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萬妹妹的反擊_第三章 媽媽看見了
媽媽看見了,當著所有親戚罵我:「平時在外面吃野了是嗎?連汽水都不愛喝了,你甩臉子給誰看?你但凡學學你姐姐,我也不會這麼生氣!」
明明驢唇不對馬嘴,她卻能把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就為了罵我。
我想大聲地解釋,可我太小,只懂得道歉,還有蔡靜怡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那晚下雪了,第二天積了厚厚一層。
我爸在朋友家樓下站了一個多小時,懷裡捂著一盒熱騰騰的燉排骨。
他說惦記著小女兒沒吃飯,特意做的,骨頭沒什麼肉,但是湯熬得很香,我朋友都誇好吃。
我卻吃不下去,只覺得有點兒噁心。
果然,沒聊三兩句,我爸愁容滿面道:「你姐姐現在這情況,主持人肯定是做不了了,學也不一定能上。我知道你這些年做網店賺了不少錢,帶上你姐姐吧,她下半輩子還指望你呢。」
話音剛落,我朋友捂著牙,把嘴裡東西吐了出來:
「哎喲!叔叔……這排骨裡怎麼還有魚皮啊?」
排骨香嗎?
那是我給家裡薩摩耶買的磨牙牛排骨,裡面混著凍幹鱈魚皮,放在櫃子深處,不知道他怎麼翻出來的。
他眼裡,我可能和狗一樣好騙。
07
「對了我聽人家說,你這個病得吃藥,爸給你買了一瓶,你按時吃。」
我爸掏出一瓶廉價的安眠藥,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
藥還是開過封的。
一切顯得那麼諷刺。
醫生說我的病完全是環境影響,脫離原生家庭,比吃什麼藥都管用。
我把排骨扔進垃圾桶,安眠藥倒進馬桶,也把我爸趕出了朋友家。
讓我照顧蔡靜怡的後半輩子?
行啊,請保姆還得花錢呢,先掏五萬表表誠意吧。
沒錢免談!
還有,喜歡住我的房子是嗎?
我現在把東西搬走,房子退租,你們自己交錢吧!
我立刻聯絡搬家公司,我甚至都不想回去,全權交給他們處理。
兩個小時,他們把房子能搬的全搬了。
唯獨沒找到我說的薩摩耶。
「家裡沒人,但我找過了,沒有狗啊。」
08
還記得拿瓶開過封的安眠藥嗎?
早上蔡靜怡嫌薩摩耶太吵,即使瞎了眼,也要摸著牆走到寵物房,給狗食盆裡加安眠藥。
狗不吃,她就把安眠藥放進肉湯裡,繼續喂。
我有個開監控的習慣,只要我不在家,不管家裡有沒有人,我都會開著監控攝像頭。
畫面裡,薩摩耶「乖巧」地趴在沙發下面,蔡靜怡用它的肚皮捂腳。
後來狗的身體漸漸地涼了,被蔡靜怡一腳踢開,嘴裡狠狠地罵了句:「小畜生養的小小畜生!」
我受不了這個畫面,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把狗埋去哪兒了。
媽媽打給我電話,卻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痛罵:
「房子你搬空了?你翅膀硬了是嗎?你就是這樣對你父母的嗎?好啊,賺了錢就想不管我們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住在你家裡,睡瓷磚,喝自來水,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白眼狼!」
「狗?我怎麼知道一個畜生在哪兒?死了,扔了,它吵你姐姐休息養病了!」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決不放過她!
我把蔡靜怡的影片截取出來放到網上,投稿到蔡靜怡的學校。
我又去玩具店買了一隻最大的薩摩耶、一管 502,深夜返回租房,趁全家熟睡的時候,進了臥室。
我把門反鎖,用 502 塗滿玩具全身,趁蔡靜怡睡得毫無防備時,狠狠地扔到了她身上!
「啊——什麼東西,媽!這什麼東西!」
蔡靜怡爬起來拼命地掙扎,膠水卻越黏越緊,玩具牢牢地黏在她上半身上,看起來就像她在和薩摩耶擁抱一樣諷刺。
「狗?是狗嗎?狗不是死了嗎?怎麼回事!媽!!是不是蔡一萬你回來了,你裝神弄鬼是不是?!」
我始終沒有開口,被她喊到名字時,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爸媽被堵在門外,我拿出了蔡靜怡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