不過,他們手裡的錢都給蔡靜怡治病了,家博的學費能不能我出。
18
我痛快地付了學費。
只要把我哄開心了,自然能拿到他們想要的。
建議他倆想清楚了,這個家到底虧欠誰、該哄著哪個女兒,以後日子能過得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