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改嫁後,讓七歲的我AA掉全家賬單》林清清趙國棟_第四章 媽媽肚子里
媽媽肚子裡,屬於她和爸爸的親骨肉還沒出生。
但為了表示對親骨肉的重視。
爸爸、媽媽決定為肚子裡的親骨肉提前佈置房間。
於是,爸爸媽媽提前把我趕到了陽臺。
搬到陽臺的第一晚。
我又發燒了。
那是六月的雨季。
陽臺雖然封了窗,但四處漏風漏雨,像個潮溼的冰窖。
我每天得裹兩床棉被入睡。
有天半夜。
我渴醒了,想去客廳倒杯熱水。
剛走到客廳。
就看見茶几上,放著一盒還沒吃完的車釐子。
車釐子個頭很大,紫紅紫紅的,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旁邊是爸爸留下的便籤:
?老婆,這是進口車釐子,補血養顏,老婆懷了咱的親骨肉,這是專門給咱親骨肉補充維生素的。一百八一斤,記得別給外人吃。】
那個外人,指的自然是我。
我看著那盒車釐子。
心裡冷笑不止。
這時,
主臥忽然傳來媽媽的呻吟聲。
“水……給我倒杯水……”
爸爸出差了。
臨近高考,姐姐照舊去同學家瘋玩。
玩得太晚,姐姐直接在同學家過夜了。
他們今晚都不在家。
我推開門。
看見懷孕的媽媽,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額頭上全是虛汗。
因為高齡,媽媽懷孕反應很大。
半夜腿腳抽筋。
又渴又疼。
看見是我,媽媽理所當然命令我:
“清清,耳朵聾了嗎?媽媽喊半天不進來?沒看見媽媽很難受嗎?快給媽媽捏捏腿,媽媽腿抽筋了,疼死了。”
我沉默地站在床邊。
“媽媽,現在是凌晨三點。”
我冷漠地看著床上虛弱的媽媽,“屬於非工作時間。按照《勞動法》,夜間護理服務費需要翻倍。”
媽媽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你在說什麼?”
因為我從來沒有忤逆過爸爸媽媽,也從沒有對爸爸媽媽用過冷漠語氣。
那一刻,媽媽覺得我很陌生:
“清清,我是你媽媽啊!媽媽還懷著寶寶呢,讓你捏個腿而已,你在跟我說什麼啊?”
“親母女就該明算賬。你在我這沒有母親特權。這是你和爸爸教我的。”
我開始學著爸爸媽媽曾經的模樣,對萬事萬物斤斤計較。
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換算成金錢:
“倒水,需付服務費十塊,按摩腿部十五分鐘,起步價五十。由於是夜間,小費得給三十。總共九十塊。”
媽媽氣得抓起枕頭朝我扔過來。
我側身,冷漠地躲過枕頭。枕頭掉在了地上。
“當然,媽媽想讓我給你撿回枕頭,得另付費用五元。”
我又記上了一筆,面無表情,再也沒了小時候對媽媽的有求必應。
“媽媽,您可以選擇不接受服務。反正疼的是您,難受的是您肚子裡和爸爸的親骨肉。”
說完。
我轉身就要走。
“回來!”媽媽想到肚子懷著的爸爸的親骨肉,尖叫一聲,疼得冷汗直流,“給我倒杯水,按摩!錢你先記在賬本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不起哦,現在媽媽因為懷孕辭掉了工作,我有理由懷疑媽媽的償還能力。本小利薄,概不賒賬。請先轉賬,後服務。”
面對我忽然的轉變,媽媽氣得渾身發抖。
但腿部的劇痛讓她不得不妥協。
我收了錢,如約給媽媽倒了水。走過去,掀開被子,又開始給媽媽按摩腿部。
心裡卻再沒有一絲波瀾。
往後,在這個家裡,不再有親母女。
只有金錢交易的甲乙方。
我也不再渴望爸爸媽媽的特權。
至於陽臺。
爸爸媽媽既然把陽臺變成我臥室。
那我就萬事萬物斤斤計較。
我把陽臺的獨立使用權歸屬於自己。
沒經過我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也不得在這個區域堆放雜物。
爸爸媽媽罵我白眼狼。
我卻毫不在乎。